查看《玫瑰旅遊團》小說信息

六、糾葛在軍事基地(第1頁,共2頁)

字體:

旅行團到倫敦後,蘇格蘭場不能不進行取證,不然證人將飛回日本。警方的審訊場所借用斯賓奈旅館會場。

審訊主題是關於在蘇格蘭的萊本湖畔發生的兩名日本婦女被殺事件。這種審問形式稍微有些變化。

擔任審訊的是發生罪案國的英國警察當局,其次序排列如下:

倫敦警察廳刑偵科:探長格里福託·休茲及探長助理格林·愛邦茲;

蘇格蘭金羅斯警察署:警長愛德華德·伊恩哥爾頓;

擔任記錄的警察二名;

日本方面是駐法使館桐原參贊以旁聽人資格列席,尚有駐瑞士使館已在伯爾尼的第一等秘書高瀨和二等秘書臼井參加。

作為參與人身份,列席的有王冠旅行社常務董事廣島淳平和旅行評論家江木奈歧子。

受審的是由王冠旅行社組成的全部28名「玫瑰旅行」團員加上導遊門田良平和講師土方悅子。

28名團員雖然現在還是參與人,但由於審訊結果會發現嫌疑犯,所以28名參與人同時也是潛在的嫌疑犯。

門田眺望著這一組彩色照片般的窗景,室外的寒冷空氣似乎透過玻璃窗流入了會場。這不是巍峨的雪峰的視覺作用,而是懾於這個「審判庭」的氣氛森嚴。

門田對土方悅子還保留著不信任感,星野加根子在遊覽時密告的事,肯定是事實。

坐在江木奈歧子旁邊的是廣島常務,門田看著這並排的第三個人,他那側面上著實流露出沉痛的表情。

「現在開庭。」休茲探長莊重地咳了一次說。

休斯起初簡單地瞭解了二十八團員的身份。

團員們逐個簡單敘述了自己的情況。旁側負責記錄的警察記下的是江木奈歧子滔滔不絕的翻譯。

「室友組成以後,她們相互之間的感情融洽嗎?」

門田意識到審問者在說藤野由美和原澄子的事,他敘述了被殺的那兩個人鬧彆扭的事。

「藤野由美和原澄子鬧彆扭的原因是什麼呢?」休茲探長眼裡閃出冷冰冰的光。

「原澄子說過藤野由美有不潔之感。」

「當時,原澄子希望什麼人為新室友呢?」

「是多田真理子小姐。」

靜寂的會場的參與人之間,開始了一陣嘁嘁喳喳的議論聲。

「土方小姐,」休茲探長對土方悅子說。

「剛才門田先生說的確是那麼回事嗎?」

土方悅子站起來說:「確實如此。」

「團員什麼時候還在湖畔,什麼時候回旅館的?」他問。

「我想差不多九點鐘左右吧?以後大家也是那麼說的。」

他問土方悅子,「你一直等到最後嗎?」

「不,我傷鳳了,很早就回到房間去睡覺。」

「土方小姐,你是什麼時候到湖畔去的?」

「我沒去湖畔。由於門田感冒了,他八點左右回房睡覺後,差不多過了40分鐘,我回到房間,看著書就睡著了。」土方悅子回答。

「這麼說來,門田和你都沒有最後看見團員回來嗎?」

「嗯,我看這樣做是有理的。我們要是一直在大夥兒的旁邊待著,看起來象是在監視大家似的,那天晚上,門田和我都沒有責任,很早就離開了,聽任大家自由行動。」

休茲探長讓金羅期警察團警長愛備華德·伊恩哥爾頓概略敘述案件發生後的偵破情況。

聽完後,休茲探長不慌不忙地用質詢的眼神看著廣島淳平,高瀨一秘翻譯了他的問題:

「廣島先生,現在是不是請你講一下你所掌握的有關被害者藤野由美和原澄子的身世。」

廣島用力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筆記本:看了一下,向大家說明了他的意見。

他講完之後,休斯探長站了起來。他點燃一支菸,講了起來。

「現在重複一下伊恩哥爾頓警長的話,就象諸位聽到的那樣,關於這個案件的幾個疑點,我將其整理之後,得出了兇手不是複數而是單獨作案,不是來自外部的人員,而就在這個旅行團內的這樣的不幸結論。從兇手非常縝密地計劃進行殺人的手段看來,這是個極其聰明能幹的人。

「現在進一步仔細分析一下伊恩哥爾頓警長舉出的疑點:即兇手恐怕既得到藤野由美又得到原澄子的信任。這兩個雖是室友,卻不很友好,可又對兇手寄予信賴之感。關於兩名被害者房間鑰匙的問題,藤野由美的16號房鑰匙是在房裡發現的,原澄子的34號房鑰匙則在和屍體一起的手提包裡。這兩把存放在服務檯的鑰匙,是在兩個被害之前取出的。兇手考慮要在作案中設定障礙,我想是偽裝成她倆在9點鐘左右從湖畔回來了。

每個團員的房間都是單間,要是鑰匙從服務檯取走了,大家會相信,每個人都回到了房間。

格里福託·休茲探長冷漠的眼光,宛如靜靜盪漾著的微波,在眾人席位上來回掃視著。他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仔細地逐個窺伺著婦女們,似乎在等待著有什麼反應。

可是,眾人那邊雖然傳出了嘁嘁喳喳的騷動之聲,卻沒有休茲探長期待的那種顯著的反應,因而無法取得識別嫌疑者的線索。

休茲深長正想問門田,卻又改變了主意,把目光投向眾人席間。

「如果有可能的話,多田真理子是否回答一下我的問題?」

隨著高瀨的日語翻譯,多田真理子大聲地答允著,她在大家好奇的視線注視下。臉上沒有一丁點兒羞恥的表情,甚至感到被眾人環視十分光彩,因此,面帶者誇耀之色。

「你是否可以說明一下有關在哥本哈根的皇家飯店蒙受的災禍?」

門田望著多田真理子那信口雌黃的神情,她萬萬不會料到原澄子曾說過自己在說謊,而在這裡暴露出來。

高懶一秘的翻譯剛結束,多田真理子馬上舉起手來。休茲探長雖摸不清就裡,卻神色若定地用眼光許可她發言。

「有一個問題,」多田真理子站起來說,「休茲探長說我受到的災難和萊本湖的殺人案無關,那麼,在安科雷季機場藤野由美買的紅寶石戒指丟失一事,是不是也與殺人案無關呢?」

多田真理子詳細敘述了那個戒指丟失的事。

這時有人舉手要求發言,休茲探長用眼對著那兒作出許可的表情,一箇中年婦女站了起來。

「我叫星野加根子。」她對翻譯自報了姓名,「剛才說的藤野由美在安科雷季買的紅寶石戒指一事,與事實不符,它並沒有丟失,而是藤野由美退還給了商店。這件事是我目擊的。」

探長著問:「星野,我對你的話挺感興趣。當時只有你一個看見了嗎?」

星野加根子露出置信不疑的神色。

「與共說還有目擊者,倒不如說是受到藤野信任,代辦戒指退貨的人,她就在這兒,就是坐在門田先生的旁邊的土方悅子。」

休茲探長對纖小的土方悅子發問:「土方小姐,對剛才星野加根子的發言,你是怎麼認為的?」

土方悅子站起來。

「剛才星野加根子說的全都是事實。」

土方悅子的回答剛結束,婦女之中又一次傳出了嘆息聲,探長問:

「那你為什麼至今還全部隱瞞呢?」

「那是藤野由美要求我對大家保密的。藤野由美買了那麼貴的東西,馬上就後悔了,說要是退貨的事讓大家知道了,也挺難為情的。」

「可是,當事人已經死了,你完全可以說出真實情況來。」

「探長先生,說出真實情況的機會到處都會有的吧?那丟失戒指的話題消遁之時,再特意把它提出來就大可不必了。但現在藤野由美既然已經死了,過於格守死者的信約也是用不著的。」

探長撐著臂肘交叉起雙手指,間:

「土方小姐,你對門田先生講過那些情況沒有?」

「沒告訴過門田先生。」

「為什麼呢?」

休茲探長的質問,實際上也就是門田聽到星野加根子的「告密」以後想問土方悅子的話。

「門田先生是這個團體的負責人。本來也可以講給他聽的。」土方悅子立刻說,「不過,隱瞞那件小小的事件,是為了維護死去的藤野由美的名譽。說明白些,是為了維護她的虛榮心。就是這個意思……何況,戒指之事和萊本湖畔的殺人案也沒有什麼關係。如若我考慮到這件稍微有些關聯的話,我還是會和門田講清楚的。」

為此,探長環視著在坐的人問:還有其它類似的事故嗎?那也許會成為我們重要的參考線索。」

大家都沒發言,回答的是沉默。

伊恩哥爾頓警長向休茲探長要求發言。

探長同意,他於是說:「我從剛才土方悅子小姐的發言中感到某種興趣。為什麼呢?關於被殺害的藤野由美的行動不是自發性的,而有其它因素。根據星野加根子的發言,土方不得己才講出來,她始終還對這個旅遊團的負責人門田先生保持沉默。她說隱瞞安科雷季商店退還戒指一事,是為了維護藤野由美的名譽。我覺得這種說法多少有些不自然。由於藤野由美不知是被誰殺害的,她至少應該將這件戒指的事告訴門田先生,引起他的注意,這難道不符合正常的感情嗎?顯然,土方小姐在我們於萊本湖搜查之時,也沒提起那件事。」

伊恩哥爾頓接著又侃侃不絕地說下去,「我剛才已經談過菜本湖畔的殺人案偵破過程,還想指出一些其中的若干疑點。」

「我考慮殺害兩個人的兇手是同一個人。可以認為這個人在這個團體裡有著特殊的地位。因為相互關係緊張的藤野由美和原澄子兩人都信任兇手。」

「這兩名被害者共同親近的人物,對誰都不會偏頗而取平衡,想象得出,可以說是個不偏不倚的中立人物。這個人應該是什麼樣的身份呢?我想,譬如提供率領這個旅遊團的導遊。導遊出於其義務或是職業性的原因,能夠接觸任何一個團員,自然也受到每個團員的信任。

a和b雖然不和,但都會對擔任導遊工作的人有信任感,對導遊說的話,也高興地亦步亦趨,甚至會將自己的私事去告訴那個人的。照這麼考慮的話,那個人物從條件方面自然就被限定了。我在這兒不得不指出,具有這種資格的應該是土方悅子小姐。」

滿場轟然,這般衝擊波就象地震般地軒然作響。被指名道姓的土方悅子,在一瞬間用眼光掃射般地看著伊恩哥爾頓的臉,現出了何等悲壯剛毅的表情!

伊恩哥爾頓繼續說著:

「試將土方悅子對照一下方才陳述的條件,她的環境完全符合,而且她說在22日晚8點40分左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本職認為,沒有一個團員目擊她八點四十分進入了房間,因為那時所有的團員都還在湖畔未回旅館。她雖然稱從8點40分進入自己房間睡覺了,可沒人能證明,從這方面不得不說,無法提供不在現場證明。

「在這兒,本職覺得可以設想,土方悅子小姐與萊本湖殺人案中有著重要的關係。試述其行動如下:土方悅子先分別到房間裡訪問了藤野由美和原澄子,在其極力主張下,兩個人都答應深夜逗留在萊本湖畔。以本職的想象,她或許從中斡彷兩個人的不睦,其他的團員不可能參預到這種行動中去。她在晚上10點到12點這期間,先將藤野由美推入湖中使其溺死,接著她又走近站在別處的原澄子,同樣地乘其不備襲擊溺斃後,利用前面提到的從旅館後門口推放雜物的手推車,把屍體搬運到倒扣的遊艇旁,又將屍體從手推車上卸下來,然後以把手代替槓桿,撬起遊艇,將屍體塞到船肚底下。」

「她從後門走進旅館的走廊,就象她把那輛手推車拿起那件事可以證明的那樣,她對後門裡的通道是十分熟悉的。」

「然後,她用從服務檯取水的鑰匙開啟了藤野由美的16號房,進屋以後把從湖裡採集來的鱒鱗藻屑倒滿洗臉盆,再把水從排水管裡放走。我想把鱗藻掛在排水管上是她設的圈套。這是隻要用手指頭就能完成的簡單動作,她企圖以此矇蔽我們去搜查線索。」

「事實上,本職的部下刑警丹比斯也不知不覺地上了當。丹比斯一發現徘水管上的魚鱗藻屑,就推定最初的罪行是在這兒施行的,然後用手推車運走屍體,再投入水中。本職最初也贊成了丹比斯的推測,認為是把藤野的臉浸在洗臉盆水裡,使之窒息死亡後,又把屍體投入湖中,造成看起來第二現場就像是第一現場般的假象,這可以說是利用偵緝人員心理的騙術。」

「最後,我留意到剛才聽到的藤野由美在安科雷季退還戒指一事,土方悅子不應對門田先生緘口不言這件事,但土方悅子卻沒有這樣做,這就能清楚地表明她的詭秘心裡。」

「如上所述。關於兩起殺人案的動機,我們尚且未能推測。就象多次提到的那樣,我們不十分清楚被害者的身份和環境,系人的原因相當重要,由於被害人平素的生活環境和狀況紛亂見雜,我們英國警察是不可能進行這方面的調查的。雖然有關於他們的報告,可是,若罪犯能自己講述那些情況的話,我們就能及早得以瞭解。有關兩名被害者身份的調查報告,一個月以後才能從日本送到。我想這將成為本職陳述具有價值的根據。

「本職在此遺憾地明言,土方悅子小姐作為重要嫌疑人應該留在這兒。我主張要行使審訊的權利。」

室外的冥冥晦暗,似乎將土方悅子沉浸到了不祥的處境中去了。大家也都陷入了顫悸和沉默之中。

土方悅子在眾人沉鬱的凝視中站立著,她的身體開始搖搖晃晃。她迅即又站穩了。面對著休茲探長,要求發言,江木奈歧子用悲痛的表情,準備正確地翻譯作好記錄。

「方才伊恩哥爾頓警條的話相當有意思,我十分敬服他的洞察力,但遺憾的是對照我卻是謬誤千里,我不準備在這裡逐條反駁了。因為這樣實在麻煩,即無意義又浪費時間。」

土方悅子多少帶著挑戰的口氣,又在人群中引起騷動,有的人驚叫出聲來,有的人則和鄰座竊絮語。

「我對探長有一個要求,」土方悅子說,「這是翻譯人員的問題,據伊恩哥爾頓警長指出,目前我還處在相當於嫌疑者的地位,時時格外關心我,併為嫌疑者翻譯的江木奈歧子先生,對於我有諸多難堪不便。」

「那麼,請誰為你翻譯呢,土方小姐?」探長問。

「門田先生,因為門田先生一直和我在這個團體裡共同活動。瞭解全部細微末節,又熟悉性格。門田先生要是注意到我說明的不足之點,我想他還可以補充。」

探長審視著土方悅子的臉,在她的發言之中,存著需要門田協助作出沒有事實根據證明的意思,站在「被告」席上的她,在要求「辯護人」。警條的眼瞳裡說出了她是個口舌伶俐的女人的感想。

「好的,我知納土方小姐的求,門田先生,就請你試一下好嗎?……麻煩江木奈歧子長時間的翻譯,謝謝」

休茲探長,回道對坐在自己一排頂端駐瑞士使館的一等秘書說:

「高瀨先生,就請你旁邊的二秘其他參考人翻譯,可以嗎?」

「好的,承探長之邀。臼井二秘是否可以承當這項翻譯任務?」

白皙肥胖的日本外交官表示了承諾。

一切準備工作剛結束,休茲探長照例用一聲咳嗽代替了木槌。

「那麼,先請土方悅子發言。」

土方悅子挺直纖小的上身,發出比平時稍高几度的聲音。

「我剛才說過,遺憾的是和伊思想性哥爾頓警長的理相悖,即女團員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與菜本湖不幸的兩起殺人案無關。而且,可以說在這個罪案中,一個奇妙的外來現象起了槍扳想作用。那就是哥本哈根芋家飯店發生的多田真理子極其普通的事,被鈴木先生大友渲染、刊載在日本《體育文化新聞》上,一來,敦分鈴木先生,在倫敦開始了我們玫瑰旅行的採訪活動,這些情況剛才都已經說過了。……詳細情況可以向鈴木打聽。

土方悅子說完,又對鈴木莞爾一笑,「鈴木先生,你在溫莎城遇到門田時說過,那篇新聞報道與代的實際通訊稿有出入,是日本《體育文化新聞》編輯部虛構捏造的吧?」

擔當翻譯的門田不由得同意般地點頭稱是。

「是的,我是這樣對門田說過。」鈴木回答,答完能上能下上傾耳著臼井的翻譯。

「日本《體育文化新聞》的這則訊息,和你送去的通訊報道內容不一樣嗎?」

「是的,不一樣,報社編輯部改寫過我的稿件。」

土方悅子從右面的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張摺好的紙打了開來。

「這是在瑞土時,我從希思羅機場給日本發出兩個電報的一份回報,是日本《體育文化新聞》的編輯局長髮來的回電。在伯爾尼的伯爾潘才收到這份電報,是廣島常務到這個旅館來時帶來的,回電的內容說,報道完全採用鈴木通訊員的電話稿。編輯未加任何潤色,總編的名字叫川島。」

鈴木絡腮鬍子的臉膛上,現出驚愕之狀,對土方電報核詢之事感到意外:「我想川島總編可能認為你那份詢問的電報是盤詰,就推倭責任般地發了這麼個回電,事實上我說的是對的。」

「好吧,接受你的話,既然不能在此判斷誰是誰非,那就等回國以後調查吧,」土方悅子把電報放人左邊的口袋裡,繼續說下去,「在溫莎城,鈴木先生採訪了這個旅遊團。可鈴木先生一見面就問我,你是土方悅子小姐嗎?那是怎麼回事?」

「我記不清楚是不是那樣說過。」

「是那樣對我說的,那件事給我的印象特別深,所以記得很清楚。鈴木先生,你是在哪裡,什麼時候,從誰那兒聽到我的全名的?」

「喔……我想那是以前在無意中聽到的。」

「就叫人大惑不解了。和你分手以後,我就問門田先生,是否把我的姓名告訴過鈴木先生,門田先生說,他根本沒有說過,門田先生,是嗎?」

門田翻譯了這席話,問休茲探長是否可以回答土方的質問。

「可以,請。」

得到探長的許可,門田用日語回答,接著又翻譯自己的話來:「如同土方小姐所說的,我沒有把土方悅子的名字告訴過鈴木先生。」

土方悅子對探長說,「門田先生剛才說的話相當重要。門田先生以我為代理助手一直進行著共同的行動,故而清楚我的言行。我想隨著這次審問的進行,門田最適應翻譯工作,你們必要時將取得門田先生自己的證言。因此,門田先生充當我的翻譯,還能成為證方。」

「好的,答應你的要求。」

「謝謝探長,……既然門田先生回答說沒有將我的姓名告訴過鈴木先生,那麼,團員中有誰把我的姓名告訴了鈴木先生呢?如果有的話,請發言。」土方悅子環顧女團員,無人發言。

「當然沒有一個人。即使團員知道我的姓土方,但誰也不知道我的名字叫悅子。在為募集這次旅遊活動印刷的小冊子上,有講師江木奈歧子先生的大名,而沒有我的名字。原因是正當截止這個旅遊團的玫瑰旅行募集工作時,江木先生有其它重要的工作不能作為講師參加,馬上就讓我來替代。……廣島先生。是嗎?」

廣島在座席上首肯:「確實如此,沒錯。」

「團員們既然不知道我的全名,門田先生也沒有對鈴木先生說過。而其他四社記者,在溫莎城也不知道我姓土方,也沒人這麼喊過我。……不是呀?」

「這麼著,鈴木先生說他模模糊糊地記得是無意中聽到了我的全名,現在可以得出歸納性的結論,這是還沒來到英國的事。……然而,由於鈴木先生的記性不好,這個問題後面將還要講。」

土方悅子接著說,「門田先生第一次見到鈴木先生是在哥本哈根的一家名叫比蘭哥丹的小酒店,那是第二天早上門田先生告訴我的。」

門田點點頭,將其譯成英語。

「那時,門田先生問我,是否讀過江木奈歧子先生的《白夜之國·一個女人的旅行》,我說拜讀過。門田先生又問,在那本書裡是不是有丹麥女郎托爾珀爾珊和作者一起邀遊北歐的文章?我回想著那本書,回答說覺得好象是作者在日德蘭半島旅行時寫的。」

通訊員鈴木一語不發地坐著,由於探長沒有提出其它的有關這方面問題,他擺出不屑置理的架勢。

土方悅子又接著說下去:

「作為普通的出國旅行,在旅途中看到的人名不容易留下印象。不僅是陌路相遇的一面之交,更不用說幾天中一起旅行的外國女郎。我想她的名字自然容易會出現在著書成文之中,尤其是托爾珀爾珊小姐在日德蘭半的旅行中擔任江木先生的翻譯,將江木先生的英語譯成丹麥語使得先生能和當地人交談。」

「土方小姐,那本書的寫作方法與這次事件有什麼密切關係呢?」休茲探長不可思議地插話。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