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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穿大衣的男人(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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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長,我以前是個演員,在英國演劇,後來對電影發生了興趣,就去了好萊塢。」

「能說一下你到好萊塢的時間嗎?」

「當然,我是在兩年前的三月到的。」

「那是你第一次到好萊塢?」

「是的,當然。」

查理點頭說:「我也不必問你今晚八點零二分時在何處了。」

「自然,當時我同你,還有其他的朋友在一起。我相信,我告訴過你,剛過八點時我離開你,和傑伊斯先生到平臺上去了。

我盡力地安慰他,但他甩開我向海灘方向走去了。我徵海灘上散了大約二十五分鐘的步,欣賞景色。再見到你時,我剛樓上取下帽子,準備到這兒來。」

阿倫·傑伊斯在邊上的一個角落不安地吸著煙,查理朝他望過去說:「傑伊斯先生。」

英國人站起身看了看錶,朝他走過來。「什麼事?」他說。

查理嚴肅地看著他說:「我認為你是為今晚的不幸而悲傷的人中的一個吧?」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據說你愛希拉·芬。」

「據說——據誰說?」他怒視著特納弗羅。

「這不重要,」陳說,「你向她求過婚嗎?」

「是的。」

「那麼你愛她嘍?」

「聽著——你一定要公開地問這些事嗎?」

「非常抱歉,我感覺自己確實有點兒粗心。布拉德肖先生告訴我今晚七點三十分時你在這個房間裡。」

「是的,我來赴晚宴。」

「並且,你同芬小姐私下談了一會兒?」

「是的,但談話的內容同你毫不相關。」

查理笑著說:「天哪!我已經知道了這麼多與我毫不相關的事。你問她最後是否決定嫁給你,她拒絕了你,你懷疑是特納弗羅先生從中搞鬼,你憤怒地返回旅館,要和這位特納弗羅先生爭吵。所以,在八點零二分時,你正在旅館休息室發著火,這對你來說,親愛的先生,可是一件幸運的事。」

「我看,」傑伊斯說,「你已把謀殺的時間確定在了八點零二分?」

「是的,」陳回答說。

傑伊斯把雪前扔進了菸灰缸,深深地鬆了一口氣。「感謝上帝,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你在大約七點四十五分離開這個房間時,是最後一次見到芬小姐嗎?」

「是的,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

「那麼在八點五分至八點三十五分之間,你沒有回到這兒嗎?」

「我沒有。」

「你曾去過好萊塢嗎,傑伊斯先生?」

英國人苦笑道:「我沒去過——而且以後也不太可能去。」

「沒有問題了,先生。」陳點頭說。

「謝謝,我得說再見了,我正好要在午夜乘‘大洋號’出發。」

查理突然吃驚地看著他問:「你今夜就要離開夏威夷嗎?」

「是的。」

警探聳了聳肩說:「很抱歉讓你失望,但你不能走。」

「為什麼?」傑伊斯問道。

「因為你與此案有密切關係。」

「但是你說過你已確定了謀殺時間——而那時我就在你旁邊,這是一個完美的不在現場證據。」

「完美的不在現場證據有時會突然變得不完美,」查理對他說,「很抱歉不能讓你繼續航行,我們將密切監視‘大洋號’,與此案有關的人目前都不準乘它或其他船隻離開本島。」

一抹憤怒的紅暈湧上了英國人的臉頰。「你以什麼理由把我留在這兒?」

「作為本案重要證人,」陳回答說,「如果必要,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獲取上級批准。」

「那我至少可以回旅館吧?」傑伊斯問道。

「在我允許時。」查理溫和地兌「同時,我希望您能找把椅子舒服地坐下。」

傑伊斯怒視著他,然後退到了後面。門鈴響起,傑西普領著兩個人走了進來,一個是佩帶副警長徽章的高瘦美國人,另一個是表情焦躁的日本人。

「啊,你好,驗屍官先生,」陳對兼做驗屍官的副警長說。「卡西莫,你跟往常一樣慢吞吞的,你難道是坐馬車來的?」

副警聳說道:「他們派他去找我,他花了一段時間才找到我。現場在哪兒,查理?」

「過一會兒,我帶你去現場。」查理說。

「也許我該搜查一下房間?」卡西莫問道。

陳悲哀地看著他說:「那會顯得警局今晚太缺警探了,不,卡西莫先生,至少在有人告訴你要搜什麼東西之後再搜吧!」他又對副警長說:「請跟我來。」

這時,戴安娜·狄克遜小姐走迸屋,她穿一件白色晚禮服,她的濃妝豔抹充分說明了她這麼晚才出現的原因。陳感興趣地看著她。

「這位女士,我怎麼從來沒聽人提起過你。」他說。

「你是——」戴安娜盯著他說。

「別害怕,」查理笑著說,「我是檀香山警方的陳探長,而你現在身處夏威夷。」

「哦,我明白了。」她說。

「請問您的名字?」

她說了自己的姓名。

「你大概是這兒的客人吧?」

「是的,芬小姐熱情地邀請了我。你知道,我剛跟她一起從南海到這兒——我在她最後的影片中飾演角色。」

「一位女演員,」陳點頭說,「這麼多的名人、美女,都有點兒快把我弄蒙了。不管怎樣,我還得振作精神問問題——今晚您都在做什麼?」

「我一直在游泳。」她對他說。

「你最後見到芬小姐是在什麼時候?」

「當我上樓去換泳裝時——我不知那是幾點。布拉德肖先生剛進來,朱莉小姐和他還有我上樓去換衣服,芬小姐留下來站在大廳裡,那時,我聽到了門鈴響。」

「你跟這兩個年輕人一同下樓去游泳的嗎?」

「哦,不——我換衣服花了很長時間,我換好時已經八點了——我離開屋子前看了一眼梳妝檯上的鐘,我並不知道已經那麼晚了——所以我趕緊跑下樓——」

「你沒有看到芬小姐?」

「不,我沒有,我下樓時這屋子裡沒人。我穿過門廊走到草坪上——」

「那時剛過八點?」

「是的——應該是八點過三四分。我跑過草坪時,看到一個男人從避暑屋很快走開——」

「你看到一個男人離開避暑屋?他是誰?」

「我不知道,我沒有看到他的臉。我以為他是我們的一位客人,我還向他問好,但他沒回答我。」

「你能說一下他的樣子嗎?」陳問道。

「我告訴過你,他的臉被黑影遮著,看不清。但他穿著一件上衣——一件大衣,我當時還想在這樣的晚上穿大衣真是很奇怪。大衣是敞開的,廚房裡射出的一道燈光照在胸前的襯衫上。他穿著晚宴服,你知道,在他的白襯衫上——」突然她臉色慘白地虛弱地坐在了離她最近的一把椅子上。「哦,上帝啊!」她喊道,「我從來沒有想到這一點。」

「你又想到了什麼?」查理馬上問。

「他襯衫上的汙漬——一條細長的紅色的汙漬,」她喘息著說,「那,那肯定是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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