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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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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哥邊敲邊大叫:「方剛,給我開門,幹你孃,看我不弄死你!」

外面很快圍了不少客人,服務生問發生了什麼事,陳鬼急迫地說:「快報警,這裡有降頭師在施法害人!」服務生一時沒聽懂,方剛很著急,問怎麼辦?巴登一言不發,慢慢開啟玻璃瓶的蓋子,裡面那團黑氣緩緩飄出來,消失在空氣中。

門外的陳鬼正要向服務生解釋,忽然身體不動了,服務生一再追問,可陳鬼就是不說話,雙眼發直。他慢慢轉身回房間,服務生緊跟著剛要進去,突然陳鬼衝出來,手裡拿了一把水果刀,猛地插進服務生的脖子裡,鮮血噴湧,圍觀的客人們發出尖叫,紛紛逃開。耀哥也傻了,陳鬼邁步來到耀哥面前,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陳鬼手裡的水果刀已經捅入耀哥腹中。耀哥張大了嘴,渾身顫抖,慢慢癱倒在地上不動了。

方剛透過門鏡看得清清楚楚,他心驚肉跳,回頭看巴登仍然在閉唸經咒,絲毫不動。不到五分鐘,幾名警察跑上來,陳鬼仍然在走廊裡發瘋,警察舉槍喝令他放下刀,陳鬼好像清醒過來了,連忙把刀放下,說:「警察先生,這個房間裡有降頭師,正在給我們下降,快去抓他們!」

警察們互相看看,沒明白他的意思,方剛急得火上房,巴登也聽到外面的聲音,他用刀子將左臂切開一個大口子,鮮血噴湧而出,把域耶都染紅了。

外面的陳鬼緩緩彎腰撿起刀子,警察大叫:「把刀放下,不然開槍!」陳鬼大叫著舉刀衝向最近的警察,那警察慌了,一槍打在陳鬼胸前,把他打倒在地。

方剛轉回身連忙撕下床單為巴登包紮傷口,外面亂成一團,急救人員也趕到了,把陳鬼和屋裡撞得頭破血流的耀哥都抬出酒店。警察們開始在酒店裡逐個房間檢查,看到巴登手腕的新傷口和那顆頭骨,馬上就把兩人給拘了起來。在警察局裡,方剛給兩名當律師的客戶打電話,經過律師的努力,再加上方剛給警察局長送了大紅包,反正後來兩人都被無罪開釋。

雖然冒了很大風險,又損失不少錢,但方剛仍然很高興,感到出了一口鬱結幾年的惡氣。出拘留所的當晚,他在樓下的十字路口為闞仔擺了個供桌,上面有四個菜和一大碗米飯,其中有一小鍋燉得又爛又香的狗肉,另外還有兩個紙紮的美女。他把酒倒滿,眼圈發紅,喉嚨發酸地說:「闞仔,要不是我把你帶到臺北,你也不會死那麼早,大哥對不起你。你這輩子沒吃過狗肉,也沒碰過女人,太虧了。今天哥哥請你吃狗肉,再給你送兩個美女下去,別守戒了,好好享受吧……」

回家後,方剛獨自喝酒直到凌晨,喝得爛醉如泥,睡夢中還在不停地喃喃自語:「闞仔,你要是沒死該多好,就能來泰國跟哥哥一起享福啦!」

第三卷和老謝的明爭暗鬥

第95章搶男友

聽完方剛的講述,我特別感慨,萬沒想到方剛居然還有這麼一大段經歷。和他比起來,我賣佛牌這兩年所遇到的事,根本就不算什麼了。我還沒聽夠,問方剛:「這就講完了?還有嗎?」

「我在東南亞做了八九年佛牌生意,經歷當然不止這些,三天三夜也講不完!今天老子講累了,以後再說。」方剛哈哈大笑,又看了看錶,把手一伸,「拿錢來,兩千泰銖。」

我連忙掏出兩張千元泰銖的鈔票,恭恭敬敬地遞過去:「方老師,您拿好。」

已經是深夜,但酒吧裡還是有那麼多人在跳舞,在喝酒,在發洩。方剛給我也倒了一杯酒,拍拍我的肩膀,笑道:「你小子才經歷過幾件事?以後的路還長,不管是窮是富,都得過這一輩子。至於下輩子投生做什麼,誰有功夫想那麼遠!」

我連連點頭,心想方剛這個境界可不是天生就有,而是經過大風大浪得來的,這一點,我可拍馬也趕不上。

幾天後,我回瀋陽去看望剛剛懷孕的姐姐,兩人備孕好幾年才有,特別高興。我特地去看她,還買了不少嬰兒衣服。

雖然孫喜財的事解決了,但這傢伙愛貪財小便宜的毛病永遠不會改,我對他也沒什麼好感。想讓他離開佛牌店,卻又一時找不到藉口驅趕。那天下午,我從姐姐家出來,在路上還在考慮這個問題,就走了神。結果不小心撞到一個安裝在電線杆上的鐵皮廣告牌。

這牌子的邊角特別鋒利,把我額角劃了個大口子,不得不去醫院,又縫針又上藥,很痛苦。心想這孫喜財真討厭,就連考慮他的問題時也會倒霉,非把他弄走不可。處置完在藥局排隊領藥的時候電話響了,接起一聽是個女孩,聲音比較粗,說話語氣也大大咧咧的。這女孩上來就問:「哎,你是那個賣佛牌的田七嗎?」

「你是誰啊?」聽她說話沒什麼禮貌,我也沒好氣地回答。

女孩說:「那啥,我有好幾個朋友都戴佛牌,說能旺桃花啥的。還有我表弟家裡有錢,父母給他請了古曼童,考試成績比以前好多了。表弟說是考試的時候有古曼童在耳邊給他說答案,也不知道真假。」

這話把我給逗樂了,但又不好說別的,總不能砸自己的生意,就問她有啥要求。女孩說:「我想要個能挽回男朋友心的,也不知道哪種好,但我聽說泰國佛牌裡有這種,叫什麼來著?」

我說:「好幾種都有這功能,比如燕通和合、心鎖,還有塔固,都行。」

女孩明顯不懂,就問我多少錢,我說一兩千到五六都有,看你的要求了。要是要求高,希望馬上見效,那就得貴。要是沒那麼迫切,就無所謂了。女孩連忙說:「最好是馬上能奏效的,特別迫切啊,說實話,要是他不能回心轉意,我必須得自殺。」這話把我嚇了一大跳,連忙問到底怎麼回事,女孩簡單把經過講了。

這女孩叫王新,是縣級市康平市的人,今年剛二十歲,高中畢業之後也沒念大學,在社會上打零工。她是單親家庭,父母離婚好幾年,媽媽早已改嫁,父親工作忙,基本沒時間照顧女兒,晚飯也都是在附近的小賣部自己解決。因為家庭沒溫暖,也沒人監督,所以王新的學習很差,老師忙著給學習好的同學提分上重點大學,根本沒精力管那些學習差的。王新就成了野馬,班上有十幾名同學都是這樣,甚至逃課曠課,老師也是睜一眼閉一眼。以她的成績當然考不上大學,就只好進入社會,在一些小飯店當服務員,打打零工,隨便還能混三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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