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急切地問:「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啊!」
我說:「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剛請了佛牌就遇到生死大難?」
其實明哥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我知道,以前我不相鬼神,可這件事太邪門了。不瞞你說,我現在很不好過,生意不賺錢,打牌天天都輸,咋辦呢?」
「你不玩,不就沒事了嗎?」我勸道。
明哥把嘴一撇:「人生在世,就那麼幾樣愛好,吃喝嫖賭,要是都不碰,就算活一百歲又能咋樣?還不如死了呢。」
我說:「那行,就幫你請一條正牌,保平安,佑財運,但也得你自己配合,努力做生意,平時多行善啥的。」
明哥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問:「我想弄條陰牌。」
我愣了:「你咋知道還有陰牌這一說?」
明哥嘿嘿笑了:「打聽的唄,都說陰牌效果好,別人我不熟,也信不過,你給我弄條陰牌,能發橫財的那種,怎麼樣?」
其實我對陰牌不怎麼了解,但有錢不能不賺,就點頭答應了。明哥的手機也不能打國際長途,於是我倆來到一間話吧,我打電話給方剛諮詢。電話那邊傳來方剛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的笑聲,方剛很生氣:「我在忙,有事發簡訊!」我連忙說我在國內,手機卡不能發國際簡訊,方剛就讓我兩小時後再打。
結束通話電話,明哥很不高興:「啥人這麼能裝,有生意做還要咱們等倆小時?」我連忙解釋,稱此人是泰國眾多高僧法師的好朋友,脾氣雖然不太好,但渠道很厲害,有些佛牌必須找他才能請到,明哥也只好忍了。
好容易等了兩個小時,再打電話過去,方剛上來就斥我:「為什麼偏偏在我忙事情的時候打電話騷擾?」
我很委屈:「誰知道你在泡妞,要是知道我就不打了。」
方剛餘怒未消,問什麼事快說。我把情況一提,方剛直接說:「上次幾種陰牌的價格我已經告訴你了,除了特殊情況,你可以直接報價過去。泰國這邊什麼貨都有,只要你敢戴,我就能弄來。不就是招橫財的陰物嗎?一萬五泰銖,先付錢,不講價。」
泰銖對人民幣的匯率大概是五比一,那就是三千塊錢人民幣了,我把心一橫,告訴明哥收費一萬元整,他有些猶豫,明顯是嫌貴了。我說:「一分錢一分貨,你想花千八百塊就能發橫財,那世界上誰還努力賺錢啊?都成富翁了。」明哥心想也是,有之前呂雯的成功案例,又是老同學,明哥對我還比較放心,當即回到鋼材市場他的店鋪,開啟保險櫃拿了一萬塊錢給我。
付錢的時候,明哥指了指空蕩蕩的保險櫃:「你看,給完你這一萬,我這櫃子裡就剩下五千塊錢,今晚這麻將都打不上了,你可得給我弄個管用的啊!」我心想,等著佛牌讓你有錢花,也真不容易。
回家的路上,我心情非常激動,要是能成的話,這筆生意我淨賺七千人民幣。我迫不及待地找地方打電話給方剛,說錢已經收到,你那邊是什麼情況。方剛嘿嘿笑了:「你的顧客還真爽快,發橫財的東西好弄,本地有個叫阿贊能的師父專門製作招財陰牌,明天就能出貨。對了,你賺了多少錢,跟我透個底啦?」
第8章奇怪的規矩
我這人不會撒謊,尤其方剛這麼精明的人,以後可能還要求他幫忙,就把實話說了。方剛音調提高好幾倍:「什麼?我才賺一萬泰銖,你居然賺了三萬五!小子,你發大財啦!」我不好意地說等再回泰國一定請你吃大餐。
方剛說:「不光吃大餐,還要給我多找幾個美女!」我同意了,心想就你這體格還用幾個,最多兩個你就完了,順便問上次那條掩面佛牌他到底賺了多少。
方剛說:「那條不多,是我花了一千五請來的。」
我說:「還行,賺五百塊人民幣。」
方剛糾正道:「我是花了一千五泰銖。」我大驚,一千五泰銖才摺合人民幣三百塊錢,他以兩千元人民幣的價格賣給我,我才賺一千元,這傢伙居然淨賺一千七,怪不得當時他對我說謝謝!
方剛哈哈大笑:「不管怎麼說,你已經答應了請我吃大餐找美女,做人要誠實。」我氣得根本說不出話。
給方剛匯款後的七八天,貨就從泰國寄到了,當著明哥的面,我拆開包裹,兩人都傻眼了,紙盒裡居然是一口半尺來長的小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