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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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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拉說:「我之前也懷疑過,問了他幾次,可他堅稱自己沒得罪過什麼人,也沒做過對鬼神不敬的事啊!」

我想了想:「有個很奇怪的現象,舞蹈家說對這種鬼神的事從來不信,可對於在你身上發生的那些怪事,舞蹈家卻從沒說過懷疑和諷刺的話,這很可疑。而且你在醫院的那十幾天很正常,出院的十幾天也沒事,可舞蹈家一回來,你就又出事了。」

「那怎麼辦……」英拉沒了主意。我問她,在她和舞蹈家相處的這段時間裡,有沒有發現他平時有什麼異常,無論說話做事,還是生活習慣什麼的。

英拉想了半天,說:「應該沒有吧,有時候晚上說夢話也算嗎?」

我連忙說算,讓她仔細回憶都說過什麼,越詳細越好。英拉說:「總共我發現的,大概只有兩三次吧。因為我不確定他是不是每晚都會說夢話,或者說的時候我沒醒,也就聽不到。那兩三次是我半夜起來喝水,或者去衛生間,剛巧聽到他在說。好像有那麼幾句,是‘為什麼不能’、‘我沒說過要拋棄你’、‘她真的不錯,你相信我’之類的話,別的就沒有了。」

聽完英拉的講述,我似乎能猜出這些話的含義,但又不能確定。於是我建議她想辦法把舞蹈家領到阿贊平度家裡,到時候就能見分曉。英拉點了點頭,說一定把他弄去,不同意也得同意。

三天後,英拉打電話給我,說舞蹈家死也不去,雙方吵了一架,英拉賭氣回到自己家,舞蹈家去接她,英拉把他硬推出門去,還把門鑰匙也還給了他,兩人開始冷戰。我心想這下可好,人家不配合,總不能用繩索綁去吧。

這時,英拉向我提供了一個重要資訊:「我去他家的時候,他曾經對我說,不要和同一層的鄰居多說話。這裡的鄰居都不太友善,尤其左右兩家,以前因為某些小事和他鬧得很僵。當時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可有一天我出門去,剛好碰見隔壁的鄰居大媽從外面買菜回來。那位大媽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不是因為矛盾的那種怨恨,卻像是某種驚訝。」

女人的直覺很準,但又不能確定這代表著什麼。英拉已經在我這裡花了兩份錢,可事又沒解決,於是本著為客戶著想的心理,我向她要了舞蹈家的詳細地址,想去打聽打聽,看能有什麼收穫。

英拉告訴我,舞蹈家明天要去曼谷參加一個宴會,要兩天後才回來。

次日晚上,我來到舞蹈家的住宅公寓。先敲了半天門,當然沒人開,我的下一步是再敲隔壁的門,可還沒等我走過去,隔壁的門已經開啟,有個老大媽從門縫看了我一眼,剛要把門關上,我連忙打招呼把她叫住。

老大媽只好探出頭來,問我什麼事。我說:「您好,我有個表姐叫英拉,她男朋友就住在這裡。最近幾天我一直聯絡不上她,敲門也沒人開,您知道這家人去哪了嗎?」

「那個頭髮過肩,長得挺漂亮的女人?」老大媽問。

我說:「對對,皮膚白,喜歡穿淺色的風衣,您認識她?」

老大媽搖搖頭:「不認識,有時在走廊裡見過。」

我假裝嘆氣:「那我過幾天再來吧,其實我不太喜歡她的男朋友,看上去不像什麼好人。」

老大媽看了看我,低聲說:「年輕人,看你長得忠厚老實,我告訴你一句話,但不要對你表姐的男朋友說。」我連忙答應,她說:「如果找到你表姐,讓她和那個跳舞的男人分手吧。」我問為什麼,老大媽說:「不好說,反正這兩三年,那男人的好幾任女朋友都沒好下場,不是跳樓自殺,就是發瘋進精神病院,最輕的那個聽說在衛生間洗澡,被鬼差點掐死,把舌頭都咬斷了。」

這話讓我大為意外,我再要細問,老大媽搖搖手示意不再回答,就把門給關上了。

回到家,我給英拉打電話彙報情況,她很吃驚:「這些事……為什麼他從沒對我講過?我曾經問起他這幾年交過幾個女朋友,他卻說一個也沒有!」

我說:「明顯心裡有鬼,軟的不行就硬來,你先別急,讓我好好想個辦法。」結束通話電話,我給方剛打去電話,讓他幫著參謀參謀。

方剛說:「有兩個辦法,一個軟的,一個硬的。軟的就是我們直接找他談,成與不成再說。」

第166章妻子的頭蓋骨

我介面道:「硬的我知道,找人撬開舞蹈家的門鎖,提前和阿贊師父進去,等他回來就堵在屋裡,不怕他不招供!」方剛大笑,說你小子也學聰明了,但不知道事主同不同意。我給英拉發去簡訊,她回覆說沒問題,一切後果由她承擔。

第二天,方剛把阿贊平度從芭堤雅接到羅勇,我找來五金工人,開啟舞蹈家的門鎖,四人進屋埋伏下來。到了下午,我站在窗前透過窗簾看到舞蹈家拽著拉桿箱從計程車中出來,走進公寓。我連忙告訴大家準備好,英拉坐在客廳沙發上,阿贊平度留在臥室,我則和方剛藏在衛生間裡,透過門縫向外悄悄看。

舞蹈家掏鑰匙開啟房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英拉,頓時喜出望外,連忙迎上去抱住英拉:「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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