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帆坂那張瘦長的臉出現在門的彼端。我從沙發上爬起來,感覺腦袋裡好像有人在敲鑼打鼓。
「三梨先生,我買了份運動報,要不要看?好像跟你的工作有關,所以我……」
「抱歉,現在不要跟我講話。」
我扶著額頭,揮揮手。帆坂頂了頂臉上的圓框眼鏡,垂頭喪氣地縮回門的另一端。
我盤坐在酒氣沖天的房間裡,用力吐氣。
原來髙級酒也會讓我宿醉,我學到了。
櫃檯那邊傳來從包裡掏東西的聲音,接著是翻動大張紙的聲音——「哎呀」、「啊」、「哇」……不斷響起微弱的感嘆聲,過了一陣子便安靜了。不過,馬上又傳來「哎呀」、「啊」、「哇」。
「這傢伙是故意的……」
我一邊嘆氣,一邊站起來,探頭到門的另一邊。帆坂正在櫃檯看那份彩色體育報。
「難得你會看那種東西。」
豆芽菜高興地回頭。
「是啊,我很少看呢。東京都的道路地圖改版了,所以我在途中順道去了趟書店。這個時段,只有一家店開著,結果我無意間瞄到與你的工作有關的標題,我想應該對你有幫助。」
「你剛才就說過了……」
我瞄向報紙。
「哪裡?哪一則報導?」
「這個,就是這一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