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什麼呢。」莎拉說。
「這是一種大飛機。他們也許會用來噴灑藥物。」
她大惑不解:「噴灑藥物?」
三泳說:「很清楚,他們準備去噴灑大量的氨氧化細菌。也許還要灑一些吸水的微粒。」
「幹什麼?」
「控制風暴的路徑,」科內爾說,「有證據表明,在一定高度噴灑氨氧化細菌,能夠改變颶風或者龍捲風的路線。吸水微粒加強了這種效果,至少在理論上是這樣的。我不知道在更大的系統內試過沒有。」
「他們要控制颶風?」
「他們想試一下。」
「可能不會吧,」三泳說,「東京方面說,近來一些網上暗示,這個專案可能被取消。」
「這麼說,他們不具備起碼的條件。」
「好像是不具備。」
埃文斯咳嗽了一下。
「哦,很好,」科內爾說,「你醒了。」他拍了拍埃文斯的胳膊。「彼得,只管好好休息吧。儘可能好好地睡它一覺,因為你知道,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
「重要的日子?」莎拉說。
「研討會將在五個半小時後開始,」科內爾說。他站起來要走開,又轉過身來面朝埃文斯,「今晚我要三泳陪著你,」他說,「我想你在這裡會沒事的,他們差點要了你的命,我可不想讓他們再來一回。」
三泳微笑著坐在床邊的一把椅子上,身邊放著一疊雜誌。他翻開一本最新的《時代》雜誌。封面故事是「氣候變化——世界的末日」。還有《新聞週刊》,封面上醒目地寫著:「氣候突變——一件讓政府憤慨的新事物?」、《經濟學家》上的標題是:「氣候變化抬起了它醜陋的頭顱。」、《巴黎競賽》上的是:「氣候:美國面臨的新威脅。」
三泳愉快地笑了笑。「只管好好休息吧。」他說。
埃文斯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