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那好,每個週末你都可以來卡橋格拜訪我。」
我看看她,又說:「可我應該先給你打個電話。」
她答道:「我是單身一人,你呢?」
「我的前任搭檔怎麼告訴你的?」
「他說你也是一個人。」
「但並不孤獨。」
「他只是說你沒有什麼特別的親人。」
我沒有答話,瞥了一眼手錶。
她又換個話題對我說:「警署打聽到的訊息說案子即將審訊,沒有抗辯可能。他們要求判決一級謀殺,處以死刑。」
我點點頭。本可以不提及此事的,但是被除掉內臟和假髮的託賓還是活了過來。我並不感到太驚奇因為我知道自己當時並沒有繪他絕對致命的傷害。我本該這樣做,但還是避開動脈管,沒有把刀刺進他的心臟或者割破喉嚨。我下意識地告訴自己不能犯罪,儘管我稍加努力就可以徹底征服託賓。讓他死於休克或者失血,可能那樣也不錯。現在情況則是,他正坐在縣監獄的單間牢房裡,考慮是去布巴監獄過一輩子鐵窗生活,還是讓自己的中樞神經系統承受一次電擊,也許是注射一針毒劑。我希望州法院能儘快決定下來,也希望將弗雷德里克送到老斯巴克監獄。我還想作為官方見證人之一去看著他雙耳冒煙。
我被禁止去看那個卑鄙小人,但我相信託賓有我家的電話號碼。那傢伙每隔幾周就從監牢裡打電話給我。我提醒他那些酒、女人、歌、古董、汽艇和去法蘭西的旅遊都不復存在,不久後的某一天他就會在黎明前被提出牢房執行死刑。而託賓則回敬說他會逃過刑事處罰,等他出來時叫我最好小心。這個刺頭真是極端的自負!
貝思說:「約翰,我去看過愛瑪-懷特斯通的墳墓。」
我沒有答話。
她又說:「他們把她和懷特斯通家族其他人埋在一起。那墓地既古老又美麗,大概要追溯到三百年前。」
我依舊沒做聲。
貝思繼續說:「我只見過她一次,在你廚房裡。可我喜歡她,所以我想我要去她墳上放一些花,你也應該這樣。」
我點點頭,我應該去懷特斯通花店打個招呼。本來應去參加葬禮的,但我沒去,我不能去。
「麥克斯問到你。」
「我知道他會。他認為我正坐享二千萬美元的金銀財寶呢。」
「真的?」
「當然。那就是為什麼我有了傷殘補助金還要在這掙錢。」
「你的肺部怎樣?」
「還不錯。」我注意到有幾個學生已經不耐煩地走到過道里,有的往休息室去,有的在抽菸。我對貝思說:「我得回去了。」
「好吧。」
我們沿著過道一起慢慢地走著。她說:「你認為他們會找到奇德上校的寶藏嗎?」
「不,我想偏執狂性格的保羅-史蒂文斯藏得很牢,或許又要待上三百年。」
「你說得很對,那可太糟了。」
「也許並不糟,也許不管在哪,它都該永遠藏下去。」
「你迷信嗎?」
「過去不是,現在說不準。」
我們到了教室門口。
她說:「我發現這個房子裡有個游泳池。你去過那嗎?」
「偶爾。」
「下週我把泳衣帶來,好嗎?」
「好吧……貝思?」
「怎麼?」
「嗯……這樣會很尷尬嗎?」
「不會,但我希望這門課能得優等。」
我微笑起來。
「我會完成全部課程要求的。」
「我可不接受賄賂。」
「打賭?」幾個學生在教室裡看著我們,微笑著低聲交談起來。
我們走進教室。我到了前面,她走到後面。
我對全班學生說,「另一位謀殺科的偵探也和大家一塊上課——來自南侯德鎮警局的貝思-彭羅斯警探。可能通過最近發生在長島北福克地區的系列謀殺案你們對她的名字已很熟悉。」我又補充道,「我和她一塊偵破那個案子,也學習到對方獨特的風格和辦案技巧。而且她救過我的命,因此為了報答她,下課後我將請她出去喝酒。」
所有的人都鼓起了掌-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