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回轉,企圖追那輛休旅車,然而我立刻明瞭,此刻要追上它是不可能的。不管我再怎麼加速,就是看不見那輛休旅車的影子,也再沒聽到冬繪的任何聲息。
「可惡!」
我握拳捶打膝蓋,在十字路口一口氣迴轉,抓準剛好的時機,與對向行車錯身而過。屁股下的四個輪胎髮出悲鳴,周圍的喇叭聲也響得吵死人。
我飛快地趕回玫瑰公寓。
「哇!」
我衝進辦公室,正在看地圖的帆坂抬起頭,瞪大了眼。
「地圖借我!」
「啊?這個?什麼?」
我拿起攤在櫃檯上的那本東京都地圖,翻到新宿區,盯著上面。那輛休旅車開往哪裡?靖國大道往東會走到哪裡?我緊盯著地圖,企圖找出對方的目的地。然而,心底的焦躁不斷地燃起,再加上東京地圖上的字對我這雙宿醉的眼睛而言,實在太小了,根本搞不清楚方向及位置。靖國大道是哪一條?這條太粗……不,就是這條……
「你在找什麼?」
帆坂看不下去了,出聲問我。我迅速解釋一遍,帆坂的臉色刷白,抖著聲音說:
「冬……冬繪小姐被帶走了……但是,靖……靖國大道往東……」
面對極少的情報,帆坂比我還緊張。
「可以到靖國神社,也可以到秋葉原,再過去有兩國國技館。還有……靖國大道連線京葉道路,可以通往千葉!」
「那我該怎麼辦?」
「這……冬繪小姐!」
我抱頭,雙肘頂在櫃檯上。思考,推理,動腦筋。
「問神!」
帆坂突然大叫。
「你說什麼?」
「問神啊!這怎麼猜得出來,這時候要問神!」
「神……東平嗎?」
「是啊,他一定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