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這個聲音又在說了,「是你嗎……瑪麗·託德·林……肯?」
雷切爾迅速關上窗,轉過身來對著壁櫥。她的心怦怦跳個不停,儘管她知道這很愚蠢,「邁克,我知道是你。」
「不……」那聲音繼續說,「我不是邁克……我是……亞伯。」
雷切爾手雙手叉腰,「哦,真的嗎?真正的亞伯?」
響起了一陣捂住了嘴的笑聲,「差不多真正的亞伯……是的。」
這個時候雷切爾也笑了起來。
「害……怕,」從壁櫥裡傳來的聲音低吟道,「很……很……很害怕。」
「我不害怕。」
「請你害怕……」這個聲音呻吟道,「對人類來說,恐懼感和性覺醒是密切聯絡的。」
雷切爾噗哧一下笑了起來,「這就是你的挑逗方式?」
「原……諒……我……」這個聲音呻吟著,「我有好多年……年……沒跟女人在一起了。」
「顯然是的。」雷切爾說著,猛地拉開了門。
邁克爾·託蘭站在她面前,撇著嘴露出一個淘氣的笑。他穿著一套藏青色綢緞睡衣,顯得十分誘人。雷切爾看到他胸前裝飾的總統印章,先是一怔,隨即又恍然大悟。
「總統睡衣?」
他聳了聳肩:「這些都放在抽屜裡。」
「我只有這件足球衫可穿?」
「你早該選林肯臥房的。」
「你應該讓給我的!」
「我聽說這個床墊很差,都是過去的馬鬃。」託蘭眨了眨眼,指著大理石鋪面的桌子上一個包裝好的小包,「這個會補償你的。」
雷切爾有點感動,「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