樫本對慎介的問題點了點頭,「是的。」
「是怎樣的女性?您知道名字嗎?」
「我不知道名字,不過,那個,呃……」為什麼樫本躊躇不定呢?也似乎稍微感到狼狽,為了讓自己的心情冷靜下來,他又啜了口咖啡,重新面對慎介,壓低嗓門說,「聽說是……社長的女兒。」
「社長是……」慎介吃驚地問。
「帝都建設的社長。」樫本說。「聽說木內在公司內部的網球大會得到優勝時,認識了前來觀賽的社長千金,二人因此親近了起來。」
「真厲害……」
不就是小白臉嗎?慎介差點就脫口而出這句話,但他硬是把話給吞了回去,因為這不是刑警該說出口的話。
「所以他和社長千金的結婚泡湯了嗎?」
「嗯,木內沒告訴我詳情,但我猜想車禍是主要原因。」
「所以說是社長不想讓女兒跟造成死亡車禍的男人結婚囉?」
「我想不只是如此,說不定社長千金自己也不想跟這種男人結婚。」
「可是這樣一來,社長應該也不會希望木內繼續待在公司吧?」
「即便如此,社長也沒辦法強迫他辭職,所以只好丟一個閒差給他吧!不過這些都純粹是我個人的猜測啦!」樫本說。
慎介點了點頭,然而他並沒有全盤接受這樣的說法,他盯著自己空咖啡杯許久,然後又抬起了頭。
「樫本先生知道環球塔這棟大樓嗎?」
「最近在日本橋蓋的……」
「是,木內先生曾經提過關於那棟大樓的任何事嗎?」
「任何事是?」
「打個比方,有沒有認識的人住在裡面之類的。」
「不知道。」樫本偏著頭。「他沒提過這種事。」
「這樣嗎?」
「不好意思,」樫本看著手錶。「其他還有什麼問題嗎?其實我是工作到一半溜出來的。」
「真的非常抱歉,那麼,我問最後一個問題,您和木內先生聊過車禍的事情嗎?」
樫本搖了搖頭。
「幾乎沒有。我不好意思開口問,他也都刻意迴避這個話題。」
「原來如此。」慎介心想這也一定的吧!「你知不知道還有誰和木內先生比較親密?」
「有誰呢?自從那場車禍發生以後,他和大家幾乎都變得疏遠了,只跟我有時還會聯絡一下。」樫本的頭轉來轉去,思索了半晌之後,像是想起什麼似地輕輕地拍掌。「啊!對了!那裡的傢伙或許現在還和他來往。」
「那裡是指?」
「木內的興趣是航遊。應該和他的夥伴們共同擁有一艘船,他們聚會的地點應該是在惠比壽那裡。」
「店名是什麼呢?」
「叫什麼呢?我只去過一次……」樫本輕輕敲著自己的頭說。「我記起來了,好像叫做‘seagull’吧。」
「seagull……那是一間怎樣的店呢?」
「嗯,算是所謂的雞尾酒吧,是一間有明亮感的店。店長也是共同船主之一。」
慎介點了點頭,心想著這次見面果然沒有空手而回,心裡有些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