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我在泰國賣佛牌的那幾年》小說信息

第109節(第2頁,共2頁)

字體:

「我頭疼,叔叔,你還有藥嗎?」那小孩哭得很傷心。

值班員走過去,伸手開啟電燈開關,藥局裡很安靜,根本沒有什麼小孩。值班員再無睡意,趕緊用冷水洗了把臉,還沒等擦乾,又聽到外面有人按夜間鈴。值班員再去看,還是那隻胖乎乎的小手,向他討藥。值班員這回有點害怕了,站在地上直哆嗦,後來去櫃子上找了一種德國進口的注射用止痛劑,外加一次性注射器,遞給那隻小手。

小手並沒有去抓,而是說:「我不會用,叔叔你幫我。」

值班員哪裡敢,就說讓他去找護士,幼稚的聲音忽然說:「爸爸來了。」隨後小手就縮了回去。幾乎是同時,一個男人急匆匆地走過來,把繳費單拍在窗臺上,值班員在給藥的同時,注意看了看患者姓名是xxx。

男人拿了藥走後,那個胖乎乎的小手再也沒出現過。

第二天早晨,值班員找到剛上班的一名婦科醫生,兩人關係不錯。他私下問xxx患者的情況,那醫生說xxx患者是引產婦,胎兒都五個多月了,產婦喜歡喝酒,在過節日那天因為高興,就喝了幾口紅酒,結果酒癮大開,一連喝了半瓶。次日清醒後去醫院檢查,被告知胎兒有畸變風險,建議引產。沒辦法只好來醫院給做了。引產針打在胎兒頭上,按理說有骨頭擋著,可針頭準確地打在胎兒右眼中,引下來一看,是個男嬰。

那件事發生之後,值班員病了七八天,高燒不退,第八天之後才慢慢好起來。他把這事報告給院長,院長和幾個領導商量,決定在所有病房都裝上隱蔽攝像頭,同時增加各樓層大廳走廊的監控裝置。

從那以後,醫院從收費處,到藥局,最多的是婦產科,經常在深夜出現各種靈異現象。很多值夜班的護士都聽到看到有小孩在走廊裡跑動的腳步聲,出來檢視就沒有。最離奇的是一天深夜。有個剛做完引產的婦女內急要上廁所,可病房的衛生間又被另一名女患者佔著,就在護士陪伴下去樓層的公共衛生間方便,護士在門口等著。

不到兩分鐘,就聽到那婦女在衛生間裡大吵大叫,聲音很慘,護士連忙跑進去,看到那婦女驚惶地從小間跑出來,頭髮很亂,臉上被抓得全是血痕。幾名護士和保安進來檢視,每個小間都開啟,根本沒人,婦產科在五樓,也不可能有人從窗戶逃出去,樓下的保安也沒見到有人跳窗。

那婦女臉上的傷一連幾天都治不好,家屬急了,揚言要告到法院,說醫院管理不嚴。衛生間裡不能安監控,又找不出原因,王院長急得火上房,這時一個副院長說醫院最近經常出各種怪事,是不是得罪了什麼東西,他認識一個看事的,可以請來查查。

王院長從不信鬼神,但在多方壓力之下,也只好病急亂投醫,但囑咐大家保密,不然傳出去,醫院名聲就砸了。

那仙家是黑龍江佳木斯人,在當地很有名,能讓黃大仙上身,治好過很多癔症和邪病。此人帶著徒弟來到醫院,在深夜人少的時候開始作法,讓大仙附身。之後他從一樓跑到頂樓,再回到四樓,說這家醫院的陰氣比別處都重,尤其是四樓。婦產科手術室就在四樓,大仙指著手術室的方向,說那邊陰氣極重,不宜靠近。徒弟問有沒有解決方法,大仙搖了搖頭,說冤魂怨氣太大,他無能為力。

這下王院長著急了,開始四處找人解決。有個醫生是吉林人,其高中同學在某道觀認了個道長做師父,那道長精通醫術,還懂驅邪,王院長就派人和醫生去了趟吉林。道長還算給面子,賜了個專治鬼邪傷人的藥方。這藥方原料稀缺,尤其是虎骨,不知道託了多少渠道才搞到一些陳年真貨,每副藥光成本就四五百塊。不管怎麼說,總算能治好那婦女臉上的傷,平息了此事。

道長在瞭解經過之後,告誡他們不要再賣胎盤和死胎給那個泰國人,引產本來就是殺生的一種,再賣出去就是罪上加罪。於是王院長就下令停止再把胎盤和死胎出售給納瓦,可納瓦居然不同意,還說要是不給他供貨,就要把此事曝光出去。

王院長傻了眼,一旦曝光,不但醫院開不下去,搞不好他還得去蹲監獄,這可是非法倒賣人體器官罪啊!無奈之下,只得繼續給納瓦供貨。醫院近期雖然效益不好,但每週還是會有兩三例引產患者,納瓦還很不滿意,說醫院故意消極合作。

但醫院總這麼鬧鬼也不是辦法,於是又四處託人找仙家看事,都沒什麼結果。醫院內的女護士們陸續辭職,膽大肯留下的,也在幾個月內值夜班時遇到過靈異事件,經常被打傷或抓傷。要不是有那個道長提供的藥方,還真成問題。

第171章死胎郵寄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醫院鬧鬼的傳聞很快就傳出老遠,再加上缺少護士,來看病的人越來越少,眼看著別的醫院門庭若市,而這家醫院卻比證券公司的大廳還冷清。病人少,效益就差,全院上下別說獎金,連發工資都貼錢。食堂的伙食也一天比一天差,從農村僱的保潔和保安都嫌待遇不好,吃的太差,頻頻辭職。

半年多過去,整個醫院只剩下我堂姐和一名資格最老的護士是女性,剩下的都是從護士學校新招來的男生,經驗不足,也沒有女性細心,效果很差。而就在前幾天,那位資深女護士也辭職了,就是我看到的那位大姐。

經過講完,我覺得很意外,沒想到在瀋陽的醫院居然也能發生這類事件,還以為只有在東南亞國家才有。我感嘆道:「怪不得醫院人這麼少,原來是鬧這事兒呢。姐,在這段時間,你也撞到過鬼嗎?沒受什麼傷吧?」

堂姐嘆了口氣:「我也沒幸免,每次半夜送胎兒都是我親自盯著,估計我的罪孽也大,半年已經被鬼抓傷過兩次,要不是有那道長的藥,我這臉都得毀容。最近半年醫院因為鬧鬼,效益不好,來做手術的人也少多了,但鬧鬼的事還是時有發生。」

王院長問:「田老弟,你認識那麼多泰國的法師,問問看能不能解決?」

我當場給方剛打去電話,把經過講給他聽。這老哥在我眼裡就是一臺電腦,只要我把情況提供給他,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運算出原因和解決方案來。果然,方剛想了想,說:「恐怕問題不只是在打胎上,否則中國那麼多醫院,每年有上千萬人打胎,早就都被鬼給鬧死了。依我看,這件事和那個納瓦脫離不了干係,你最好想辦法先查查他再說。」

我苦笑:「大哥,我只是個賣佛牌的,又不是偵探,怎麼查?」

方剛哼了聲:「你以為錢那麼好賺,小生意有小做法,大生意有大做法。你這算什麼,當初我賣一個小鬼給旅美的泰國人,後來出事,我飛去美國調查事情經過,才解決了問題,賺到手幾萬美元。不要怕麻煩,你這麼年輕,又沒老婆,省那麼多力氣留給誰用?」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