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好吃。」
「也對。」
於是我們隔著火鍋,沉默了。
「對了,她是怎樣的人?」
在夜更深的時候,冬繪再度提起秋繪的話題。
「為什麼問這個?」
「不為什麼,只是不知道她是怎樣的一個人。」
地上放著我們後來又去買的八罐啤酒。
「她是普通人。」
「沒照片真可惜。」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拿起丟在沙發上的錢包。
「其實有一張。」
冬繪看著我從錢包裡拿出來的照片。我已經不需要看了,一閉上眼,眼底就能清楚地描繪出影像——秋繪站在圓形郵筒旁,左臉朝向這邊,望著鴿子微笑,一頭清爽的棕色長髮筆直地垂落腰際。
「真漂亮……」
冬繪輕聲說道。
「又高又窈窕,真羨慕。」
後來,冬繪將照片還給我,直視著我。
也許這時候我能說出口——我突然這麼覺得。
也許我能說出接近冬繪的真正原因;說出其實要她幫忙是假的,我接近她的真正原因。
然而,最後我還是說不出口。
因為冬繪緩緩地移動上半身,然後印上我的唇。
這世上,真的無法預料何時會發生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