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最後的一場演出,他想。
作為走出衛生間之前最後的預防措施,他取出了手機裡的電池,以確保手機再也用不了。
他臉色蒼白,西恩娜心想。患有皮疹的男子重新走進包廂,痛苦地嘆了口氣,坐到座位上。
「沒事吧?」西恩娜問,一臉的關心。
他點點頭。「謝謝,沒事。一切都好。」
顯然,她已經得到了對方願意分享的所有資訊。西恩娜轉換方向。「我還得用一下你的手機,」她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再查一查總督的資訊。我們也許可以在去聖馬可大教堂之前先找到一些答案。」
「沒問題,」他說著便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檢視了一下顯示屏。「哦,糟糕,剛才打電話時電就快用光了,現在看樣子完全沒電了。」他看了一眼手錶。「我們馬上就到威尼斯了,現在只好等待。」
義大利海岸外五英里處,「門達西烏姆號」船上的高階協調員諾爾頓默默地望著教務長,後者有如困獸一般在玻璃隔間裡轉來轉去。教務長打完電話後,腦子一直在飛速運轉。諾爾頓很知趣地在他苦苦思索時不發出任何聲響。
終於,這位皮膚被太陽曬得黝黑的人開口了,諾爾頓還從來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如此緊張過。「我們別無選擇,必須讓伊麗莎白·辛斯基博士看到這段影片。」
諾爾頓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不想表露出自己的驚訝之情。那個銀髮惡魔?也就是我們幫助佐布里斯特躲避了整整一年的人?「好吧,先生。要我想辦法用電子郵件將影片傳給她嗎?」
「上帝啊,不行。我們不能冒讓公眾看到這段影片的風險,那會引發大規模恐慌。我要你儘快把辛斯基博士請到這艘船上來。」
諾爾頓驚得目瞪口呆。他想把世界衛生組織的總幹事請到「門達西烏姆號」上來?「先生,這種違反我們保密協議的做法顯然風險——」
「照我說的去做,諾爾頓!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