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者自然都要過濾一遍啊l何況我與院長關係極其密切,我還常常出入院長的宅邸吧。而且又有資金上的往來。」
泰代的相貌令人不敢恭維,但性格豪爽,說話直來直去。
受託負責經營一家由學院直接領導的西服店中的一家,看來也是因為她好客而受到登志江的欣賞的緣故。但是,據說警察已經聽說,為了經營資金的週轉問題,她與院長之間在利益上處於對立關係。
她雖然臉上充滿淘氣的笑容,但還是無法掩飾著興奮的色彩,嗓音裡帶著一種強硬。
「兩名刑警盯盯地注視著我,問我在院長被殺那天夜裡,晚上11時到翌日凌晨2時左右,這段時間裡去了哪裡呀!」
這一時間段,表示被害者死亡的推斷時間。
「我是很幸運的呀!我是夜貓子,否則的話,他們那副懷疑的目光就總是會纏著你。因為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單身居住啊!我即使回答說在家裡睡覺,他們也根本就不會相信你。」
據說泰代是這樣回答的:晚上11時50分之前,她在附近的鄰居家裡打麻將,打完麻將,她回到家裡換了衣服之後,又去了離宅邸步行七八分鐘路程的通宵快餐館。從深夜零點15分到凌晨2時30分左右,她一直在那家快餐館裡。
「我的現場不在證明很漂亮啊!從我那裡到院長的宅邸,單程路程最快也要15分鐘。光一個來回,也需要30分鐘。在我的去向中,無法證明的空白時間只有25分鐘。所以,我不可能是兇手。」
泰代滿懷著熱情滔滔不絕地說道。由美子不由地苦笑了笑。
「你已經沒事了。可以讓第三者來為你作證明。我這樣的人,不會是一個人過日子的,但兩個人的話,看來警察都不會相信。」
「是啊!對方是光雄,即使警察認為你們是同謀,也無可奈何啊!」
泰代也流露出一副很可惜的表情隨聲附和著。與光雄的關係,她只對泰代一個人從不隱瞞。泰代只要高興,無論多麼晚都會來由美子的家裡玩,而且事先從來不打招呼。將光雄帶到自己的家裡,對泰代是無法隱瞞的。倘若是泰代,只要看見停靠在院子裡的光雄的汽車的特徵,就會想起汽車主人的名字。
「我要對你說說那個光雄君的事情……」
泰代的臉變得憂鬱,露出一副沉思著的表情。這是一個不能忽視的變化。
「怎麼了?你知道什麼事?」
由美子頓起疑竇,催促著泰代講下去。泰代沉默不語。由美子窺視著她的臉。
「其實我早就發現了。正在猶豫著,是不是要告訴你。」
「我希望你能夠告訴我啊!」
「那就……」
泰代頗顯躊躇,不久便點點頭似乎下了決心。
「發生了這樣的事件,我想想還是應該告訴你啊!」
泰代坐著挪了挪屁股。
「除了你之外,光雄君還有其他關係密切的女性啊!聽說關係已經很深,可以稱為情人了。」
「真有那樣的事?」
由美子差一點兒輕聲笑出來。但是,她的嘴唇剛一鬆緩,嘴角便勒緊了。登志江打電話來時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甦醒。當時,登志江在電話裡說:我的丈夫,用花言巧語欺騙女性,這是他的愛好。
「我怕你傷心,所以一直不忍心告訴你。不過,如果不將實話告訴你,以後你會更加傷心,所以我也正感到很煩惱。」
「光雄君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暫且不說此話的真偽,由美子想知道得更多一些。她直視著泰代的表情。
「是學院裡的學生呀!叫安井節子,年齡23歲。」
不安的情緒迅速地在由美子的心裡盪漾開來。她彷彿覺得,自從事件以後,光雄變得有些冷漠,她已經對光雄有些疑惑,泰代的話令她心中的疑惑變得更加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