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親啊。」
「啊?」
嶽小嬋又離開少許,臉蛋紅彤彤的:「難道你還想學那些人書裡寫的蠢貨,什麼等這場決戰打完再回來娶你?」
「哇塞,你居然也有立flag的概念……」
「什麼扶賴閣,我只是覺得這好蠢啊。」
「你其實……」薛牧頓了頓,低聲道:「還是心中有所不安對嗎?」
嶽小嬋慢慢將額頭靠在他懷裡,喃喃道:「夏文軒影翼都報說不安,何況於我。薛牧,我們的日子還長,你可真別太拼了。」
「那種不安是你們基於天道共鳴,對邪煞的不安,和具體操作沒有關係,不要自己嚇自己。」
薛牧笑著搖搖頭,小丫頭一邊說邪煞出來了也沒什麼好怕,一邊又擔心他親赴現場會有失,自相矛盾的話語中,體現的全是對他的關心和緊張。
甚至怕他留下什麼遺憾,要先幫他給補齊了。
他嘆了口氣,把桌上的地圖收起,低聲道:「如果說不安,我更大的不安倒在京師。姬無憂趁機調走宣哲鄭冶之陳乾楨,面上說得過去,可我不信他不會藉此機會做些什麼。」
嶽小嬋瞪大了眼睛:「這可是他自己的江山!」
「對某些人而言,那首先要確定是他的。」薛牧淡淡道:「古往今來這種自私的人都太多了,不差他一個。」
嶽小嬋急道:「娘可在那呢!我們得讓誰去趟京師才行!」
薛牧微微一笑:「別急。姬無憂想必一直忘了一件事,當今天下,最恨他的人是誰。恰好那兒軌道通行已久,她們赴京很快的……」
嶽小嬋怔了一怔,忽然笑道:「喂,你說是她們師徒好看,還是我們師徒好看?」
「剛才還緊張兮兮的,怎麼就問起這個來了?」
「好奇嘛……」
薛牧沒好氣道:「我們師徒最好看。」
嶽小嬋一下子還沒回過味來,就見蕭輕蕪推門而入:「師父,我熬了養顏湯,你要喝嗎?」
嶽小嬋看看蕭輕蕪,又看看薛牧,抄著雙臂語氣涼涼地道:「是,你們師徒最好看。改天被什麼大魔頭一起抓了去,來一碗另類師徒燴,想想就過癮得很。」
薛牧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毛骨悚然。
蕭輕蕪不知道她在說什麼,賠笑道:「小師孃喝湯嗎?」
嶽小嬋接過湯碗咕嘟咕嘟地喝了個底朝天,很是愜意地揹著手悠悠然離開了:「本師孃練功去了。對了,咱們大概明天就得走了,再給某人最後一次機會,再不動手,就立你的扶賴閣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