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只剩下一個問題了——詢問冬繪關於黑井樂器命案的時刻到了。她與這起命案究竟有什麼關聯?她是否殺了那個叫村井的男人?
但是——
我的思路好像打結了,無法順利運轉到該追問她的問題。
有個字眼一直卡在我的腦海深處。過去,我略微意識到那個字眼,卻沒想過它可能有其他重要意義。然而,它現在卻在我的腦海深處蠢蠢欲動,強調它的存在。
就是剛才在電腦上看到的字眼,那則報道里出現的字眼。
福島縣山林裡的年輕女性——
山林裡的年輕女性。
年輕女性。
「年輕女性……」
我喃喃地念著。冬繪不安地望著我。
「那則報紙的報道嗎?可是,那跟秋繪不是……」
「不,不是。」
我舉手製止她。
「我不是在想秋繪的事,不是以前發生的,而是現在這起命案。我覺得……嗯,等等哦。」
啪!腦海中傳來第一個聲響。
那一瞬間,我發現腦海中原本散落且凌亂的無解碎片,全都組合成一座金字塔。所有的碎片都擺在對的位置,而金字塔頂端的最後一塊碎片上的圖案很眼熟,那是跳舞的鬼牌。
鬼牌。
那個混蛋——
「冬繪,可以跟你確認一件事嗎?」我在眼底仔細觀察腦海中的金字塔,慎重地發問,「黑井樂器的村井被殺的當天晚上十點左右,你該不會正在進行四菱商社的其他案子吧?」
聽到我這麼問,冬繪有點困惑。
「所以,我問你當時在做什麼時,你無法回答我,對吧!」
冬繪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你說的沒錯——」
「那個時間,你和勒索物件約好在某處見面,對嗎?」
冬繪凝視著我,微微點頭。
「對。」
「你不是第一次勒索對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