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東平……」
「信者得救。」
帆坂大聲說道,雙手用力拍打櫃檯。我彷彿被他的氣勢彈出,衝出了偵探事務所。我從走廊跑到東平家門口,用力拍打大門,可是無人應門。
「東平!東平!」
過了好一陣子,東平終於現身。穿著短褲黑襯衫的他,張著嘴打呵欠。
「東平,告訴我,冬繪在哪裡?她現在人在哪裡?」
我這麼懇求他。東平好像還沒睡醒,眼神朦朧地看著我,又打了一個呵欠。
「東平拜託你,沒時間了,冬繪被車子載走了……他們去了哪裡?」
東平盯著我的眼睛,聳聳肩,緩緩地搖頭,不滿地發出噗噗聲。
「幹嘛啊!喂,認真一點,東平!」
但是,他只是哼著,沒有任何動作。
「拜託,冬繪可能有危險!」
我抓著他的領口逼近,他才像放棄似地聳聳肩,以慢動作單手伸向天花板,顯得很不情願。他的手掌朝空中一張一合,這個動作做了幾次,指尖突然挾住一張撲克牌——鑽石四。
「鑽石四……鑽石四,也就是說……」
我喃喃自語,拼命思考那張牌的意思,推敲冬繪被帶往的地點一這只是我表面上的模樣,其實內心慌亂不安。
「可惡!我在幹什麼……」
心底突然湧現出可恥的感覺。
「我早就知道了……」
對,我知道,其實我早就知道。我知道冬繪被什麼人帶走,又被帶去什麼地方。我早就猜到了,所以東平才會不高興,情況就像那天雙胞胎要他猜餅乾的數量一樣。我只是害怕,才會矇騙自己,爭取時間。
「除了那個地方,不做他想嘛!」
我一口氣衝下樓,奪門而出,直接往外跑。
我知道四菱商社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