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會兒她又說:「老天爺安排得不好,我有兩隻xx子,你卻只能吻一面。老天爺造人,何必什麼都要一分為二,隔得那麼開呢。」
他就伸過手去攬住她的另一隻xx子,輕輕的不敢使勁,只是勉強搭著點兒罷了,然後他的嘴唇就順著那涼絲絲的可愛的肌膚往上游移而去,一直移到了她的嘴唇上。四片嘴唇碰在一起,左一親右一親的,輕輕相擦,故意做出的一副媚人模樣依然是那麼媚人,於是他就親戚她的嘴來。
「喔,親愛的,」她還直叨叨。「喔,親愛的,來吧。我最親愛的疼我的可愛的寶貝。喔,來吧,來吧,來吧,我親愛的寶貝。」
一直過了好久,她才又說:「你沒有去洗澡如果是由於我自私,那我真是太抱歉了。我洗好了澡出來,心裡就只想著自己。」
「你這算不上自私。」
「羅傑,你還愛我嗎?」
「愛,小妞兒。」
「你是不是覺得後來不大有勁了?」
「沒有啊。」他撒了個謊。
「我倒沒有。我倒覺得後來更帶勁了。那可千萬不能告訴你。」
「你這不是告訴我了嗎。」
「沒有。我才不會一股腦兒端給你呢。可我們好歹還是樂了個痛快,是吧?」
「是的,」他這話倒完全是出於真心。
「我們洗好澡就出去吧。」
「我這就去洗。」
「我說我們明天恐怕還是多待一天的好。我的指甲該修了,頭髮也該洗了。我自己修修洗洗當然也可以,不過請人弄就像樣點,你大概也會喜歡些吧。那樣的話我們就可以起得晚些,抽半天工夫在城裡逛逛,到第二天早上再走。」
「那也好。」
「我現在倒喜歡起新奧爾良來了。你呢?」
「新奧爾良挺不錯。這些時沒來,變化很大。」
「我進去一下。一會兒就好。回頭就讓你洗。」
「我只要洗個淋浴就行。」
後來他們就乘電梯下樓。這裡的電梯都有黑人姑娘開,黑人姑娘長得好漂亮。電梯裡滿滿的都是從上一層樓下去的客人,所以一路開得飛快。電梯載著他下去時,他只覺得心窩裡一陣空虛,從來也沒有這樣厲害過。電梯裡擠得很,他感覺到海倫娜緊挨在他的身上。
「你要是一旦有這樣的情況,比如看到飛魚躍出水面,或者乘電梯急速下降,而自己居然什麼感覺也沒有,那你最好還是回房間裡睡覺去,」他對她說。
「我都還心有餘悸呢,」她說。「你有時只想回房間裡睡覺,難道就只是為了這個緣故?」
電梯門早已開啟,客人都陸續走進那老式的大理石面底層大廳,大廳裡此刻人頭擠擠,有等人的,有等入座吃飯的,也有等在那兒無所事事的。羅傑說:「你往前走,讓我看看你的風度。」
「叫我走到哪兒呀?」
「就朝這空調酒吧的門口筆直走過去。」
在門口他一把把她拉住了。
「你真美。真是風度不凡,我今天要是在這兒第一次看見你,我管保會對你一見傾心的。」
「我只要踏進這大廳遠遠看見了你,我也管保會對你一見傾心的。」
「我要是今天第一次看見你,我的五臟六腑就會像翻江倒海,心窩兒都會給搗得前後生疼。」
「這種感覺我是一直有的。」
「這種感覺不可能一直有。」
「也許不可能一直有。不過我是經常而又經常有這種感覺的。」
「小妞兒,新奧爾良這個地方可不是挺好的嗎?」
「我們幸虧來了,是不是?」
酒吧間寬大舒適,高高的天花板,深色的板壁,裡邊冷氣逼人。在一張餐桌上,海倫娜緊緊挨著羅傑坐。「你瞧,」她說著叫他看:那曬紅了的胳膊上都起了小小的雞皮疙瘩。「你也挺會讓我起這玩意兒的,」她說。「不過這一回可是空調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