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同意,我到外面去逛一逛。」
「謝謝,託尼,只幾分鐘。」
當布福林諾出去後,史密斯說:「瑪戈特,我想讓你知道我尊重你的做法。」
她抿著嘴笑了,「尊重我——但對我的想法有疑問,教授?」
「不是。我不想看到你受到傷害。我不想看到你燦爛的軍事生涯因為這事而斷送掉。」
「比利斯上校告訴我說他對我有父親那樣的感覺。」
「我說的不是那回事,」史密斯說,「我要比我想承認的老得多。」他停了停,「但是我很關心你,安娜貝爾也是。現在有利的一面是:託尼的行動你的上司絕不會知道;他們也不會知道我一直為你提建議。要解開喬伊斯林謀殺案的謎團我們可以通過法律手段來解決。當然,要通過民事的法律渠道。他們很可能堅持把此案嚴格限制在軍事法律體系內,但那是另外一回事。總之,我認為法律手段值得利用一下。」
「我不想這麼辦,馬可。有你的友誼和支援我認為已經足夠了。你不知道我對此有多麼感激。你已經告訴我如何找回失去的法律公正的手段了。」
史密斯「咯咯」地笑出聲來,「這事我已認真考慮多次了,瑪戈特,是安娜貝爾讓我改變了主意。」
「是安娜貝爾?我始終認為她反對你涉及學術以外的任何事情。」
「對,是她。你的行為已經打動了她。我以前不打算參與此事。她告訴我:如果我不幫你,我就得同盧伏斯睡在一起了。好了,我和託尼一起陪你去你停車的地方。如果你願意,你可以把他也捎上。」
「不需要託尼。」
「我讓託尼跟著你一同返回布魯林,一旦回到基地,你要時刻小心。」
「我是不情願接受的,但非常感謝。」她吻了吻他的臉,然後一起來到前門,託尼正在那兒抽著煙,盧伏斯正用舌頭舔著他的臉。「它的吻跟我第一個妻子一樣。」託尼說。
史密斯告訴他將怎麼做。
「停車的地方遠嗎?」布福林諾問。
「有一個街區的距離,在肯尼迪中心附近。」
當他們走到她停車的大街時,史密斯勒住了盧伏斯,也停了下來,「不要表現得太明顯,注意一下你們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停在路邊的那輛車裡有一個男人正監視著我們。」
瑪戈特順著史密斯說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在等我。」她悄悄地說。
「不要管那輛車,」史密斯說,「直接把車開回去。不要表現出你已經注意到他了。託尼,把你的車開到這來。當他跟在瑪戈特車後時,你跟在他後面。好嗎?」
「好的。」他倆答道。
布福林諾去開他的車了,他把車停在了拐角。史密斯對瑪戈特說:「現在取消你的計劃還來得及,我能告訴託尼讓他忘掉一切的。」
「政府在跟蹤我。」她低聲說。
她拿出了她的錢包,從裡面取出了一張紙,交給了史密斯。
「是什麼?」他問。
「科鮑臨死之前寫給我的一張條,請為我儲存好,它能解釋為什麼我必須做此事。」
史密斯把這個條子塞進了他的上衣口袋中。
「我明天給你打電話,馬可。也許我們還能碰面,託尼會把他發現的事情告訴我們的。」
「馬可。」
「什麼?」
「託尼會按你說的去做嗎?」
「一定會的。」
「晚安,馬可。」
馬可斯-拉尼中尉為了躲避比利斯上校的眼睛,把目光緊緊地盯在他的鞋帶上,但比利斯的聲音卻是無法躲避的。
比利斯對他吼完後仍不解氣,他把牙齒咬得咯咯直響。拉尼向上看著說:「先生,我不認為我做了什麼錯事。我所做的一切……」
「她對你說起過她為什麼想了解值班的花名冊和hp-5是什麼意思嗎?」
「是的,先生,她說過。她說這對她完成科鮑上尉的報告有幫助。」
比利斯站了起來,在這個年輕的中尉看來,他現在似乎有40層樓那麼高,「中尉,有人告訴過你同官銜較高的軍官結成友誼關係的危險性嗎?」
「是的,先生。」
「我理解你同弗克少校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
「不完全是,先生。我們只不過偶爾談談。」
「再不要談了。」
「同……?」
「同弗克少校。」
「先生,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比利斯重新坐到了椅子上,「我會同弗克少校談此事的。我要告訴她不要再過問科鮑的案子了,已經結束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先生。先生?」
「什麼?」
「你不要告訴她我剛才對你說過的話,行嗎?我的意思是:你把我叫來,向我問了這件事,我都誠實地回答了,但我不想讓她認為……」
「出去,中尉。像尊重其他軍官那樣尊重弗克少校。但這件事對她保密,明白嗎?」
「明白,先生。」
拉尼向門口走去。他能感覺到比利斯正用痛恨的目光盯著他的背部。他慢慢地轉過身來,說:「先生,對不起。」
「我也是,」比利斯說,「我不願再聽到你說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