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認為托克爾沒問題。」
「為什麼?」
「因為,因為他沒有做任何引起任何人懷疑的事情,而且……」
「而且他是巴里-邁耶的聯絡人,巴里還與埃裡克-愛德華關係密切,那意味著他是我們與巴納納奎克聯絡的橋樑,可能托克爾就是那個洩密者。」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我們正在對他進行監視,令我們感興趣的是他與你以前的男朋友惠特利有來往。」
她胸中隱隱作痛,「他們是什麼關係?」她問。
「惠特利一直在設法弄到我們幾年前廢棄的一個計劃,藍鳥計劃知道嗎?mk-ultra計劃?」
「我一無所知。」
「這些都已經包含在你們的的訓練中了,思想控制,藥物試驗。」
「哦,我隱隱約約想起來了點兒,這都已經過去了,弗恩怎麼還對這個有興趣?」
佈雷斯林抖抖肩,讓雨衣貼緊點,免得河裡的涼氣滲到衣服裡,「這也是我想知道的,或許你們可以……」
「不。」
「為什麼不?他把你當作達到他的目的的情報來源。」
「那是你的看法,不是我的。」
「幫幫忙,科列特,問他些問題,他很危險。」
「為什麼那樣說?」
「看看哈伯勒先生。」
卡希爾不願再聽下去,轉身從欄杆旁邊走開,期舞劇院走去,佈雷斯林急忙叫住她,「科列特,過來。」
她站住了,門口的燈一閃一閃,告訴人們第二幕就要開始了。她轉過身,手插進顏色鮮豔的衣服口袋裡,頭朝上,眼神里帶著一絲不屑一顧。
佈雷斯林笑了笑,用食指示意她過來,她猶豫不決地看著地上一個大水坑,然後又看看他,終於決定走過去,恰好此時一架飛機從國家機場起飛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局。
她走到佈雷斯林身邊,佈雷斯林對他說:「戴維-哈伯勒到羅斯林來是因為有人說能夠提供一些關於我們的內幕的材料。」她剛要說話,佈雷斯林就把手指放在他的嘴唇,示意她保持沉默,「他準備和一個人在一個街角會面,恰好在那個街角有我們一個人,這個不知名的男子跟他說想賣些內幕,這些內幕無疑可以形成一本書,而且肯定會是本暢銷書。」
卡希爾什麼都沒說,一直盯著他看,有時眨眨眼。
「這個監視的人是漢克-福克斯的人。」
卡希爾又眨了一下眼,問他:「戴維就被那個想賣給他內幕的人殺死了?」
「戴維被……我們也不知道。」
「不是搶劫案?」
「不像。」
「被我們殺了?被我們的一個人殺了。」
「我也不知道。你朋友弗恩-惠特利在事件發生時剛好就在那兒。」
「他與羅斯林警方一起,尋找關於華盛頓的一個故事的線索。並且……」
「他就在那兒。」他的聲音非常堅定。
「天哪,喬,你不是說弗恩與戴維的被謀殺有關係吧?」
「我很早就不下肯定的判斷了,科列特,我只是分析這些事情的各種可能性。」
「你就會這個。」
「謝謝。順便說一句,巴里-邁耶的一個客戶,就是佐爾坦-雷蒂過來看我們了。」他笑了笑,「談談別的吧,他在一個晚會上和來自文化交流協會的魯斯-拉扎爾說他想和某個人談談,我們安排了這個見面。」
「他說什麼?」
「他說他確信他被派到倫敦去參加一個會,因為他們知道在巴里到達布達佩斯時,他應該要和巴里見面。」
「什麼意思?」
「意思是很明顯的,蘇聯人不僅知道她隨身帶著一些非常重要的東西,而且知道他們想幹掉她的出頭人。」
「你認為是蘇聯人殺了她?」
「不知道。」
「喬?」
「怎麼了?」
「巴里帶的東西是什麼?」
「就我所知,她什麼也沒帶。」
「沒什麼?」
「沒什麼。」
「她就白白地被殺死了。」
「好像是。」
「太好了,這才是她生命的真正價值。」
他又點燃了菸斗。
「我們得進去了,戲又開始了。」卡希爾說。
「好,再說一件事,記住這些事,第一,選擇你去巴納納奎克查出洩秘的人並不是一個草率的決定。你有充分的理由問他問題,而且現在你已經接到了我們的首要人物的邀請,你已經見了托克爾,別放棄,要和他保持聯絡。你周圍的人都是些嗅覺靈敏的人,總想打聽我們的事,這說明你有和他們一樣多的機會和他們接近。科列特,要成為專業特工,就要丟掉所有的個人情緒,好好幹工作,你會得到回報的。」
「什麼樣的回報?」
他咕噥著說:「想成為名人嗎?」
「不,我只想過正常人的生活。」
「是在安全房裡見匈牙利的叛徒嗎?」
「現在我就像一個從早上9點工作到下午5點的電話總機的接線員。」
「好好幹,你就能得到你想得到的,他們這樣對我說的。」
「誰?」
「智囊團。」
「喬?」
「什麼?」
「我不瞭解你。」
「你當然不瞭解我,等這個事完全結束了,生活又會和從前一樣,在貢德爾、米尼亞特吃晚飯,聽那難聽的小提琴曲。相信我。」
「在洛杉磯時,他們那樣說。」
「相信我,我可是那音樂的愛好者。」
「我會盡力的。」
卡希爾沒看第三幕劇就回到了公寓。弗恩-惠特利正在等她,他穿著短褲,手裡拿著一聽啤酒,把光腳放在咖啡桌上,「你去哪兒了?」他問。
「肯尼迪中心。」
「是嗎?音樂會很棒?」
「是舞蹈表演。」
「沒有進去跳舞。」
「弗恩?」
「什麼事?」
「我們得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