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心中閃過嶽小嬋的赤足,強行認為那個比較漂亮,從而勉強壓下了心中綺念,開口道:「閣下是誰?」
女子沒有回答,夏侯荻冷冷道:「秦無夜,你在幹什麼?」
合歡聖女秦無夜!薛牧迅速閃過這個概念,微微眯起了眼睛。怪不得如此旖旎氣場,都跟自帶bgm似的,是她的話就對了……
話說,敢同時對六扇門總捕頭和星月宗大總管出手,一般宗門是做不出來的,也只有合歡宗最符合條件了,只是不知道她究竟要幹什麼。
秦無夜輕笑道:「人家救了你們一對鴛鴦,也不說個謝字,這樣兇巴巴的讓人家很難受呢……」
夏侯荻沒好氣道:「少跟本座在那兒人家人家的發浪。」
「浪不住夏侯總捕,浪得住薛總管不就可以了麼……」秦無夜媚聲道:「薛總管可是不要力量只要那啥的,我輩中人嘛……」
薛牧眯著眼睛問:「你一直跟著我們?」
「是呢,星月宗縱橫道六扇門齊出,還帶了一位鑄劍谷公子,浩浩蕩蕩的想不惹人注意都難呀……」秦無夜笑道:「人家不敢靠得太近,怕被宣侯察覺,一路綴得遠遠的,也幸好如此沒被活埋……倒是一路見證了薛總管的智慧,讓人肅然起敬呢。」
「慚愧。」薛牧淡淡道:「沒什麼智慧可言,還是被人活埋了。不知謝長生是不是跑了?」
「是跑了,戰偶自毀之時,他就退進了門後通道里。」
「可知他去了哪裡?」
秦無夜美眸微動,笑吟吟道:「薛總管心中已有判斷了不是麼?」
旁邊夏侯荻沉吟下去,薛牧之前就已經判斷謝長生得到過心意宗的支援,如今看來,真的有幾分可能,至少那戰偶的數量,真不像是獨自一人能辦到的。
卻聽薛牧道:「猜測終究是猜測,若能得到確切答案自然是好的。」
秦無夜眼波流轉:「人家可不是薛總管安排放風的屬下,為什麼要回答這些問題?」
薛牧淡淡道:「薛某隻怕一會就要被閣下剝皮抽筋,想做個明白鬼。」
「我為什麼要把薛總管剝皮抽筋?」秦無夜奇道:「薛總管這等奇男子,人家籠絡都來不及呢……」
「哦?」薛牧不置可否:「如何籠絡?」
秦無夜伸了個懶腰:「星月宗能給你的,我們合歡宗也能給你。她們不能給你的,我們也能給你。」
隨著這個懶腰,無限美好的玲瓏曲線展露無遺,那靡靡的語調,嬌柔的形態,撩撥著人心最深的渴望。話語雖然沒說能給什麼,但這個動作卻似是揭開了一些意思,讓人不由自主地去惦念,是不是隻要加入她一方,就能得到這些?
薛牧嘆了口氣,這遍地妖女的世界其實挺難捱的,也難怪有人潛心科研去了。渴望那啥固然好,可那往往是有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