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他死了。這個人是我的當事人,我有權利去看看他。」
詹克眨了眨眼睛,「你想接近一個死屍?」
怒火湧上了她的心頭。她什麼話也沒說,轉身就走了。她返回入口處時,大腦飛快地考慮著剛才聽到的一切。
這時一箇中尉從樓裡走了出來,他是拘押中心的一個負責人,瑪戈特以前跟他打過交道。
「中尉!」她大聲地喊道,「請過來一下。」
他迂迴著走了過來。「我是弗克少校,是科鮑上尉的辯護律師。我剛剛聽說發生了什麼事。」瑪戈特說。
「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問,「監獄裡是不會讓犯人得到自殺的東西的。」
「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發生的。他的母親昨天來這兒了,也許……」
弗洛-科鮑給她兒子帶來自殺用的東西?簡直是荒唐透頂。她問中尉科鮑用什麼東西自殺的。
「看起來像一根繩子,也許是浴衣上的。」
瑪戈特看見詹克向他們走了過來,中尉也看見了,「對你的委託人我感到很難過,少校,」他說,「我不能再說什麼了。」
詹克看見他們分開後就轉身走了。瑪戈特又一次叫住了這個中尉,「中尉,請告訴我……」
「我不能說。」他顯然意識到他已經說得太多了。
「戴維斯中士,戴維斯中士在裡面嗎?」
「戴維斯?我們這裡沒有戴維斯中士。」
「一定有。他昨天晚上讓我所在的基地給我捎了個口信,他說科鮑上尉想同我談談。我今天就是為這而來的。」
「女士,我們這裡的確沒有戴維斯中士。對不起。」
「好了,清理地面,清理地面!」有人吼叫道。瑪戈特看到兩個義務兵抬著一副擔架從前門出來,下了臺階,上了救護車。在單子下面,瑪戈特知道一定是羅伯特-科鮑上尉的屍體。她心中那股無名怒火又燃了起來,但立刻她又變得極度絕望了。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在這兒繼續呆下去。她看著救護車的後門關上後開走了。
她慢慢地向她的車走去,回頭看了好幾次,淚眼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的牙關始終緊咬著。她站在她的車旁,把雙手放在了車棚頂上,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她真不敢相信發生了這種事。這事怎麼會發生呢?
她把車直接開向了布魯林,但在半路又改變了主意,掉頭轉向了五角大樓。到達後,她去了她的辦公室,找出了她儲存的所有關於科鮑材料的盒子,她把它放在了辦公桌上,盯視了一會兒,然後開啟了它。有一張科鮑的身分照粘在上面,他微笑著,栩栩如生。
4個小時以後,她重整了一下保險櫃裡的東西,然後拿起了電話,想給傑夫打,但最後她卻撥了馬可-史密斯書房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