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有什麼事我們在聯絡吧。」說完,他掛了電話。
我在牆上的白板上寫下采訪計劃。
在角山君那裡連載的是一部以交通警察為主要人物的推理小說。以前也寫過這類題材的短篇,但現在想正式寫一部此類作品。交通問題,我向來很關注。
我想起了和他會面時的談話。我是這樣說的。
「真實性、現代性、社會性,是這部小說的三大支柱。若非如此,將難以在今後的推理小說界生存。詭計和兇手消失之類的題材已經過時了。」
「正是。」角山君表示贊同。
我又想起我們之間的交涉,最終苦笑起來。我和角山君開始揶揄一些年輕作家最近寫的那種本格推理小說,說什麼落後於時代、國外根本沒有人讀之類的。
我又和剛才一樣,坐在椅子上伸直了身子,目光不經意間挪向了書架。
一本書映入了眼簾。是我以前寫的小說。奇怪!以前的書都被我打包放進倉庫了。
我從書架上拿起這本書來,嘩啦啦地翻著。正是在那個奇怪的小城裡被封存的那本書。
某一頁夾著一個東西,我把它拿在手裡。
一朵藍色的小花,勿忘我。
那片溼地上群生的勿忘我在我的腦中復甦了。我想起了小綠的話:勿忘我……
回過神來,藍色的小花已經消失了。我看看周圍,沒有小花的影子。
我合上書本,閉上了眼睛。如果有一天還能寫那樣的小說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