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瓦娜斯看著那女孩不停掙扎。而旁邊的被遺忘者毫無抗拒的接過法拉尼爾遞給他的杯子,一飲而盡。
藥性迅速見效。人類女孩很快便停止了掙扎,她身體緊繃,然後猛烈的發作起來。基佛鬆開手,好奇的看著血從她的嘴巴、鼻孔、眼睛和耳朵流出來。希爾瓦娜斯轉眼看向被遺忘者,他仍然平靜無聲的對著她。黑暗女士開始皺眉。
「看來不像你說的那麼有效——」
那個被遺忘者突然抖了一下,掙扎著想要保持直立,但迅速衰弱的身體背叛了他,他踉蹌了一步便重重的摔到地上。人們不禁倒退一步。而希爾瓦娜斯卻看著了迷,張開的嘴唇顯露出內心的興奮。
「同一種藥?」她問法拉尼爾。這時人類女孩嗚咽了一聲變不再動彈了,她的眼睛還大睜著。大藥劑師快活的點點頭。
「的確是的,」他說。「您知道的,我們非常——」
被遺忘者抽搐著,皮膚爆裂開來,流出黑色的液體,很快他也不動了。
「——滿意這次的結果。」
「的確,」希爾瓦娜斯說。
她簡直無法掩飾自己的狂喜;「滿意」這個詞實在太蒼白了。「這種瘟疫能夠同時殺死人類和天災軍團。不過,很明顯它對我們的人民也有效,既然他們也是亡靈。」
她用閃光的銀色眼眸看了法拉尼爾一眼。「我們得當心它落到不合適的人手裡。那後果可能……是毀滅性的。」
他吞了吞口水。「是的,我的女士,確實是的。」
回去時她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腦子裡卻百感交集,但只有一個想法高於一切,它就像她在每個萬鬼節上點燃的稻草人一樣耀眼而狂烈的燃燒著:
終於,阿爾薩斯,到你償債的時候了。你們這些到處滋生的人類會被殺光,你的天災軍團團很快就會垮臺。你再也沒法躲在你那些沒腦的殭屍軍隊後面了。我們會賞給你應有的慈悲和憐憫,就像你當年對我們一樣。
儘管女士自制力極強,她還是發現自己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