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由衷道:「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曾經習劍,心無旁騖,故而修行一日千里。若是對情如此,這長進自然也類似。」慕劍璃笑笑:「劍璃可不是蠢人。」
不但不是蠢人,而且是極致的聰明人,否則人間武道萬萬年,她何以成為最年輕的問道者?
薛牧嘆了口氣,環指一圈屋內,問道:「這便是你長進後的結果?」慕
劍璃搖搖頭:「不過客隨主便,既然到了星月宗的地方,人家打來了水,鋪下了花瓣,布好了明珠……強行不要那是矯情。只要不耽於此,就不違修行。」頓
了頓,又粲然一笑:「你當時不是還想故意看我這樣的麼?」薛
牧伸手輕輕順著她帶著溼意的長髮,笑道:「是,真的很美。」慕
劍璃任他輕捋長髮,抬頭看了他一陣,低聲道:「你的心情也有些煩悶吧。」「
嗯。」薛牧也不隱瞞,坦率道:「是有點。」慕
劍璃抿了抿嘴,彷彿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憋了半天才低下螓首,輕聲說道:「鞭長未必要及於靈州,觸手未必要攬於侄女。劍璃就在眼前,何不一試?」
薛牧心中一跳,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這是主動勾引啊……雖然她做不出什麼妖嬈嫵媚的表情,可偏偏這樣低聲垂首,更是撩人。薛牧哪裡還按捺得住,彎腰下去摟住她,俯身親吻。
這次慕劍璃再也沒有第一次的緊張懵逼,很是輕柔地閉上眼睛,婉轉回應。長長的睫毛依然有些顫抖,可以顯示出她說出這樣的話,心情也不是表面的平靜。
薛牧知道她這可不是一次性的頓悟能做得出來的,應當摻雜了很多因素。
有之前無法共赴魚水的歉意,或許一直就在考慮怎樣與薛牧更加和諧。也有今天面對嶽小嬋和祝辰瑤之後,產生的競爭的潛意識,或者說危機感?她似乎意識到嶽小嬋在薛牧心中無與倫比的地位,這讓她感覺危機?而祝辰瑤那邊又很明顯的以她為假想敵,她這也是一種對挑戰的回擊?
多種因素夾雜在一起,造就了這一刻咬牙主動求歡的慕劍璃。
光是這一刻的鐵劍花開,便已是人間盛景。
薛牧將她攔腰抱起,一邊親吻,一邊走向香榻。
床頭依然有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被
他放在榻上,慕劍璃睜開眼,忽然按住他想要入侵的手,低聲道:「這是你曾經說過,想要看見的慕劍璃。」
在薛牧目瞪口呆下,她主動解開了睡袍,輕放一邊。睡
袍之下,是絲質的粉白肚兜,不繡鴛鴦,一朵盛開的雪蓮幽幽綻放,如同她此刻白玉如脂的藕臂,盛開著同樣的芬芳。薛
牧當時送她的蛟珠,被白金鍊子穿著,繞過白皙的脖頸,輕輕垂在肚兜上方的白皙上,蛟珠流光隱隱,映照著這副身軀神秘而美麗。
慕劍璃轉身側臥,秀髮恣意地垂散在枕邊,一手支著面頰,眼波盈盈地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意:「你說的,是這樣,對嗎?」那
溫柔淺笑直透心底,足以讓世上任何男人一夢千年,沉醉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