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ds進入事件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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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得懂是什麼名堂嗎?」諾曼問道。
哈里目不轉睛地看著螢幕。「你們可以看得出來,初期的記錄中,每次的間隔為三年。後來間隔就縮短了,變成了一年,接著變成了六個月,最後是一個月。再後面就是這一次進入。」
「他們的記錄是越來越仔細了。」貝思說道,「不管這次進入指的是什麼,反正是太空船接近進入時的記錄。」
「我想象得出是什麼,我覺得我的想法不錯。」哈里說道,「我還不敢相信——我們開始試試吧。把進入事件概要調出來看看怎麼樣?」
貝思鍵入命令。
螢幕上出現了一張星體圖,在圖的邊緣有許多數字。圖是三維的,有深度感。
「是全息攝影嗎?」
「不盡相同,但大同小異。」
「幾個高亮度的星星……」
「也許是行星。」
「什麼行星?」
「我說不上來。這要特德來解答,」哈里說,「他也許可以識別這張圖。我們繼續往下看吧。」
他在控制台上動了動,螢幕上起了變化。
「星體更多了。」
「是的,而且數字也越來越多。」
影像四周的數字在閃爍,並迅速改變著。「這些星體看來並沒有移動,然而這些數字卻在不斷變化。」
「不是的,看哪,這些星體也在移動。」
他們看見所有星體都在離螢幕中心而去,現在螢幕中心漆黑一片。
「中心沒有星體,所有東西都離中心而去……」哈里若有所思地說道。
外圍的星體仍在向外高速運動著。黑色的中心在不斷擴大。
「哈里,這中心部位為什麼這麼空?」貝思問道。
「我覺得它不是空的。」
「但我什麼也看不見嘛。」
「是看不見,可是它並不是空的。馬上我們就能看見——那不是!」
螢幕中央突然出現一個非常密集的白色星體群。他們看見那星體群在不斷擴大。
諾曼心想,這種效果非常奇特。螢幕上仍可以看見一個明顯的黑環在向外擴充套件,環的內外部都有星體,似乎這些星體正在從一個巨大的黑環中飛出。
「我的天哪!」哈里輕聲說道,「你們知道我們現在所看到的是什麼嗎?」
「不知道。」貝思說道,「那中心部位的星體群是什麼?」
「那是另一個宇宙。」
「是什麼?」
「這個嘛,可能是另一個宇宙,也許是我們所在的這個宇宙的一個區域。誰也說不準。」
「那個黑圈圈是什麼?」諾曼問道。
「那不是個圈圈,那是個黑洞。我們看到的是這艘太空船在穿越一個黑洞,進入另一個宇宙時所記錄的情景——是不是有人在喊我們?」哈里轉過身,側著耳朵聽。大家都靜下來,但沒有聽見有人叫。
「你說的另一個宇宙是什麼意思——」
「噓…」
又一陣短暫的寂靜。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喊:「喂……」
「是誰呀?」諾曼全神貫注地聽著。那聲音非常之輕,但卻是人的聲音。也許還不止一個聲音。這聲音是從太空船中某一部位發出的。
「喲嗬……有人嗎?喂……」
「哦,看在上帝的分上,」貝思說道,「是他們,是監視器上發出的。」
她把埃德蒙茲留給他們的那隻小型監視器的音量開大了些。監視器螢幕上是特德和巴恩斯。他們正站在一個房間裡面大聲喊著:「喂……喂……」
「我們能跟他們對話嗎?」
「可以。按一下邊上那個按鈕。」
諾曼說道:「我們聽見了。」
「那就該立即回答!」特德說道。
「好吧,」巴恩斯說道,「注意聽著!」
「你們在那兒幹什麼呢?」特德問道。
「注意了,」巴恩斯說著向旁邊站了一步,螢幕上出現了一些裝置的彩色影像,「我們現在已經知道這艘太空船是幹什麼用的了。」
「我們也知道了。」哈里說道。
「我們也知道了?」貝思和諾曼異口同聲地問道。
不過巴恩斯沒有聽見他們在說什麼。「這艘太空船似乎在飛行中捕捉到一些東西。」
「捕捉到一些東西?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巴恩斯說道,「不過,是我們非常陌生的東西。」
「陌生的東西」
移動式通道帶著他們穿過長長的大貨艙區。他們是到太空船前部,與巴恩斯、特德和埃德蒙茲三人會合,去看他們所發現的非常陌生的東西。
「為什麼他們要讓太空船穿過黑洞呢?」貝思問道。
「是引力的原因。」哈里說道,「你看,黑洞其實有異常強大的引力,它能對空間和時間進行令人難以置信的彎曲。你還記得特德曾說過關於行星和恆星在時空結構中造成凹陷的話嗎?黑洞可以在時空結構中撕開一個裂口。有人認為穿越這些裂口就可以進入另一個宇宙,或者我們的宇宙中的另一部分。也許會進入另一個時問。」
「另一個時間!」
「正是這樣。」哈里說道。
「你們幾個人來了沒有?」監視器上傳來巴恩斯很小的聲音。
「已經在路上了。」貝思板著面孔對著監視器說道。
「他看不見你。」諾曼說道。
「管它呢。」
他們繼續穿過一個個貨艙區。哈里說:「我真想看看當我們把所發現的事告訴特德時,他的臉上會有什麼表情。」
最後他們來到通道的盡頭。他們從中部的支撐結構進入太空船前部一個非常大的艙室,也就是他們先前在監視器上看到的那個大房問。它的天花板將近100英尺高,整個艙室大極了。
諾曼心想,這裡面簡直可以放進一幢六層樓房。他抬起頭,看到了一層淡淡的水汽或薄霧。
「那是什麼?」
「是雲。」巴恩斯說罷又搖了搖頭。「這個艙室如此之大,似乎已有其自身的氣候了。說不定這兒有時候還會下雨呢。」
艙室裡的機器碩大無比,乍看像個超大型挖土機,只不過被漆成了鮮亮的顏色,上面還似乎有一層油閃閃發亮。諾曼開始觀察起它的特徵來。機器上有一些巨大的機械手和強大的機械臂,還有巨型傳動齒輪,此外還有一排排的桶和其他容器。
他突然覺得它與昨天下午來時乘坐的卡戎五號潛艇前端裝的握具和抓鉤非常類似。是昨天嗎?是不是還是今天?哪一天?7月4日?他們下來有多長時間了?
「如果你們仔細看,」巴恩斯說道,「你們就能看出這些裝置中有的是大型武器。其他的,像那個伸縮性長機械臂,是用來撿東西的。這些東西實際上就使得這艘大空船發揮一個巨型機器人的作用。」
「機器人……」
「我簡直不敢相信。」貝思說道。
「我認為還是讓機器人來開啟比較合適,」特德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也許那樣較為相稱。」
「是很相稱的。」貝思說道。
「極為相稱。」諾曼說道。
「你們的意思是說機器人對機器人?」哈里說道,「是門當戶對?」
「嘿,」特德說道,「雖說你的評論愚不可及,我也不想取笑於你。」
「我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嘛。」哈里說道。
「你有的時候盡講些傻話,欠缺考慮。」
「孩子們,」巴恩斯說道,「我們能不能回到正題上來?」
「那你下次指出來,特德。」
「我會的。」
「我很樂意知道我什麼時候盡講傻話。」
「那沒問題。」
「那些‘你’認為愚不可及的傻話。」
「我跟你說吧,」巴恩斯對諾曼說道,「等我們返回上面的時候,就把他們二位留在這下面。」
「你現在還不能想回去的事。」特德說道。
「我們早就表決過了嘛。」
「但那是在我們發現那個東西之前。」
「那個東西在哪兒?」
「在那兒,哈里。」特德詭秘地笑道,「我們來看看,憑你那神奇的推斷能力,會認為那是什麼。」
他們朝這個大艙室的縱深走過去,穿行於那些巨大的握具與抓鉤之問。在一隻有掌墊的機械手裡,抓著一個直徑大約30英尺、光潔度非常高的銀色球體,球體上沒有任何標記或明顯的特徵。
他們圍著這個大球走動,看見它那光潔的金屬表面像鏡子一樣照出了他們的影像。諾曼注意到那亮閃閃的金屬中透出斑斕的色彩,如紅色和藍色的虹,變幻莫測,妙不可言。
「它看上去像一顆巨型鋼球。」哈里說道。
「不要停下腳步,聰明人。」
在球體的另一側,他們發現球面上有一系列深深的、螺旋狀凹槽,形成一個盤根錯節的複雜圖案。諾曼對這圖案很感興趣,覺得十分有趣,但他一時還說不出為什麼。這不是幾何圖案。它既不是無固定形狀的不規則圖形,也不是什麼結構圖形,一時很難說出它是什麼。諾曼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東西,愈看愈覺得這肯定是地球上從未有過的圖案。它肯定不是人制造出來的,也不是任何人的頭腦能想象設計得出來的。
特德和巴恩斯說得很有道理,諾曼對這一點深信不疑。
這個球體是個「陌生的東西」。
優先
哈里盯著這個球體,默不作聲地看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驚歎了一聲。
「我想你肯定願意回過頭來跟我們講講這個,」特德說道,「講講它是從哪兒來的等等。」
「其實我還真的知道它是從哪兒來的呢。」他跟特德講了講星體記錄以及黑洞的事。
「其實嘛,」特德說道,「我也在懷疑建造這艘太空船是為了進行穿越黑洞的飛行。」
「真的?你最早發現的線索是什麼?」
「那個厚厚的防輻射層。」
哈里點點頭。「確實如此,你也許比我先想到那層鉛的作用。」他笑了笑。「不過你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就是了。」
「嘿,」特德說道,「這是毫無疑問的,是我最先提出黑洞問題的。」
「是嗎?」
「是的。這是無需懷疑的。記得在會議室裡的情況嗎?我當時在向諾曼解釋時空問題,那時我就開始進行有關黑洞的計算,後來你加入了我們的談話。諾曼,你還記得嗎?是我先提出來的。」
諾曼說道:「這倒不假,你當時就有了這個想法。」
哈里笑道:「我並不覺得那是一項提議。我認為那更像一種猜測。」
「或者叫做推測。」特德說道,「哈里呀,你在篡改歷史。我是有憑有據的。」
「既然你比其他人有先見之明,那你就給我們大家說說你對這個東西的看法,怎麼樣?」
「樂於從命。」特德說道,「這是一個拋光的球體,直徑大約10公尺,不是實心的,是由一種我們目前還不知道的高密度合金製成的。這一側的神秘印記——」
「——這些槽就是我們所說的神秘印記?」
「——你能讓我把話講完嗎?這些神秘印記顯然是藝術的或宗教的裝飾,它表現了一種禮儀特徵。這表明這個東西對於製造它的人來說,具有很大的意義。」
「我想我們可以肯定地說那確實如此。」
「我個人認為,這個大球是為了和我們這些來自另一個星球,來自另一個太陽系的人進行聯絡的方式。它是一種問候、一個訊息或者是一種紀念品。它證明在宇宙中存在著一種高等生命形式。」
「振振有詞,娓娓動聽,可惜文不對題。」哈里說道,「它是幹什麼用的?」
「我可不知道它有什麼用。我認為它就是它,它是一種存在。」
「很有禪宗的味道。」
「那麼,你說呢?」
「我們先回顧一下我們已經知道的情況,」哈里說道,「以區別那些不著邊際的異想天開。這是一艘來自未來的太空船,是用我們目前尚未開發的各種材料和技術建造的。當然我們很快就會開發這些技術和材料。這艘太空船是我們的後代發射的,它穿過黑洞,進入另一個宇宙,或我們的宇宙中的另一個部分。」
「是的。」
「這艘太空船是無人駕駛的。它的上面裝備著機械手,顯然是用來捕捉它所發現的東西。所以我們可以認為這是一艘巨型無人駕駛太空船,與我們在20世紀70年代向火星發射,去探索那兒有無生命的水手號太空船屬於同一性質。而這艘未來的太空船要大得多,精密度複雜得多,但基本上屬於同一型別。它是一個探測器。」
「是的……」
「這個探測器進入了另一個宇宙,在那兒碰上了這個球體。它大概發現了這個在太空中飛行的球體。或者這是一個被外星人發射以迎接太空船的球體。」
「對呀,」特德說道,「是來迎接它的。是一位使者,我正是這樣想的。」
「不管怎麼說,我們這艘機器人太空船根據其自身所具備的固有準則,作出了‘這個球體很有意思’的判斷。所以它就自動用這隻大手抓住了它,把它收進了太空船,帶回了家。」
「它沒有回家,而是走得太遠,回到了過去。」
「它自己的過去,」哈里說道,「但這卻正是我們的現在。」
「對嘛。」
巴恩斯不耐煩地說道:「好吧,這艘太空船飛進了太空,撿到一個銀色的球狀異物,把它帶了回來。我們還是不要離題:這個球究竟是什麼東西?」
哈里走到球體的前面,把耳朵貼在球面上,用手指關節叩了叩球體。他用手摸了摸那些凹槽,又把手伸了進去。球面的光潔度極高,以致諾曼可以從球面上看見哈里那變了形的面孔映像。「是啊,正如我所預料的,你們所說的神秘印記根本不是裝飾性的。它們具有完全不同的功能,那就是為了掩藏球體表面的小縫隙。也就是說,它們代表了一個門。」哈里說罷向後退了兩步。
「這個球體究竟是什麼呢?」
「我來跟你們說說我的想法吧,」哈里說道,「我認為這個球體是一箇中空的容器,我猜這裡面有東西,而且我覺得它會把我嚇得靈魂出竅。」
初步評估
「不,部長先生,」巴恩斯對著電話說道,「我們可以很有把握地說,它是一件外星人的藝術品。在這一點上似乎毫無疑問了。」
他看了看坐在房間另一側的諾曼。
「是的,先生,」巴恩斯說道,「非常令人振奮。」
他們回到居留艙後,巴恩斯立即向華盛頓方面進行彙報。他正在爭取延遲一段時間再返回上面去。
「沒有,我們還沒有開啟它。呃,我們現在還沒辦法把它開啟。那扇門巧奪天工,精妙絕倫……不行,那縫裡什麼也插不進去。」
他看著諾曼,眼珠在不停地轉動。
「不行啊,那個方法我們也試過了。外面似乎沒有任何控制裝置,也沒有任何蛛絲馬跡。沒有任何提示。就是一顆球,一顆光潔度非常高的球,其中一側的上面有一些螺旋狀的槽。什麼?把它炸開?」
諾曼轉身離開了。他來到d號筒體中,蒂娜·錢負責的通訊中心。她正在調節著十餘臺監視器,她的表情像以往一樣沉著冷靜。諾曼說道:「你似乎是這兒最輕鬆自如的人了。」
她笑了笑。「我只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先生。」
「是嗎?」
「肯定是,先生。」她說道,動手調節了一臺影像正在跳動的監視器的垂直增益。螢幕上顯示出那個光潔的球體。「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在跳,先生。你覺得那顆大球裡面裝的是什麼?」
「我一點兒也不知道。」諾曼答道。
「你覺得裡面有個外星人嗎?比如某種有生命的物體?」
「也許吧。」
「我們正在設法開啟它?也許我們不應當把那個東西放出來,不管那裡面是什麼。」
「難道你不感到好奇?」諾曼問道。
「不那麼好奇,先生。」
「我不明白怎麼個炸法,」巴恩斯在電話上說,「不過我認為這個東西炸不開。不行。這個嘛,如果你親眼看見的話,你就明白了。這東西造得完美無缺,確實妙極了。」
蒂娜調節了第二臺監視器。現在他們有了兩個從不同角度看那個球體的影像,很快地就能調出第三個角度的影像。埃德蒙茲此刻正在那球體四周架起攝影機,對它進行觀察。這是哈里出的主意,是哈里建議說:「對它進行監視,也許它不時地會有什麼活動,或做些什麼。」
從螢幕上,諾曼看見了接在那球體上一根根的導線。它們有一系列的被動式感測器,即聲音感測器,以及從紅外線到x射線的全電磁波譜感測器。感測器上的讀數全部在左邊的一排儀表上顯示出來。
哈里走了進來。「有什麼發現嗎?」
蒂娜搖搖頭說:「到目前為止還沒有。」
「特德回來了嗎?」
「沒有,」諾曼答道,「他還在那兒。」
特德還留在那兒,表面上是在幫助埃德蒙茲架設攝影機,其實他們知道他是想開啟那顆球。他們從第二臺監視器上看見了特德:他正往那些凹槽上又是摸又是戳的。
哈里笑笑說:「他沒有認真地祈禱啊!」
諾曼說道:「哈里,還記得我們當時在駕駛艙的時候,你說你想立一個遺囑,因為少了某些東西?」
「哦,那事啊,」哈里說道,「別提它了,它現在已毫不相干了。」
巴恩斯在電話上說:「不,部長先生,把它送上水面也不可能——因為,先生,它現在還在太空船的貨艙裡,離門口有半海里,而且這艘太空船還深深地埋在30英尺厚的珊瑚下面。這球體本身的直徑就有30英尺,像一幢小房子那麼大……」
「我真想知道那‘房子’裡是什麼。」蒂娜說道。
他們從監視器上看到特德無可奈何地用腳踢了踢那顆大球。
「這可不是祈禱啊,」哈里說道,「他是肯定打不開的。」
貝思走了進來。「我們怎麼把它開啟呀?」
哈里說道:「怎麼開啟?」他看著監視器上那顆閃光的大球,陷入了沉思,過了好半天他才說:「也許我們無法開啟它。」
「我們無法開啟它?你是說永遠也打不開?」
「這是有可能的。」
諾曼這時笑著說:「特德會自殺的。」
巴恩斯在電話中說:「呃,部長先生,如果你想動用多餘的海軍力量,從1,000英尺深的地方進行大規模的打撈工作,也許我們在半年以後可以著手幹,因為那時候這一海域將有一個月的好天氣。是啊……現在正是南太平洋的冬季,是的。」
貝思說道:「我明白了,海軍準備花極大的代價,把這個神奇的外太空球體打撈起來,送到奧馬哈一個極機密的政府科研機構中去。然後請各個部門的專家設法將它開啟,可是誰也打不開。」
「就好像是亞瑟王的魔劍。」諾曼說道。
貝思說道:「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所採用的方法也愈來愈厲害。後來他們試圖用一枚小型核子裝置來將它作開,結果也是徒然。最後大家都到了無計可施、一籌莫展的地步。幾十年過去了,可是這顆球仍然打不開。」她搖了搖頭。「這是人類的一大失敗……」
諾曼對哈里說:「你真認為會發生這種事?真的認為我們永遠沒法把它開啟?」
哈里說道:「永遠指的是很長的時間。」
「不,先生,」巴恩斯在電話上說,「鑑於目前的新進展,我們將在這兒待到最後一分鐘。上面的天氣還沒有產生變化——至少還有6小時,是的,先生,是氣象衛星的報告——是啊,我得依賴天氣報告。是,先生,每小時一次;是,先生。」
巴恩斯將電話掛上,轉向大家說:「我們得到上面的批准,只要天氣沒有變化,我們可以在這下面再待上12個小時。在這段時間裡,我們來想想辦法把這個球開啟。」
「特德現在正在想辦法開啟它呢。」哈里說道。
他們從監視器上看見特德·菲爾丁一邊用手指打著那顆光亮的球體,一邊喊道:「開門!開門,你這個混蛋!」
那個球似乎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