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沒提到這個,他們只是說……」
「讓我去做任何我得做的事情去取得他的信任,喬,這可不是開玩笑,你們還不如僱個妓女,皮克爾工廠善於幹這個。」
「你想得太多了。」
「我還想得少了些。」她尖叫著。
「隨你怎麼說,總之命令下達了,你得執行,你沒有選擇。」
「以前聽說過辭職嗎?」
「當然,但你不可以,我不想讓你那樣做,你不需要和任何人睡覺,只要稍微瞭解一些他的行動,然後告訴我們就可以了,他太不容易控制了。」
「那他要是不邀請我去島上呢?」
「那你就失敗了,儘量不要讓這種情況發生。」
「你怎麼知道這個秘密的?」
佈雷斯林看看周圍,然後對她說:「阿帕德-海迪蓋什說的。」
「真是愛德華嗎?」
「我們不清楚,但他是最可能的目標,他是我們在那兒的眼線,我們也都知道他愛喝酒,喜歡神侃,或許他與那些不合適的人一起喝酒,聊天……」
「俄國人什麼都知道了?」
佈雷斯林聳聳肩說:「不太清楚,但他們肯定知道得很多。」這時其他幾個人走上觀測臺,站在他們旁邊,佈雷斯林對她說:「明晚,在肯尼迪中心的音樂廳有一個獨舞表演會,我買了兩張票,我們一起去看,我會在中場休息時,在大平臺等你,那時候再和我聯絡。」科列特深深嘆了口氣,把手放在欄杆上,「為什麼他們派你大老遠地從布達佩斯過來告訴我這個訊息?」她問。
「他們為什麼要做這些事,科列特?派我來表明計劃是多麼的重要,他們下的賭注很大,我們只得派最好的人去。」他微笑著說。
她忍不住也笑了,「他們派你來是因為他們知道你能讓我答應這個活兒。」
「真的嗎?」
「我會盡力的,但我不敢保證一定成功。」
「別太苛求自己。」說著,他拉著卡希爾胳膊轉身走了。
半個小時後他們回到了觀景臺,就在福克斯和佈雷斯林要下車時,福克斯問:「你和賈森-托克爾那天晚上過得怎麼樣?」
「你們知道了?」
「是的。」
「很愉快,他和巴里關係很密切,我想從他那兒打聽些訊息。」
「真的嗎?打聽到什麼?」
「一點兒。」
「明晚上在大平臺再告訴我,科列特。」佈雷斯林說,他拍拍福克斯的肩說,「走吧。」
兩人駕著車走了,沒有一個人回頭看看她,卡希爾心中突然覺得十分孤獨和脆弱,她抓緊方向盤,眼睛卻一直盯著後視鏡裡的她,莫名其妙地,她覺得那兩個人不屬於她,她把後視鏡掰了過去,不讓她的臉再出現在鏡子裡。然後點燃發動機,飛速奔向公寓,途中還時不時地看看後視鏡,沒有綠色的轎車跟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