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那件事還要繼續保密嗎?」我指的是不在現場證明,而本多雄一似也立刻意會到了。
「好,若是那件事……」他邊以拇指指著上面邊站起身,「到我房間談吧!」
「可以。」
進入他的房間,我們在兩張床沿面對面坐下。
「你一定想說出不在現場證明的事吧?」他微笑,「因為田所說了些傻話。」
「那也是原因之一,只不過我也覺得應該到了該公開的時機了。」
「我瞭解你想說的話,但,你再仔細想想,如果告訴那些人說我們兩人有不在現場證明,也許會惹出很大的麻煩。」
「是會陷入恐慌吧!但我認為沒有關係。」——因為,這樣反而能更快揭明真相。
「如果只是那樣就好了。」本多雄一的眼神嚴肅,「目前有五個人在這兒,若除掉我們,只剩下三個人。」
我頜首——那是當然,
「但是,你方才說過兇手有可能再殺害一人。」
「是的。」
「假定第三位被害者也包括在那三人之間,就只剩下兩人了,如此一來,他們當然知道誰是兇手。」
「沒錯。」
「可是,兇手當然會更不想暴露身分了。」
「但,一切都結束了……亦即,如果如中西小姐所言,兇手也打算尋死,豈非毫不在乎?」
「那只是一種譬喻,兇手或許打算活著逃離也不一定呢!」本多雄一低聲接著說,「在那種情況下,兇手一定希望在誰都不知其真正身分之下離開這兒。」
「所以?」
「一旦我們公開不在現場證明,搞不好凶手會採取難以預料的行動。」
「譬如?」
「譬如殺死全部的人。」本多雄一說著,做出畏懼的瑟縮動作。
「原來如此。」我沉吟片刻後回答,「是有那樣的可能。」
「對吧,」
「現在公開不在現場證明的利益的確遠不如虧損來得大!好吧,我再忍耐一段時間。」
「我認為這樣比較好。你可以不必去理會田所說些什麼,他只不過是信口胡詼罷了,否則,極有可能他就是兇手。」說著,本多雄一站起來。
「是有此可能。」我也走向房門。
「出了房門一步就嚴禁提及這件事,畢竟隔牆有耳。」本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