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裝的,那是我的本性。」
「我可不這麼認為。那是為了讓我放鬆戒心。你怕如果一開始就露出頭腦明晰的樣子,我就會提高警覺,不受騙了吧。不過,我早己隱約預感到昨晚英子會睡著,搞不好是你設的陷阱。到了這個地步,不是我要嘴硬,不過我一想到萬一那不是陷阱,我就無法安心。」
濱本幸三郎無言的看著御手洗。
「對了,御手洗先生,你覺得我女兒英子怎麼樣?」
御手洗呆了半響,然後謹慎的說:「她很會彈琴,是個教養很好的女性。」
「嗯,還有呢?」
「是個非常任性的利己主義者,不過沒我這麼嚴重就是了。」
濱本幸三郎聽了之後,將目光從御手洗身上轉開,露出苦笑。
「嗯,我和你雖然有極為相似的地方,這一點卻有決定性的差異。同時,想到現在的我,你的確是正確的。御手洗先生,很高興認識你。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由你來將事情經過告訴我女兒,不過我不勉強你。」
幸三郎伸出了右手。
「還有比我更合適的人呢。」御手洗說完後握住那隻右手。
「是更想要錢的人嗎?」
「是有地方用錢的人。我想,你不也是如此嗎?」
短暫的握手結束,兩人的手恐怕將永遠分開了。
「好軟的手。你不常勞動吧?」
於是御手洗笑著說:「只要不一直握著錢,手就不會變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