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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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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瑪戈特坐在了史密斯的廚房桌子邊。在桌子中央有一個大的蘭姆燉鍋,她對這位廚師的手藝正讚不絕口。

「對不起,」瑪戈特說,「味道真是很誘人,但我沒食慾。」

「我也沒有,」安娜貝爾說,「發生了這種事,真是太可怕了。」

瑪戈特向後靠去,把手按在桌子上,「我在頭腦中對此事不知已思考了多少次。每想一次,我就多一分肯定:他決不會自殺。即使繩子不小心被人留在他的牢房裡,他也決不會這麼幹。」

「毫無疑問要進行一個全面的調查。」史密斯說。

「一定,」瑪戈特說,「要全面。這背後一定有陰謀。」

馬可和安娜貝爾都把匙子放了下來,看著她。

「你跟誰談過科鮑的死?」安娜貝爾問。

「我的老闆,比利斯上校。」

「他都說了些什麼?」史密斯問。

「他深表同情。他說他知道此事肯定會令我很難過,但他也說我再也不用為我開始不想幹的工作而費心了,我可以幹我原來的事情了。」

「這話聽起來非常冷淡。」安娜貝爾說。

「我想也是,但我猜想他只不過試圖指出我面臨的處境罷了。」

「你對比利斯是怎麼看的?」史密斯問。

「感情非常複雜。我想他是相當聰明的,在國防部他是一名想當出色的律師。他是一個真正的軍人,但偶爾也會顯示出他和藹的一面。總之,我喜歡他。」

史密斯說:「你昨天晚上從基地得到一個名叫戴維斯中士傳來的口信,有這回事嗎?」

「有。但今天早晨同我談話的那個中尉卻說沒有這個人。」

「不可能,」史密斯說,「除非他聽錯了。」

「也有這種可能,但我對他說了兩遍。」瑪戈特站起來去了廚房的一個角落,她靠在一個大冰箱上,「當西伯特中士告訴我科鮑的行為有點反常時,我應該放下手頭的一切工作去看他。更糟的是,當我在傑夫的房間裡接到這個電話時,我應該聽從我的直覺,穿上衣服,直奔馬可那。」

「你現在打算怎麼做?」安娜貝爾問。

瑪戈特無奈地攤開了兩手,「我能怎麼做?我想星期一早晨我只好收拾好辦公桌,重新當防禦工程的聯絡官。」

「你看起來對當聯絡官的事不太在乎。」史密斯說。

「對,因為我現在沒有把握做好這件事。」

「為什麼?」安娜貝爾問。

「因為在喬伊斯林和科鮑的謎團沒有解開之前,我沒有心思想任何事情。」

「也許他們會給你安排到這個調查組裡的。」史密斯說。

「或許,」瑪戈特說,「我說過我不想成為憤世嫉俗者,我也為此而努力過。但我現在認為憤世嫉俗是對的,因為我已經受到了傷害,我有報怨的權利……科鮑已經成為喬伊斯林謎團的犧牲品。我不相信他和喬伊斯林有親密關係,我相信他說的:他不瞭解這個人。我當然更不相信他殺死了這個人和自殺這件事。」

「如果你的感覺是正確的話,瑪戈特,你認為這是軍方的一個陰謀。」史密斯說。

「如果我的感覺是正確的話,應該是這樣。」

她又重新回到了飯桌旁,「科鮑星期六早晨在五角大樓值班是前一天最後一刻才給安排的。為什麼?是誰排的?他們宣稱殺死喬伊斯林的武器是屬於科鮑的,我對這點很難相信,因為要調換科鮑放在寢室的武器是件非常簡單的事。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攜帶武器,只是在殺人現場才用它,可以判斷出他沒有按常規對它進行檢查,這又是為什麼?」

馬可和安娜貝爾等著瑪戈特繼續說下去。

她說:「我今天坐在辦公室裡花了4個小時去閱讀放在保險櫃中的每一頁材料,但都與以前的不一樣。我讀這些材料已經無數次了。但現在每頁都好像新寫上去的,我從來都沒看見過。」

「舉個例子。」史密斯說。

「科鮑的個人檔案。我已經翻閱過多次了,但從來也沒見過在他的名字後面寫有‘hp-5’幾個非常小的字母。」

「這是什麼意思?」安娜貝爾問。

「我不知道,我查閱了五角大樓的手冊,裡面有許多專業術語和縮寫詞的解釋,但卻沒有這個代號的意思。我也翻了五角大樓的電話號碼本,裡面也有一長串縮寫詞,但也沒有。」

「在星期一,你能檢查個人檔案的目錄嗎?」史密斯問。

「我打算這麼做,只要允許。」

「為什麼會不允許?」安娜貝爾問。

「因為,安娜貝爾,我想這個事件的全部調查會隨著科鮑的死而減緩下來,也許永遠石沉大海了。」

史密斯說:「你提起的那個萊許少校,他的行蹤那麼令人難以捉摸?」

瑪戈特想了想後,回答說:「我想是這樣。中央情報局的許多人從事的都是秘密工作。萊許少校的工作很可能就屬於這種性質。」

「你也提到了紐約的那位心理醫生,他叫什麼名字?哈佛?」

「是的,馬庫斯-哈佛。作為辯護準備工作的一部分,我打算同他接觸一下。但現在太遲了。」

史密斯開始收拾桌子上的碟子,用水沖洗著它們,瑪戈特和安娜貝爾走過去想幫忙,但他說:「讓我自己來吧,你們倆到起居室放鬆一下,我一會兒就過去。」

15分鐘以後,他來到了起居室,瑪戈特正靜靜地坐著,看起來安娜貝爾剛安慰過她。史密斯等了一會兒才說:「從你今天晚上的談話來看,你好像知道了下步該怎麼做。」

「做什麼?」

「你想繼續調查喬伊斯林和科鮑這個案子,但這事如你所說的是個陰謀的話,他們是不會讓你去幹的。」

「我還沒有接到這類命令,」瑪戈特冷冷地說,「如果我被命令放棄這個案子的話,我真不知該做些什麼,從小到大我父親始終對我說過這樣一些話……」

馬可和安娜貝爾靜靜地等待著。

瑪戈特眼中充滿了淚水,「他告訴我:不管做什麼事都要照自己的意願去做。不要讓別人主宰自己的命運,努力成為自己的主人。」

安娜貝爾遞給了她一張紙巾。

「你認為忽視喬伊斯林的謀殺案和科鮑的死就是違背自己的意願了嗎?」史密斯問。

瑪戈特用紙巾拭了拭眼淚,「我認為是。」

「我給你提個建議:軍方的調查是緩慢的,如果你決定要繼續調查的話,就不要迫切地去請求命令,就像對待新聞界所持的那種態度。」史密斯說。

「一定。」瑪戈特說。

他們接著看了一個關於華盛頓警察局腐敗的報道。電話突然響了,史密斯接了電話,他又把它遞給瑪戈特,「找你的。」

「瑪戈特-弗克。」她說。

「弗克少校,我叫露西-哈瑞森,是《華盛頓郵報》的。布魯林空軍基地給了我這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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