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旦問題涉及到間諜和游擊隊,那就必須藉助警備公安方面的力量不可了。
「據說後來他離開了自衛隊,從‘筑波集團’脫了身。在羽代市幹上了現在的工作。當他退役時,似乎與柿樹村的案件發生了關係。」
「什麼?自衛隊與此事有關?」
村長插嘴問道。假如與自衛隊有瓜葛的話。事情就麻煩了。
「自衛隊與此案有沒有關係還不清楚,不過有這麼個跡象,在事件發生的同一時期,jsas正好在柿樹村一帶舉行秘密訓練。」
「你說那是真的嗎?」
「由於自衛隊方面絕對保守秘密,不能完全證實,不過,從警備公安收集來的情報看,這種跡象是有的。」
「秘密訓練是怎麼回事?」
「據人們講,自衛隊的工作學校。是為了在繼承舊陸軍中野學校的間諜教育的同時,把法國部隊的特別傘兵部隊特種中隊的教育引進自衛隊而設立的一所學校。所謂的日本特種中隊課程,是以培養中野學校和特種中隊兩種優點兼備的特別部隊為目的的。課程是由中野學校的舊教官、畢業牛和法國特種中隊的將校以及美國陸軍第一特殊部隊——綠貝雷帽的將校等講授的。課程的內容,除了通常的基礎訓練外,還有白刃格鬥術、爆破術、爬繩、登梯、跳傘、潛水、山地滲透、密林生存術和擾亂後方心理木等。在從秋到冬的這一段時間裡。每年都在北海道和東北地區的山地進行測驗體力和精神忍耐限度的行動訓練。有次訓練的地點好像是在柿樹村附近。時間也是在案件發生的前後。」
「那麼,你是說罪犯不是味澤一個人,而是正在進行行動訓練的自衛隊的秘密部隊嗎?」
村長對搜查員的這種毫無道理的推論,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詫神情。
「行動訓練要不分晝夜地持續一個禮拜左右,但讓他們帶的食物,只是少的可憐的‘度命’糧。當然啦!食糧不夠;他們要想法自給自足。為了不能從老百姓那裡討到糧食,訓練要在山溝溝裡進行,他們要把所有能吃的野果、草根、野鼠、野兔等當作食糧,從而磨鍊自己最大限度的生存力。不過,據說由於餓腸轆轆,難以忍受。也有不少的人跑到老百姓家裡苦苦要吃的或向登山運動員乞求食物。那些議得要死的隊員,由於體力衰弱,精神錯亂,襲擊老百姓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的。在北海道山裡的老百姓家裡,就確實發生過像是正在訓練中的自衛隊員盜竊食物的事件。」
村長聽著,聽著,想起了一個重要的情況,即長井賴子曾經說過一個「穿綠色西裝的人」領著她。綠色西裝。不正是自衛隊員的戰鬥服嗎?在因震驚而失去記憶的賴子的眼裡,塗著迷彩的戰鬥服,莫非正像通常的草那樣,被看成是綠色的嗎?」
「那要是真的話,可不得了!」
假如是自衛隊的特別部隊在秘密訓練中。闖入老百姓家裡,把整個村落血洗一空,可是件不得了的大事。
「即使自衛隊與此案有關,但也不像是有組織的。是不是一名神經錯亂的隊員或少數隊員犯下的罪行?」
「可是,即使說味澤參加了秘密訓練,又怎麼能說他和犯罪有關係呢?」
「因為味澤是z種隊員。」
「z種隊員?」
「在自衛隊的內部有個警務科,它的任務是和警察聯合起來,收集治安情報,維護自衛隊內部的紀律,逮捕逃兵,監督和防止隊員犯罪。他們把需要注意的隊員分為a、b、c、o、x、z等六種,這六種隊員是危險隊員,叫作‘特定隊員’。從a種到x種的,是現役隊員,z種是已經退役的原隊員。」
「為什麼要把已經退役的隊員區別開來?」
「所謂之種,據說是在服役中被配屬在自衛隊的秘密部門,或與這種部門打過交道,他們知道自衛隊不願意洩露出去的機密和情報,z種是能把這種機密洩露出去的危險人物。」
「這麼說來,是掌握了自衛隊的短處的嘍!」
「假如味澤是柿樹村案件的兇手,或者是一個與本案有牽連的人物,那麼,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z種隊員。」
「不過,你能調查得這麼清楚可真了不起。」
「全靠警備公安從中幫忙。」
這時候的警備公安倒是難能可貴的了……
村長在自己的心中暗暗私語。
搜查稍微一拖長,刑事警察的預算和人員便毫不客氣地結砍掉了。而警備公安則不然,無論是資金,還是人員都是綽綽有餘的。在這個時候,警備公安能以這種形式,發揮自己的長處來幫助刑事警察,實在令人啼笑皆非。
不管怎麼說,味澤暴露出來的非同一般的履歷,給案件展開了新的視野。他們根據這一新的情況召開了會議。
「那麼說。味澤收長井賴子為養女。單槍匹馬追查殺害越智朋子的罪犯。奠非是打算贖一贖他在柿樹村所犯下的罪行不成?」
有人提出了新的見解。
「很可能是這樣吧!因為長井賴子和越智朋子的共同之處,僅在於她們都和柿樹村案件有關。」
村長回答道。
「不過,僅憑這一點就把味澤看成是柿樹村案件的罪犯或有牽連的人,我認為還為時尚早。」
有人從其它的角度提出了不同的意見。這種意見也就是說,即使說味澤是屬於自衛隊的特殊部隊,是否在這個案件發生的前後參加了在柿樹村地區舉行的秘密行動訓練,現在還不清楚,還有,即便是參加了訓練,也不能證明他就是屠殺風道屯居民的罪犯。這只不過是從味澤的履歷和特殊部隊每年舉行訓練的區域椎想出來的。
「假如說味澤不是罪犯。或者說與此案無關,那麼,他又為什麼把賴子收為養女,接近越智朋子,朋子被害的後,他又那樣執拗地追查兇手呢?」
北野提出了疑問。
兩年多以來。北野一直在形影不離地跟蹤著味澤。在他看來,眼看這個獵物一步一步地走近了他佈置下的圈套,一旦說是搞錯了,可就不好交差了。
「在現階段。這一點還不清楚。總之,味澤這個人有點怪,不過,眼下這些都是案情的旁證,僅僅根據這些旁證來斷定他是罪犯,那還不夠。」
提出反對意見的一方也毫不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