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輕鬆地開啟九連環,我一口氣飲盡杯中的威士忌,將空杯推到櫃檯另一頭。老闆一邊倒入新酒,一邊喃喃地說:「適可而止吧。」
「喝這麼一點還不會醉。」
「我是指那位小姐。」
老闆似乎快張不開的眼簾底下,那雙眼睛罕見地帶著認真的光芒。
「她是壞人,我看得出來。」
我第一次聽到老闆這麼肯定地說一件事。
「這也是瞎猜的嗎?」
「對,這也是生意上的一環。要是你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的常客可就少一個了。」
「你覺得我會因為她發生什麼事嗎?「
老闆一邊將威士忌酒瓶放回酒櫃上,一邊說出誰都知道的事實。
「那個人為了私慾在利用你。」
白色信封,自殺,紅色膠帶,秋繪家的垃圾桶。
白色信封,殺人,我聽到的部分內情,冬繪那天晚上的行動。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來揭穿她,看她是怎麼利用我的。」
我一口氣喝光杯裡的酒。老闆無言地將相同的酒液注入杯中,然後罕見地拿出自己的杯子,雙手交抱胸前,仰望著擺滿酒瓶的酒櫃。
「那麼,今天就是送別會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