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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嘴炮戰(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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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到了元鐘的程度,本來對這種信口誹謗不該介懷,如風拂面一笑而過的事兒。可薛牧這聲大喝太壞了,他那是提氣縱聲,傳得全山可聞,前山禮佛的信徒怕不數以萬計,要是有人當了真,真覺得無咎寺方丈會去逛青樓還不給錢,那無咎寺還傳個毛的道啊!

代傳合歡道,假一賠十哦親?還

神特麼血汗錢,就算欠了嫖資那是你的血汗錢嗎,別說得好像老衲嫖的是你一樣好不好!不

對,老衲誰都沒嫖!

元鍾氣得差點沒岔過氣去,之前那隱隱的一絲領悟全飛了。

說到底,他也沒「空」,還沒「能覺」,對不少事情還有所顧念,所以尚未洞虛。好

在他終究是有修持的高僧,還是很快平復下來,無奈道:「薛總管何必如此……」

薛牧理直氣壯:「你圍攻家姐,跟我有仇,我不抽你是因為打不過你,還助你領悟?當我十世善人?話說我那句話被你記了去,日後還能領悟,已經是佔了大便宜了,別賣乖。」元

鍾微微搖頭:「此言初聽,頗有振聾發聵之感,但細想起來,倒還不如總管的前一句。」薛

牧愣了。不是吧……這話已經顛覆咱一個正常現代人的習慣認知了喂,不都是傳說誰誰用後一句征服了前一句的誰嗎?

元鍾嘆道:「這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不生不滅,不垢不淨,確實是本寺所求的至境,但大道恆在,換一百種說法去解釋並沒有用,世人想知的是怎麼去尋求。而時時勤拂拭,莫使惹塵埃,看似著相非空,實則正是修持之道,督促警醒反思,自我拂拭,此乃世間修行顛撲不破的至理,可使人人得益。」

慕劍璃微微頷首,似是贊同。薛牧也愣了半天,竟也同樣覺得很有道理。本來無一物只是嘴炮,說了如同沒說,時時勤拂拭才是教人怎麼做。好

吧,或許是自己本來就不懂佛,也無法分辨誰對誰錯,反正虛玄的事兒理解不了,實用主義反倒更對他的胃口。換句話說,無咎寺也是偏向實用主義的接地氣的佛宗。對

了,無咎,往通俗了說就是「不出事」,因果,可以理解為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果然很實用……

元鍾又道:「至於圍攻令姐,當初以眾凌寡、勾連魔門,這確實是老衲有悖修行,迴歸之後修行再無寸進,也屬報應。但請恕老衲直言,令姐血洗天下,手中冤魂累累,可不是江湖虛誇。除魔衛道乃我佛本份,薛總管若是以此為仇,那萬千冤魂之仇向誰去討?」

薛牧嗤聲道:「說什麼廢話呢,若是你這禿瓢被家姐開了瓢,你下面的大小和尚難道會說那是本份,不算仇?虛不虛偽?也恕我直言,護短是正常人的特性。說什麼大義滅親的,雖不排除有極個別真聖人,但大多是為了更大的利益出賣親情,或者是隻會窩裡橫的廢物,很遺憾我薛牧三者都不是。」元

鍾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薛總管言下之意,也覺得令姐以往做得不對?」

薛牧道:「我是不喜歡濫殺無辜的事情,星月宗我自會以我的方式約束改變,輪得到旁人嘰嘰歪歪?」元

鍾似有深意地問:「老衲看薛總管也是有大義的良善之人,若是真有苦主上門尋仇,薛總管怎麼做?」

「大義?」薛牧索性道:「明說了吧,我薛牧雖然對天下人有些善意,但真要論起砝碼來,這蒼生盡覆也及不上我身邊人的一根頭髮。說我自私也好,護短也罷,我薛牧是星月宗大總管,不是聖母菩薩!」蒼

生盡覆都說出來了,元鍾也不生氣,含笑問慕劍璃:「慕施主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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