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鍾回了一枚白子:「原來如此,我道你怎麼會對這種事這麼積極……話說回來,姬青原對你玄天宗也玩過陰謀?」
「嶽千江是他的人,老道也是後來才知道。」
元鍾一時沒想起嶽千江是誰,喃喃唸叨了兩遍,神色更加精彩:「這是打算挑得星月宗和你不死不休,永無寧日啊。」
「嗯,結果造成星月宗劇變,差點自我毀滅,這也出乎他的意料。不管怎麼說,老道還是擔上了這個因果,薛清秋神功大成之後,找我麻煩不知凡幾。」
「你不解釋?」
「本來就是宿敵,她又是個血手魔女,她不找我麻煩,我也要殺她除魔,解釋個什麼?反倒示弱似的。」問天悠悠道:「不過如今的狀況……或許可以試著跟薛牧解釋一下,或者還有些意義。」
元鐘點了點頭,沉吟道:「那冷竹和莫雪心選擇姬無厲,也是出於你一樣的想法?」
「冷竹眼下最恨薛牧,只要是能跟薛牧作對的他就支援,管它二三四五六。莫雪心嘛,她覺得矮子裡拔高個,姬無厲平時行事確實也比別人行得正……便如這次姬青原的處罰吧,姬無厲做得再假那也是聽了父命,總比姬無行像話多了。」
元鍾失笑道:「莫谷主怕也是對這種選擇很頭疼吧,矮子裡拔高個,那畢竟還是矮子。」
「那有什麼辦法,我們其實也怕姬無厲爛泥扶不上牆,白費心思。」
「如果他真扶不上牆,改一個還來得及麼?」
「得看情況……如果臨時出了簍子,我們又不可能長期在京,真來不及重新聚勢。」問天想了好一陣子,嘆了口氣道:「那個時候,估計會是得夏侯荻者得天下。」
元鍾眨眨眼:「九龍奪荻啊。」
問天失笑道:「哪來的九龍,姬無用早廢了。」
「當然還有一條,別拿黑蛟不當龍。」
…………
冷竹和莫雪心同樣很鬱悶,他們的身份地位也沒比問天差,眼下的局面同樣讓他們尷尬無比。老道士老和尚要玩格調不再露面,只能是他倆這樣的「世俗之人」出面去做一些事情。
既然都擔心姬無厲爛泥扶不上牆,他們自然應該想辦法把姬無厲的優勢頂到最高。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用他們的地位去給姬無厲做個門派外交。
朝廷三宗裡唯一紮根在京師、並且用戰偶提供給皇室戰力、和朝廷聯絡最緊密的神機門。
他們攜著姬無厲一起,來到神機門大門前。冷竹臭著臉不想說話,莫雪心也板著臉懶得多言,姬無厲只得出面對守門弟子道:「煩請通報李門主……」
守門弟子客氣地一禮:「門主有令,若是義王與諸位宗主來訪,請直接去正廳敘話。」
冷竹和莫雪心怔了怔,都有些納悶,倒是姬無厲狂喜,這是不是意味著李應卿有了傾向他的意思?
神機門弟子客氣地引著他們一路進入正廳,剛剛踏進門檻,莫雪心的纖手就下意識地摸向了劍柄。
李應卿正在和人哈哈談笑:「……薛總管這個想法很有意思,可行性很高!」
一個青年男子坐在客座喝茶,左邊小女孩眼睛烏溜溜,右邊美親衛肅然盯著來客。
不是薛牧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