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粗心愛神》小說信息

第十五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梅森問:「你覺得某種證據可能已經捏造出來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堂姐米爾德里德確實狡猾、自私。而喬治·芬德利,照我看,真是個低階騙子,他可以利用任何人完成他想做的事情,去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梅森問:「威廉·安森中毒死亡的那次宴會,是在你叔叔這棟房子舉行的嗎?」

「是的,那是一次家庭燒烤宴,塞爾瑪·安森和她丈夫應邀參加了。我認為當時有某種房地產交易問題懸而未決。那是一個暖和的夜晚,叔叔興高采烈,他一直燒烤大塊的肉片,這些肉片都先用他特製的美妙的調味汁醃泡過,洛利塔早已做好色拉冷盤,叔叔特別喜歡吃她做的蟹肉色拉。

「洛利塔在那天上午做好色拉放到冰箱裡。後來她為加入一些其他食品又把色拉從冰箱中取出。然後她打算在冰箱裡騰出地方把色拉放回去,可是這時她接了一個電話,隨後又要急急忙忙去美容院,她就把色拉蓋上以防蒼蠅飛進去,然而那天真是暖和,我想她把色拉放在冰箱外面有整整一下午——可是她否認這一點。」

梅森說:「他們很難證明安森的死亡是由於砷中毒加上那樣的病史……

宴會是在涼亭下舉行的?」

「啊,是,我們在那兒裝有燒烤爐蓖、長桌、椅子,到處裝有電燈,有自來水,甚至還有一個小酒吧及廚房。」

「人人都感到噁心了?」

「凡是吃過蟹肉色拉的人都感到有點不舒服。叔叔非常難受。當然,可憐的安森先生病得極其厲害,不得不把他送進醫院,他就死在那裡了。」

「除了食物中毒以外,當時沒人懷疑別的什麼事嗎?」

「是的。」

「你叔叔還繼續舉行燒烤宴嗎?」

「絕對不了。他根本不走近燒烤涼亭。自從那天晚上在那兒發生了那件事以後,再也不去了。他乾脆掛鎖關閉了那個地方的門,而且我們連野餐郊遊招待活動也沒舉行過。」

梅森問:「當晚都有誰在場?」

「全家人。米爾德里德也在,那是她認識喬治·芬德利之前。還有我哥哥馬文和他妻子羅斯瑪麗,我哥哥福勒和他妻子洛利塔,福勒和洛利塔是同叔叔一起住在這棟大房子裡,所以他們在場。另外還有安森夫婦,當然還有叔叔,我想就這麼多人。那是一次家庭宴會,只有安森夫婦這兩位外人。」

「這是在喬治·芬德利進入你們這個家庭之前?」

「對,是在三四個月之前。那時米爾德里德還不認識他。」

「你記得那天晚上的什麼事嗎?」

「除了熱得難受以外,沒別的什麼。我們在酒吧喝了飲料,吃過晚餐談了一會兒,然後開始走向大房子。就在這時,安森先生訴說胃痛,他痛得越來越厲害,他妻子決定帶他回家。接著叔叔開始急性腹痛,很快我們大家都感到不舒服。我們請來一位內科醫生,他問我們剛才吃了什麼,我們對他說了蟹肉色拉的事,於是他說他肯定那是食物中毒,因為蟹肉色拉先放進冰箱然後取出,在這種情況下,細菌繁殖得非常快。」

「請警察檢查燒烤裝置了嗎?」

「噢,他們在一星期或10天以前外出了,只有兩三個偵探來過,是叔叔帶領他們檢視的。」

「他們照相了嗎?」

「我想他們照了,對,是照了。當然,那個保險公司的人,赫爾曼·博爾頓,也來過兩三次。」

梅森問「為什麼兩三次?難道第一次去就不能發現有待查明的東西,看出問題?」

「我也這麼想,可是他在二三個場合向叔叔發問,而且他一出去到燒烤涼亭,就坐在那兒,察看東灑,然後劃了一張略圖,接著又拍了幾張照片。」

梅森說:「唷,我要警惕。我看不出他們在這種時候能安插什麼證據,不過,你的話當然有道理。假若不利於塞爾瑪的證據竟然由你叔叔發現,那很可能使她悲痛欲絕。」

達夫妮說:「更不必說這要使叔叔陷入什麼境地了。我想,他大概寧願殺死自己,也不會帶著東西出庭作證給塞爾瑪定罪。

梅森先生,你認為將有一個訴訟案件——一次審判?有嗎?」

梅森說:「恐怕要有。我想警方在慢慢地悄悄地進行工作,所掌握的資料足以把一個案件提交大陪審團並讓大陪審團宣佈起訴。」

達夫妮說:「這真是非常殘酷,而且我覺得極其不公正……

你認為他們有可能嗎?」

「你是指什麼?」

「證實塞爾瑪有罪。」

梅森說:「塞爾瑪·安森不是個要殺死丈夫的人,她不是一個要採取放毒手段的人。如果她沒有毒死自己的丈夫,我是相信她沒下毒手,那就很難證實她有罪。

「另一方面,達夫妮,不要誤解,由於別人狡猾地竄改、偽造證據而被投入監獄甚至送進死刑毒氣室的人,以往有過。」

「你的意思是說,有可能誣陷一個人謀殺?」

梅森說:「誣陷一個人謀殺是非常非常可能的。」

她請求道:「請你務必保證他們不能那樣對待塞爾瑪,行嗎?」

梅森允諾:「我竭盡全力。」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