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城那蒙著面的臉上,浮出一絲微笑。然後將美也子鈴木上他的車,堵住了嘴再將他們的手腳都捆綁起來。鈴木在車裡不老實,巖下就用板子猛擊一下他的頭部。鈴木頓時昏厥過去,之後一直沒醒過來。
津場將車靠近林肯轎車,往裡瞧了瞧。司機和保鏢好象都昏了過去。純子拼命地想推開藏在自己腿檔裡的山內的頭。可是,山內緊緊地樓住純於的腰,怎麼也推不開。津場憋足力氣,用勁將車門撞開拿手槍頂著純子的頸動脈和山內的後脖子,兩個人都嚇得昏了過去。
津場先抱起純子走向自己的車。
純子身條勻稱。和服底襟被剝開了,露出白嫩豐盈的大腿。
津場將純子放到車後排座上捆好,堵住嘴,蓋上身體又把山內放入後車箱裡,用槍把朝其耳上部狠狠一擊。不一會兒,斯卡拉因轎車和皇冠轎車從厚木路口開出。收費處似乎還沒接到警報,那裡的收費員迷迷糊糊地收取路費後,就放了行。
兩輛車開啟車燈,衝破黑暗,迅速越過高速公路盯口,朝丹擇的清川村開去。在路面不好的地方,兩輛車常打滑。在丹澤有處狩獵場,鈴木在清川村與津久井叮之間的高煙山山腳下有一間狩獵小房子。鈴木曾揚言。對酒、對女人,對享樂都不值得追求,而只有賺錢才是人生追求的目標。不過,那間狩獵小屋卻是他以一個情婦的名義買下的。所以世上連鈴木常來此狩獵的事都不知道。
這間小屋遠離村子,飛奔在林中路上的斯卡拉因和皇冠轎車因速度奇快而不時打滑。有時車燈還能晃見灌木叢中的小鹿。
鈴木的狩獵小屋,一層是車庫,二層是居住室。車庫安裝著橡木做的門。
在小房子前津場跳下車他個子一米七五,雖在現代的年輕人中並不少見。不過他的體重超過一百公斤,肌肉健壯,肩寬背厚,看不出體胖他從風衣口袋裡取出小刀,向小房子輕輕走過去這把小刀可以代替十幾種不同的工具。其尖端分成兩半,呈鉤狀,變成了一把撬鎖用具。津場用它撬開了狩獵小房子車庫的門鎖。開啟門,把車開到裡面,開啟了車燈。
這個車庫同居住區而積大小差不多,可容納十輛中型轎車。還兼作倉庫,裡面堆積著柴、煤、油桶等物。頂棚懸掛著汽燈。津場將燈摘下來,搖晃著看了看,確認油瀚裡還有油。
津場熄滅打火機,擰鬆汽燈的油泵螺絲。用拇指堵住通氣孔,往油箱裡打氣。待油箱內充滿壓力後,津場擰緊了油泵螺絲他劃了根火柴,將燈點燃。津場將燈開到最大亮度,然後又把它吊到頂棚上。
巖下、本城也將車開進車庫。津場從車庫登上二層的樓梯,來到樓上,藉著打火機的光線一看,才知道是一套房子,裡面有廁所、洗澡間和廚房。
二層安裝的是雙暈汽燈,不用火柴就能自動打火點燃。廚房裡有罐頭等食品,還備有飲用水雙人床有兩套津場回到車庫。好色的本城則將昏迷中的純子背上二層。他將嘴唇伸向純子豐滿白嫩的大腿上吻了一下後,就把她放到床上了。
巖下把昏迷中的美也子放到另一張床上,津場將山內和鈴木背到二層,放到地板上他們兩人已開始逐漸恢復意識。
點燃大型油燈後,本城給純子鬆了綁,剝去她的衣服,那rx房象半個皮球型。身軀顯出美的線條,並且肚臍下側的黑痣顯得很醒目。
本城將剝得一絲不掛的純子的右手腕綁在她躺著的床頭上,左手腕綁在另一端床頭上,然後掏出堵在她嘴裡的東西。
巖下也將整形成法國偶人似的美也子剝得一絲不掛。
紗綻似的rx房下還有注入矽氧的痕跡。腹部也有為剝取指肪而動過手術後的傷痕。巖下也將美也子的手綁在床頭上,取出堵在嘴裡的東西。
在尋找工具箱的津場發現山內和鈴木都要恢復意識了。他從工具箱中取出錘子和五寸釘在山內右腿的排骨和脛骨之間釘進釘子,牢牢地固定在地板上。
劇痛使山內恢復知覺,狂叫起來,疼得屁滾尿流。
津場不顧山內的死活,又同樣將鈴木左腿釘在地板上。
恢夏知覺後的鈴木也同山內一樣劇痛難忍,呻吟不絕。
津場冷笑道:「吼吧!吼破嗓子,也傳不到村子裡。」
山內叫喊道:「誰,是誰?為何如此粗暴,殘忍?」
津場說道「我們是地下檢察機關,決定審判你們,你們沒有辨護的資格。」
鈴木掙扎著說道:「誰讓你們進行這麼慘無人道的審判?」
「我不想得到你們的許可!」津場冷笑道。本城和巖下從廚房裡搬出一個小罈子,分別捏著純子和美也子的鼻子,從壇裡舀出酒精放進她們的嘴裡。在酒精的強烈刺激下,純子和美也子開始咳嗽起來,意識也隨之恢夏了。與此同時,她們都開始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津場一面擺弄著短刀,一邊說:「不管你怎麼呼喊也不
會有人來救你。不過,太吵人了。如果再大聲叫,我就用刀劃破你的臉皮,讓你整容免費!」
兩個女人頓時不作聲了。他們強忍著鑽心的劇痛。
「我哥哥常幹殺女人的事,可我是女性的崇拜者。你是個好姑娘,不要吵鬧了,我要吻吻你。」生來就好色的本城說道。
本城滿臉淫笑,伸手按在純子的rx房上,「別動我的女人!」山內掙扎著抬起上身大聲叫道。
「你覺得可惜嗎?來和我鬥鬥怎麼樣?」本城一邊撫摸餚純子的腹部一邊嘲諷地說。
山內氣得咬牙切齒。
「想請你談談統一聯盟經濟研究所怎麼賺錢的,那地下組織給了你多小好處,你這個親信肯定會知道!」津場開始對山內發話。
「那不是什麼地下組織,而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相互組織。」山內分辨道。
「我沒問你這個!」
「我的統一研究所是一直幫助別人的,你們為什麼這樣虐待我?」
「別撿好聽的說。因忌妒你們而自殺的小老闆有上百人了。可會員還在無限制地增加,任期滿後就可以得到一筆錢,樂滋滋的。實際上會員不可能一個一個地勸說小老闆。」
「那些自殺的會員都是些懶鬼。他們不努力,那怪不了我們。現在還有二百萬以上的會員還在為我們幹著呢!」
山內緊鎖著眉頭回答著。視線始終看著床上的純子。
「那麼,你們的黑組織到底有多少錢?說實話!」津場向山內問道。
山內咬了咬牙。
鈴木開口了:「說,我說!會員們平均每天要上繳我哥二億元。」
「住口!」山內向弟弟喊道。
「噢,交公的那份也賺了。」說著津場輕輕地踢了一下山內的陰部。
山內賡叫著說「知道了,我全說,快給我鬆綁!」
「你說一天是二億元,那麼算一算,一年就會是七百多億。笑話,有這樣的買賣嗎?」
「上繳稅金後,我們還要被那些政客,中間人勒索一筆,暴力團再給一份,到手的錢並非都是我和相互研究所的。」
「我想打聽一下你們同政治家和搭線人的聯絡情況。」津場慢慢地說道。
「你問這些幹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問的是你,快回答!」
「二十年前成立的統一聯盟經濟研究所,是地下組織還是什麼,雖然被人說了些壞話,但發展還算順利。在江藤內閣之前的五年,會員們平均每天上繳一億元,我解釋說這錢是會員們存在研究所裡的,所以一分錢稅金也沒有交納。還有,看到我們經營得挺景氣,政治家們就紛紛出動了。當時,我無所畏懼,便包成一百萬、或二百萬的紅包,作為車費送給了他們。」
「有一天,有一個叫逗子御前的牽線人派人見我。說到逗子御前,他就是右翼特權中的大人物,可算得上是葉山的師傅。」
「當時我甚至不知道這些事,反正是照粟口光成派來的使者所說辦事。因為要擴建逗子的粟口美術館,想求我捐贈十億元。使者對我說,想必你會知道有關財團法人粟口美術館和粟口先生的經歷。前些日子用雙掛號寄給你的粟口先生的著作上下二卷裡面有記述。」
「與其說我喜歡美術品,倒不如說喜歡漂亮女人。所以,那書只是隨便翻看了幾眼。沒仔細閱讀是一個失策。哎喲,好痛呀!快把釘子啟下來吧!」
「那本書上卷主要寫那傢伙趁關東大地震混亂時發了國難財,他利用那筆錢向逗子購買五百萬坪的土地,出售一部分別墅地皮,又存了起來,將任俠右翼圈扶植成自己的親兵,得到了總會老闆的位子,作為投機業者繼續賺取非法之財又奪取了從事兵器生產的國的公司,業務擴充套件到中國及東南亞。直到爬上東條內閣的大藏大臣聖戰爭結束前。唯獨沒有寫進的是在被日軍佔領下的中國及東南亞各國,收買特務機關及憲兵隊。令其掠奪當地美術館、博物館。從富豪、貴族裡搶奪其國的國家級美術品、寶石等。據說按當時價格值十兆及至百兆元。用軍用飛機將那些珍品運往日本,藏在逗子私有地的山中。據說還運回了大量麻藥。」「那個人在戰爭結束的前一年,他知道日本將會戰敗,作為大藏大臣兼實業家對國民無法交代,就賣掉日本國內和海外的兵器公司,購買了鉑金、金條,隱藏在逗子家的山洞裡。還購買了日本的美術品,霸佔了城郊的許多土地。」津場敘述了書中的大意。
本城和巖下背朝著呻吟著的純子和美也子,開啟了錄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