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現無所謂麼?」薛牧失笑:「你倒是聰明。這麼一來,我真要了你,倒還算七玄谷履行了條件,我還不得不出手幫忙了……你這是有意在幫你師父?」
祝辰瑤低聲道:「其實公子本來就會幫忙的。公子說是為了大勢,可那派遣得力之人前來就可以了的,會親身前來救援,起碼有八分是為了辰瑤。辰瑤真的很感激,當在絕境之中看著公子心急火燎地乘翼鳥而來,辰瑤真覺得此生不枉了。」
薛牧不說話了。
大道理說了一籮筐,本質還真被說準了。他會親自前來,最大的因素真的是不放心祝辰瑤和蕭輕蕪。其中蕭輕蕪因為有藥王谷的後盾,基本上不會出什麼狀況,所以他八九成的原因就是為了祝辰瑤。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女人,怎麼可能坐視她陷入險境,甚至被人抓去那啥了?
祝辰瑤低聲道:「辰瑤知道不管師父怎麼做,最終公子都是會幫忙的,公子只是有些氣不過師父驕傲的態度,想要壓她一壓。可是……」
她頓了頓,還是道:「可是看師父苦惱的樣子,辰瑤心裡難過。」
「看不出你還有幾分孝心。」薛牧問道:「如果她思慮之後,還是選擇賣了你呢?」
「不怕公子笑話,原先辰瑤對師父談不上多少孝心,收我入嫡傳,只是我的一個晉身階梯。」祝辰瑤認真道:「可是往常陷入世間浮華,人人追捧,我看不清世人面目。經歷此番事變,我才能看清究竟誰對我好,公子是一個,師父是一個。至於師父受迫不過,究竟會怎麼選擇,我並不想知道,寧可將她的關愛永遠凝固在此刻。」
薛牧動容。
祝辰瑤續道:「如果公子還是想要繼續看結果,辰瑤會配合。或許公子對結果興致勃勃,但辰瑤不在意結果。何必非要去對一位驕傲的女人做出這樣的拷問?無論是賣了弟子,還是出賣自己,無論如何取捨,都是被迫出來的……賣弟子,我不怪她,賣自己,誰能笑她?」
薛牧愣神了好一陣子,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想來自己好像也是鑽牛角尖了,何必呢?莫雪心終究會做出什麼選擇,重要嗎?
無非只是自己的魔鬼惡趣味,想要壓下她那驕傲的頭罷了。可是一旦把她的驕傲打得破碎凋零,她還是莫雪心嗎?
「算了……」薛牧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扶了起來,擁入懷中,柔聲道:「辰瑤這次可是讓我刮目相看。」
祝辰瑤縮在他懷裡,眼眶微紅:「只是辰瑤心中自知有依靠,而看著師父的惶急無措,分外不忍。師父她……她這次遭遇背叛,門人凋零,心中本來就已經非常難過了……還要面對公子的逼迫……」
薛牧聽得自己都覺得自己禽獸了點,嘆道:「好了好了,別說了。你說得本也沒錯,我便是隻為了你,也會出手的。跟她說最優選是回京,只是騙她玩的。要不然我留這裡幹嘛,只為了練功嗎?行了,我明天不繼續逼她便是。」
祝辰瑤神色慢慢輕鬆下來,抬頭親吻他的唇角,聲音變得有了幾分媚意:「謝謝公子……公子今晚要辰瑤怎麼服侍?怎樣都可以哦……」
薛牧掂著她的下巴,調笑道:「既然我逼不了你師父了,你就代她受過,來一副被迫委身的樣子瞧瞧?」
祝辰瑤醞釀了一會兒,很快變得一副忍辱負重的表情:「薛總管可得言而有信,不然辰瑤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薛牧呵呵笑著,按著她的肩膀湊過去吻,祝辰瑤咬著下唇偏開了腦袋,一臉木然地讓他在臉上頸上亂吻。
葉孤影牙疼似的吸了口氣。
裝得真特麼像。這到底是開發了多久的私寵了啊,這玩得開的模樣一點都不遜色於秦無夜了好不好!還好她這還是真有幾分良心,也算得上師慈徒孝,讓人心中舒服不少。否則的話,葉孤影很想知道莫雪心為了這個早跟薛牧玩過無數姿勢的徒弟搭上自己的話,會不會吐血哦……
就這麼一走神,葉孤影心中警兆忽起,想要開口都來不及了。
洞虛之氣從老遠轟然而至,房門「砰」地一聲四分五裂,莫雪心仗劍直入,一眼就看見了薛牧捉著祝辰瑤雙手,另一隻手在解她衣襟,而祝辰瑤一臉不甘地偏過頭,眼眶裡仍有淚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