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人的手腳都被壓得死死,動彈不得,胸腹更是緊貼在一起,剛剛連唇都撞在一起過,姿態曖昧無比。但兩人都曖昧不起來,這都快成肉餅了,只有痛楚和呼吸不暢的壓力,誰有閒工夫想男女事?也只有薛牧這種混賬玩意這時候還能調戲人了。
夏侯荻正沒好氣,卻聽薛牧低聲道:「你傷得怎樣?」
「爆炸傷了背,氣血紊亂,經脈受損……此外岩石壓背,傷了臟腑……不算太重。」夏侯荻有意膈應道:「想不到你鍛體提升很快啊,居然這也扛得住,我以為你死了呢。」
薛牧笑笑:「我都快半蛟化了,身上還穿有內甲。只要不帶著太遠距離的加速度,砸在山裡不會死。多謝你幫我擋了爆炸和岩石,不然我是肯定玩完的。」
「要謝也是我先謝你,謝長生的攝魂術,我未必能扛。」黑暗之中,夏侯荻美目盯著他的眼睛,哪怕什麼都看不見:「你這點修為,為什麼敢幫我接招?真不怕死?」
兩人身軀緊貼,雙唇距離不超過一寸,能感受到夏侯荻的呵氣如蘭,薛牧嘴唇一嘟就在她紅唇上啄了一下:「不怕。為美人赴湯蹈火,薛某從來不吝此身。」
這時候輕薄,夏侯荻還真拿他沒辦法,好在她也不是小家碧玉的扭捏性子,只是沒好氣道:「你是不是有毛病,這什麼環境,你還輕薄個沒完了?」
「總比等死好吧。」薛牧眼睛轉了轉,勉強瞥了下週圍,什麼都看不見:「本來也就只能乾等宣侯來救命了不是嗎?」
「埋得並不深,讓我調息片刻,自能慢慢轟出去。」夏侯荻不說話了,閉目調息。
薛牧也內視了一下,撞進山岩裡,自然有點內傷,不太重。大部分該扛的都被夏侯荻以背扛下了,目測她傷得並不像表面說的這麼輕。薛牧也無法再興起什麼輕薄的心思,一動不動地等她調息。
以剛才的場面看,數十人都分別被炸散了,估計就宣哲不受影響,正在四處救人。還好有宣哲……不然大部分人怕是會被活活壓死在山底,不壓死也得困死。更慶幸的是自己提早發現了問題所在,止步地下數十丈就爆發了大戰,要是真的一根筋走到好幾裡深的中心,恐怕真是連宣哲都不一定能出來了。
此時的情況存活機率應該是比較大的,希望卓青青她們不會出事吧……
過了片刻,上方一陣輕響,似是有人搬開了岩石。夏侯荻睜開眼睛,和薛牧對視一眼,兩人都覺得應該是宣哲等人救上門來了,心中都長吁了一口氣。
很快巨巖被隨手轟得粉碎,夜晚的月光照耀下來,一時也看不清人臉。薛牧面朝上方,依稀能見一道纖細姣好的身影,不是宣哲。
是卓青青她們嗎?薛牧正待發問,就見到來人纖指疾點,控制住了夏侯荻和薛牧渾身穴道,繼而嘻嘻笑著,拎著兩人飄然遠走。
薛牧收回了剛才心中的評價,改成這樣:宣哲這種只會打架的洞虛,真是毛用都沒有,怪不得堂堂洞虛給夏侯荻這麼個妹子打下手。
兩人渾身不能動,沒法看見來人的模樣,只能看見一身黑衣,纖纖玉手很輕鬆地左右拎著自己兩個人,然後是水蛇般的纖細腰肢,修長的雙腿,清新且誘惑的香氣鑽在鼻尖。
繡鞋輕輕踏在山間,如蜻蜓點水,轉瞬而遠。過了不知多久,眼見換了好幾座山頭,從亂石崩潰的地方到了青山綠樹,溪水潺湲,鳥語花香,清新宜人。
來人將他倆放在溪水邊,笑著拂開了某幾個穴位。
薛牧和夏侯荻對視一眼,都發現自己身體無礙行動,只是真氣被封了。轉頭看去,一名女子黑衣黑紗,閒適地坐在溪水邊的石頭上,繡鞋除下,玉足愜意地泡在溪水裡一晃一晃的,那纖足潔白如玉,晶瑩剔透,在溪水裡漾著漣漪,月光映照,溪水粼粼,更襯得雪白的纖足猶如寶光盪漾,十分誘人。
足控福利嗎?
不是的,而是這女人本身有問題,處於她身邊,就像是處在什麼綺夢裡,天然就感覺靡靡的,到處都是粉色的誘惑,那玉足只是強化了這樣的體驗。無需任何言語的天然媚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