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對她眨了眨眼。
祝辰瑤忽然感到一種奇怪的刺激,明明這幾天她跟薛牧什麼交流都沒有,卻偏偏有了種正在*的感覺,很是怪異。
她憋著奇怪的心理,低聲施禮:「師公安好。」
「不是師公。」莫雪心忽然打斷道:「那天就想糾正你了……」
祝辰瑤掩嘴笑道:「原來那天師父在偷聽啊。要糾正徒兒什麼?」
莫雪心臉蛋也紅了紅,低聲道:「師公是師父的父親,師父的夫君你該叫師爹……」
祝辰瑤颳著臉:「哦~那天就想糾正啊,原來那天就覺得該是師爹……」
莫雪心差點沒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擺著師父的威嚴,強行怒道:「沒大沒小。」
祝辰瑤乾咳兩聲,很端莊地衝著薛牧行了一禮:「師爹……」
儀態雖然端莊,聲音卻帶了點奇怪的膩滑,聽著莫名的賣嗲,薛牧渾身打了個寒噤,莫雪心也聽出不對味來了,嗔道:「練你的功去!」
祝辰瑤撲哧一笑,施禮而退。到了門口又忽然回眸看了一眼,眼裡意味難明,卻不經意間便是百媚橫生。
薛牧忍不住低聲讚歎:「果然是師徒雙絕色,七玄谷真是人間靈氣所鍾。」
「喂喂……」莫雪心焦急起來,揪著他的手臂道:「你、你別對瑤兒……都說了我替她的……」
薛牧啞然失笑:「你還記得那檔事啊。」
莫雪心搖著他的手:「不要害瑤兒好不好,她都叫你師爹了。」
就是這樣才更……咳咳……薛牧此時也實在不忍心騙她,卻一時又不知道怎麼說。想了一想,只得嘆道:「原來你還是覺得,跟了我是被我害了呀……」
「呃……」莫雪心愣了一下,忙道:「不是不是……只是她畢竟是我徒弟呀,哪有這樣的……要不、要不你換一個其他弟子?我看有不少門人也很傾慕你的……」
薛牧:「……」
還有這種操作?你的原則呢?
不得不說,他這天下皆知根深蒂固的花叢屬性,既是泡妞的巨大阻礙,同時又有不錯的便利。
阻礙在於一般女人對你必然是初始聲望冷淡,往往退避三舍,警惕且反感,上手難度倍增,就如同之前的莫雪心。
便利在於一旦接受了,對於你想要別人的事兒就只會覺得簡直太正常,就如現在的莫雪心,第一時間想到的只是倫理問題。看上誰不好啊,看上我嫡親徒弟幹嘛?
「我要其他門人幹嘛啊?真當我星月宗沒女人了嗎?」薛牧哭笑不得:「我又不是飢不擇食,我眼光很高的好不好!」
莫雪心氣道:「我就知道,你是盯上了整個江山絕色譜!」
薛牧有點尷尬,自己這個意圖這麼明顯的嗎?呃,說來也是,江山絕色譜如今已經發行了十人總榜,合訂為一冊。翻開整本冊子看看,怎麼看都像薛牧家譜,如今得了莫雪心,就更像了……
正在此時,蕭輕蕪摸上門來:「輕蕪給師父師孃請安。」
被這麼一句「師孃」,聯絡到剛才的「師爹」,莫雪心真的有一種和自家夫君各自收了徒弟正在分別接受請安的感覺,這尷尬話題便也暫時壓了下去,笑眯眯道:「當初請醫仙子赴雲州時,真沒想到會聽到醫仙子喊一聲師孃……」
蕭輕蕪咕噥道:「我早想到了……」
「……」莫雪心被嗆得無言以對,這麼惡劣的徒弟果然只有那種惡劣的妖人才能教出來吧?誰說醫仙子蕭索避世的?這不是胡扯麼?
薛牧看到這劣貨心情也挺好的,卻故意板起了臉:「學學別人家的徒弟,來得比你早多了。」
蕭輕蕪很狗腿地賠笑道:「反正現在已經算是自家師姐,不是別人家的,輸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