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知道了!」
說著,立花勝哉朝他那邊點了點頭,便憐憫地望著虎若,說:「虎若,剛睡就把你叫醒了。我想問你,你知道迦納小姐在哪兒嗎?」
「迦納小姐?」虎若象猿猴一樣緊皺著面孔說,「迦納小姐剛才在打電話。」
這可憐的矮小男人同時害著語言障礙的毛玻他的聽覺似乎還正常,但口齒含糊不清。
「剛才是什麼時候?」
「呀——」虎若仍然眨巴著眼睛,「哦,剛睡下來,電話鈴就響了。」
「恩哼,後來呢?」
「鈴子,響了,一陣,我想,起來還是不起來」「結果迦納小姐接了電話,對嗎?」
「恩!」
「那麼,你怎麼樣呢?」
「我,睡著沒動。不過——」
虎若忽然變得不安起來,一邊向四周張望,一邊說:「迦納小姐,她怎麼了?」
「哎,她不見了,正在找」
虎若顯得更加不安了,鼻翅鼓了起來,說:「那,說不定,是迦納小姐!」
「什麼那?」
「我好象聽見,‘哎呀’一聲,是女人的驚叫」「恩田!」
立花勝哉猛然轉向恩田平造喊道:
「快去,把東頭和西頭的兩夥人叫來!」
「是!」
目送恩田平造走出房門以後,立花勝哉轉向金田一耕助說道:「金田一先生!」
金田一耕助看著他那充滿恐懼的眼神,點了一下頭作為回答,然後看了一下手錶,正好是凌晨一點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