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婉兮和薛清秋面面相覷,都很是尷尬。
如今劉婉兮也知道了,薛牧居然和小嬋才是最先好上的……
真是造孽……
「嬋兒……」薛清秋試探著道:「要不你還是去江湖上走走,看看有沒有其他中意的年輕俊秀……」
「我才不要!」嶽小嬋一下跳了起來:「你們搶我男人,還要我去找別人!」
「這個……」薛清秋平時訓徒嚴厲無比,一旦涉及這個就很蔫,實在不知道怎麼說才好。自己師徒也就罷了,如今她們母女倆……
劉婉兮也硬著頭皮道:「江湖上很多俊傑,嬋兒是見得不多,才會……」
「我不管!他們多好關我什麼事,你們自己怎麼不去找!我是先來的,我是先來的!你們搶我男人,還要我讓!嗚哇……」嶽小嬋嚎啕大哭:「都欺負我……」
兩個女人都垂下了腦袋,無言以對。
「都欺負我,薛牧也欺負我!」嶽小嬋越想越氣,哭得更傷心了:「哪有你們這樣的!」
兩個女人極度尷尬地偷眼相望,過了好半天,劉婉兮才囁嚅道:「是娘不對……娘以後……不見薛牧了便是……」
不說還好,說到最後心中一緊,好像要裂開一樣,揪心得無法呼吸。
嶽小嬋抽著鼻子,呆愣愣地看著母親蒼白的臉色,淚珠在眼睛裡打轉,卻滴不下去。她動了動嘴唇,低聲道:「娘……」
劉婉兮勉強一笑,又將她摟進懷中:「只要是嬋兒要的……都給嬋兒……」
「我……」嶽小嬋哽了一下,囁嚅道:「娘你別這樣,我……」
看著母女倆相顧無言的模樣,薛清秋忽然冷冷道:「讓什麼讓?說得你們能替他做決定似的。要頭疼讓他頭疼去,與你們何干?」
母女倆對視一眼,又看了看薛清秋,三人臉上慢慢都泛起了怒色,同聲道:「他還在七玄谷左擁右抱吧?哪有這麼好的事情!等他回頭,誰都不許理他,誰理他誰是叛徒!」
……
薛牧在七玄谷沒有左擁右抱,至少眼下沒有。
莫雪心重掌谷中大權,她沒有在這時候玩什麼婦人之仁,第一件事就是清洗叛黨餘孽,同時因為這場分裂戰局,七玄谷也確實是傷筋動骨,從中堅力量到精英弟子眨眼之間少了近半,美麗的山谷一片蕭瑟之意,正在重整旗鼓百廢待興。莫雪心天天在和長老們開會探討後續事宜安定局面,也沒多少心思接待薛牧和秦家姐妹。
但他們還是得到了最高規格的待遇,比如說任意出入谷中任何地方,沒有禁區。夤夜便撒歡似的滿谷亂跑,她很喜歡七玄谷百花爭豔七玄並生的景色,很漂亮。
薛牧沒有到處跑,他安心坐在貴客房裡,正在修煉。
之前跟甄殘月說他已經突破歸靈,那是臨場壯場面,其實還是差了一絲絲。如今突破在即,也沒有事情要他花腦筋,他便天天沉在黑蛟藥浴裡,同時在研究莫雪心之前從萬毒秘境中搬出來的上古毒術經卷。
戰爭紅利從來都是很恐怖的,無論七玄谷多麼蕭瑟,對於薛牧卻是賺翻了天。就如萬毒秘境裡的東西不適合七玄谷,卻是為薛牧量身定製,不管是經卷還是材料,雖然最頂尖的都被甄殘月帶走了,剩下的東西已經足夠他參詳。
「毒的上限低,對洞虛無效……原來在上古並沒有這種說法的。洞虛者的體質是不是毫無破綻?顯然世上不存在毫無破綻的東西。至少毒獸成年就有這樣的威力,而甄殘月在秘境裡找到一枚上古獸卵,已經孵出了幼體,將來或許就會誕生連洞虛都不能免的劇毒。毒獸可以,人為什麼不行?我覺得,我似乎也有能與強者一戰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