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我在泰國賣佛牌的那幾年》小說信息

第109節(第1頁,共2頁)

字體:

旁邊病床的兩個女患者都受不了了,女人本就膽小,在醫院夜間這種環境下就更害怕,女孩的父親忍不住打了女孩屁股一下,女孩很委屈,剛要辯解,忽然目光轉移,似乎目送著一個透明人走向門口。女孩的父親問怎麼了,女孩指著門口說那個小弟弟出去了。

不管怎麼說,女孩的行為不再異常,大家也沒了聊天的興致,都各自睡覺了。約莫凌晨兩點多鐘的時候,和母親擠在一張病床上睡覺的小女孩起來去衛生間尿尿,回來的時候站在病床前,說:「你怎麼能坐在這裡,會摔下來壓到我媽媽,快下來。」

女孩的父親睡得淺,馬上就醒了,問什麼事,女孩指著病床的床頭,迷迷糊糊地說:「爸爸,這個小弟弟一直坐在床頭那裡看著媽媽,他會摔下來的……」女孩的爸爸心裡有些發毛,一般情況下,幾歲的孩子在沒睡醒的狀態下,不太可能開這種玩笑,他抱住女兒,開啟電燈,警覺地盯著床頭,可什麼都沒有。

就在這時,女孩衝向床頭,雙手伸出,好像在打什麼東西:「你放開,你快放開!」女孩的媽媽也被吵醒,問女兒在幹什麼,女孩說:「媽媽,媽媽,這個弟弟要掐你的脖子!」女孩媽媽很不高興,剛要罵女兒,忽然張嘴說不出話,雙手在面前亂抓,好像有人真用雙手卡住脖子一樣。

女孩的父親大驚,連忙過去幫忙,可老婆的臉漲得通紅,舌頭也伸出來。鄰居床的兩名女患者家屬都起身過來問什麼情況,女孩媽媽似乎掙脫了,不停地咳嗽著。一名護士聽到響動,推開房門檢視,這時那女孩一路跑出去,邊跑還邊說:「你為什麼要掐媽媽?你是個壞孩子,你別跑!」

護士疑惑地問怎麼回事,女孩父母說了經過,護士哭笑不得,都說兩人神經過敏,但還是找來醫生給女孩母親檢查了氣管,懷疑是呼吸道痙攣,給開了一瓶噴劑。

幾天後女孩媽媽出院回家,那張病床很快又住進了新患者,是個女大學生,身體瘦弱,像林黛玉似的,好像一陣風都能吹跑。剛在醫院檢查出有身孕,準備做無痛人流。這女大學生才二十一歲,大學四年流了七個孩子,這是第八個。按理說多次人流刮宮,再加上體質差,子宮壁應該變得很薄才對。可這個女學生的子宮壁厚卻仍然正常,醫院經常能遇到這類奇女子,醫生和護士們私下把這種女性稱為「鐵子宮」。

無痛人流本來是不用住院的,事前吃藥,手術後就可以直接回家休養,但這個女學生因為家在外地,平時住校,同學和老師都不知道這事,所以要保密。女學生的男友是她同班同學,也是個富二代,託關係找校長批了她十天假,稱家裡有親戚去世要回去奔喪,卻在醫院辦了住院手續,讓女友在病房休養,男孩則天天帶著好吃好喝的來探望。

在做了手術後的第三天晚上,女學生已經睡熟,一陣涼風將她吹醒,她剛要下地去衛生間,卻看到有個小小的人影就站在距離她病床不到兩米遠的地方,靜靜地注視著她的病床,從身形來看,最多也就是兩歲左右。

女學生以為是另外兩個病床患者的孩子,就沒太在意,為圖方便也沒開燈。等她從衛生間方便完出來,看到那個小人影坐在自己的床邊,女學生睡意正濃,就走到病床邊伸手去抓小孩的胳膊,想把他弄下來。可卻抓了個空,手上什麼也沒摸到,而那個人影仍然坐在床邊。女學生感到奇怪,揉了揉眼睛,那人影發出幼稚的童聲:「為什麼扎我?好疼!」說完忽然伸出右手,女學生感到腹部似乎被一根極細的針刺中,疼得她大叫起來。

鄰床的兩個女患者和家屬都被驚醒,一個女病人老公爬起來開啟燈,女學生看到床上什麼也沒有,似乎剛才只是個幻覺。病友和家屬問她怎麼了,女學生說了情況,別人都不信,因為大家都沒聽到什麼童聲。女學生撩起病號服,竟看到肚子上有個針孔,還在往外流著鮮血。

她嚇壞了,連忙叫護士,把剛才的事一說,護士覺得不能理解,把女學生肚子上的針眼處理好就走了。第二天早上,幾名護士在護士站聊天,說起這個事,昨晚的值班護士就說那女學生肯定是打胎打多了,心理有點兒變態,沒事玩自殘呢。正巧女學生的男友來探望,到護士站去取體溫計,聽到了這些談話,男友大怒,還和幾名護士吵了一架,把院長都給驚動了。

女學生把情況反映給院長,說什麼也不願意再住,這醫院鬧鬼,搞得同病房的兩名患者也嚷嚷著要出院。等女學生辦了出院手續後,院長把護士叫來開會,臭訓了一通,讓以後注意醫患關係,同時強調這世上並沒有鬼,別自己嚇唬自己。

幾天後的某個深夜,二樓藥局視窗內值夜班的人正在裡屋的椅子上打盹,聽到有個稚嫩的聲音說:「叔叔,我要拿藥。」

第170章鬧鬼的醫院

值班員連忙走到視窗,看到有個胖乎乎的小手伸到視窗裡,手上還有一些淡淡的淺紅色髒物,像是已經幹了的血跡。可能是小孩太矮,只能看到一隻小手掌,根本見不到人。值班員工心想這小孩的父母心也真大,居然讓這麼小的孩子自己來取藥,也不怕丟了。就說:「繳費單給我。」

小孩仍然在說:「我要拿藥。」

值班員工本來就沒睡醒,就有點兒不耐煩:「你沒交錢嗎?把單子給我,我才能給你藥。你家大人呢?讓你爸媽來!」

「我要拿藥,叔叔,我眼睛疼。」聲音從視窗外傳進來。值班員工站起來朝外看,可除了那隻小手以外,什麼也看不到。他開啟防盜門走出藥局,奇怪的是,藥局外面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哪來的什麼小孩?

值班員工很不高興,心想這是誰家的孩子,也太淘氣了。回到藥局後屋剛要繼續睡,聽到外面視窗有人按夜間鈴。他連忙回到座位,還是那隻胖乎乎的小手,還帶著哭腔說:「叔叔,我的眼睛被扎破了,可疼了,你給我藥。」

這回值班員更生氣,猛地站起來開啟氣窗的鐵鎖,探出頭去看,這一看差點沒嚇死,只有那隻帶血的小胖手搭在窗臺上,掌心朝上,張著五指,下面根本就沒有身體。值班員連忙鎖上氣窗,坐回椅子裡,外面仍然傳來小孩幼稚的聲音:「叔叔,快給我藥,我好疼啊!」

值班員工心想,也許是誰搞的惡作劇,弄了一隻假手和錄音來嚇唬我。那乾脆我就配合你,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於是值班員真撿了一盒止痛藥放在那小手上,眼睛緊盯著。

那隻小手緊緊抓住藥盒,慢慢縮回去,說了句:「謝謝叔叔……」就再無聲息。值班員走出藥局,什麼也沒看見,他很佩服搞惡作劇的人,動作還真快。

凌晨兩三點鐘左右,為了省電,值班員將藥局的電燈關閉,自己坐在後屋的椅子上睡得正香,隱約聽到有個聲音哭著說:「叔叔,你騙我,那藥不管用,我還疼!」

聲音反覆幾次,值班員慢慢睜開眼睛,黑暗中看到有個小孩的黑影就站在藥局的藥櫃旁。醫院有明文規定,收款處和藥局是禁地,非工作人員嚴禁進入,家屬也不行,要是被投訴,當事人要罰一千塊錢。他連忙坐起來,心想這要是被人看到,投訴到院長那邊就慘了。連忙說:「快出去,你怎麼進來的?」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