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事情?」
「什麼事也沒有。……我喝醉了,怎麼也不想出去,所以就拒絕了呀!」
「大北先生他想做什麼?」
「不知道啊。我這麼一說,他也沒有辦法了,說自己一個人去吧,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說一個人去?他要去哪裡?」
「嘿!我沒有問。」
「嗯。」水谷絲毫沒有遺憾的樣子,帶著一副不在意的表情離開了。
黑鬚覺得自己過慮了。水谷的問法簡直是心不在焉的,所以黑領安慰著自己不要害怕,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三天後,電視新聞報道說,大北的汽車在巖井附近被發現了,警察進行了大規模搜查,還帶來警犬在附近一帶進行搜尋。
此後過了兩天,晚報上又連篇累牘地報道說,大北的屍體被找到了,屍體已經腐爛,估計死後已有一個星期到半個月左右。
看見這些報道,黑鬚不由地笑了。
水谷刑警再次來訪,還帶著一位稍稍年輕的男刑警,他們是兩人組成一組。
「大北先生的屍體被發現了。你知道了嗎?」
「是啊!我在報紙上看到的。我真嚇了一跳。」
「他在巖井的山裡死的,所以我們有一些事要問問黑鬚先生。」
「問吧,是什麼事?」
「你也去了巖井吧?」
「是啊,是去與一個朋友會見,他叫藤田。」
「我們已經調查過了。大北先生是去幹什麼的呢?你有線索嗎?」
沉默了一段時間以後,黑鬚意味深長地點點頭:「有的。」
「在來我店裡吃飯的客人中,有一個叫宮地的人。那人在巖井擁有一片山林,說想要賣掉。我曾經將這事向大北先生提起過。」
「嗯,因此,大北先生曾經到過那裡?」
「不!我曾經把那地方畫了一張草圖給過他。他要我陪他去看看,我說我太忙了。」黑鬚放低了聲音說道。
兩名刑警思考著,對黑鬚端來的咖啡碰也不碰,不久水谷放下了抱著的雙臂。
「黑鬚先生,你說過18日大北先生打來過電話吧?當時,你拒絕後,他說,那麼就一個人去吧?」
「是的,正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