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信封,自殺,紅色膠帶,秋繪家的垃圾桶。
白色信封,殺人,我聽到的部分內情,冬繪那天晚上的行動。
我坐在「地下之耳」的某個角落,盯著威士忌酒杯。相同的字眼在腦海裡不斷地浮現又消失。
(總之,你請老闆過來聽就是了……)
(我是田端。您辛苦了……)
(死的是這個丈夫的情婦……)
(就死在曾經跟我去旅行過的山裡……)
「問題出在上次那位小姐身上嗎?」
我抬起頭。老闆身穿老舊的土黃色夾克,頂著一張歷盡滄桑的土黃色臉龐,正在櫃檯的另一端悠閒地玩弄九連環。
「為什麼這麼想?」
「因為你不會煩惱自己或社會上的事,對吧?所以,一定是身邊的人出問題。我會提到上次那位小姐,完全是瞎猜。」老闆一邊玩弄九連環,一邊挑著眉說,「除了野原大哥及牧子大姐——玫瑰公寓的住戶之外,你認識的人,我只見過她。」
那兩人都是這裡的常客,介紹我來這家店的也是野原大叔。
「你的瞎猜總是很準。」
「看人臉色也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
「這樣客人應該會多一點啊!」
「研究做生意達到極致時,連來客數都能控制哦。不僅客人不常出現,好不容易來了,也都是一些奇怪的人。這正是控制到登峰造極時的恩賜。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