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談談再說。」時生謝過哲夫,又問地圖能否借用一下。
「可以,拿去吧。」
「多謝,多謝。」時生低頭致意,小心折起地圖。突然,他停下了動作。「哦,這兒是生野區啊。」
「是啊,怎麼了?」
「知道高江這個地方嗎?生野區高江。」
「高江?好像聽說過,又好像沒有。」哲夫說聲稍等,又去了裡屋。
「喂,現在是打聽這個的時候嗎?」
「順便嘛。我不是在陪你找千鶴嗎?」
哲夫回來了,手裡攤著一張交通圖,腋下還夾著一本地圖冊。
「好像沒這個地名。」
「你看,還是虛構的,找也是白找。」
「彆著急啊,你倒還是急性子。」
哲夫開啟了那本地圖冊。地圖相當舊了,紙張的邊緣都已變色捲曲。「有了,生野區高江。」
「啊,真有啊!」時生的臉頓時亮了起來。
「多年前改過地名,就是那時改掉的。」
「怪不得找不到。」時生露出很不好意思的神情,對哲夫道,「呃……非常不好意思,這地圖……」
「明白,明白,拿去好了,這麼老的地圖留著也沒什麼用。不過,下次來得多少吃一點啊。」
「非常感謝。」時生深深地低下了頭。
出了燒烤店,兩人直奔荒川屋,途經一個香菸店,有個人在那裡打公用電話。從那人身旁經過後,時生扭了扭脖子道:「奇怪……」
「怎麼?」
「剛才那個在香菸店打電話的人好像在哪兒見過。」
「香菸店?」拓實回頭望去,那裡一個人也沒有,「怕是你多心了。這裡怎麼會有你認識的人?」
「嗯,所以才覺得奇怪。」
時生的臉陰沉了許久
荒川屋是家小店,玻璃陳列櫃將入口夾在中間,放著寶石、貴金屬、鐘錶、嶄新的家用電器,還有樂器和日用百貨。
兩人推開門。正面有個櫃檯,裡面有個白髮老者在打算盤。兩人來到櫃檯前,老者方才抬起頭來,看起來六十開外。
「當東西?」他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