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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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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剛說:「倒教起我來了,我十四歲就泡女人,那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我笑著說反正我覺得馬玲不錯,你要是不想要,那就讓給我,施法的錢我來出。

方剛很生氣:「那天是誰說朋友的女人不能碰?臭小子!」我哈哈大笑。

過了十來天,方剛給我打來電話,說這幾天病了,渾身不舒服,想讓我替他跑一趟腿,去曼谷的鬼妻廟辦點兒事。方剛這老哥其實我很佩服,長年一個人獨居異國,吃喝嫖賭什麼都來,還成天接觸陰牌陰物,卻沒見怎麼得過病。上次聽他生病,還是不小心把腳給崴了,這次有可能是發燒吧。

到了方剛家,他正斜躺在沙發中,喝著啤酒呼呼喘粗氣,看上去好像很難受似的。我說:「你這是病得輕啊,還能喝啤酒呢。」

方剛把啤酒罐扔在茶几上,說要是沒有酒精,這病就更難受了。我問他怎麼回事,他說:「最近經常被噩夢驚醒,盜汗,心慌難受,身體冰涼,可能是發燒了。」我摸了摸方剛的手背,果然涼得不正常。方剛又扭開五毒油戒指給我看,顏色發深。我連忙取下項鍊檢測,顏色一樣,再遠離方剛,顏色又恢復正常。

「看來你還是被馬玲身上的陰氣給侵染了,上次和她見面是哪天?」我問。

方剛說,已經有十幾天了,那天睡到半夜,方剛伸手摟馬玲撲了空,起身發現她獨自站在衛生間,對著鏡子,頭上頂著那塊蒙沙發的白布。把方剛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把白布拽掉,發現馬玲滿臉是淚水,雙眼無神。

還沒等方剛說話,馬玲突然瘋狂地轉身掐住他脖子,嘴裡喊著「為什麼,你為什麼」的話。方剛怎麼也掙不開,差點被馬玲掐死,後來他一腳把馬玲踹飛,才得了救。等馬玲清醒之後,方剛就生氣地告訴她兩人一刀兩斷,再別聯絡。馬玲說自己什麼也不知道,但方剛正在氣頭上,聽不進去。後來馬玲給他打過幾次電話,方剛心軟了,就想幫她去找個阿贊師父看看。可還沒等辦,他自己就病了。

我問他去醫院看過沒,方剛說去過,開了些退燒藥,剛開始吃兩天。我問:「你要我去鬼妻廟幹什麼?」

「有個山東的女客戶,說她男友總是三心二意。聽女同事說來泰國在鬼妻廟請了鬼妻娜娜的佛牌之後,挽回了丈夫的心,就找我也想請一條,錢早就付了,可我走路腳都軟,頭也發暈,怎麼去?」方剛說。

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說這趟腿就由我來跑吧,讓方剛告訴我具體在哪裡,請何種佛牌。方剛說鬼妻廟在曼谷一條小巷裡,不太好找。他取出曼谷地圖,在上面用黑筆畫了標記。我左看右看,說這片區域從來沒去過,到時候再打聽吧。方剛說:「你要找一個叫xxx的人,他和我見過幾面,再請一條嵌著白色邊框的佛牌。裡面有鬼妻照片,白色邊框不要帶假鑽,也不要從側室拿出來的那種,都是給外國遊客準備的,毫無法力。」

看著我迷茫的眼神,方剛煩躁地擺擺手:「算了算了,還是你扶我去吧,萬一那人不相信你的話,給你拿錯了牌,我還得再多跑一趟!」我笑著說一回生兩回熟,下次就不用你去了。

第368章鬼妻娜娜

乘大巴車來到曼谷,鬼妻廟所在的地方離車站不遠,是在一座寺廟中的角落,開闢了個小廟,專門用來供奉鬼妻。在車上,方剛告訴我說鬼妻名叫娜娜,在泰國比較有名,據說是舊社會某人之妻,懷孕時丈夫外出數月,因思念過度而難產死亡。但在丈夫回來後,卻在家裡又看到妻子和兒子。村裡人極害怕,凡是私下告訴此人真相的人都會被鬼妻殺死,後來某天此人偷看到妻兒竟然都是腐屍,才知道是真的。找來高僧超度它的亡靈,又將母子的屍體塑成金身,擺到廟裡供奉,才慢慢消去了它的怨氣。從此後,很多想維持感情的男女,就會來廟裡參拜。

進到廟裡,我看到了鬼妻的金身塑像,從上到下都塗著金粉,雙手平抱著嬰孩,連嬰孩也是塗金的,母子身上都穿著顏色鮮豔的衣服。鬼妻戴著長長的假髮,畫著眼影和大紅色的唇膏,看上去很詭異,反正我是挺害怕的,要不是有方剛在,我自己說什麼也不會再多看第二眼。

此時廟裡沒什麼人,方剛和廟裡的負責人聊了幾句,此人將擺在鬼妻塑像腳下法壇中的佛牌拿出一塊遞給方剛,收了錢。方剛對我說:「只有放在這裡的佛牌才有效果,它和鬼妻塑像天天擺在一起,受善信參拜,享受供奉。」

請完佛牌,我和方剛照例跪在鬼妻娜娜的金身塑像前拜了幾拜,我站起來,卻發現方剛仍然跪著,渾身發抖。我連忙蹲著扶他:「又頭暈了?」

方剛呼呼喘氣,低聲反覆說著我聽不清的話,我問你在說什麼,到底怎麼了,方剛猛抬頭,把我嚇了一跳。他雙眼通紅,喃喃地說:「憑什麼,憑什麼?」

「什麼憑什麼?」我問。

方剛說:「憑什麼你可以新婚生子,我卻不能?」

我很奇怪,方剛難道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旁邊的兩位廟裡工作人員走過來詢問,方剛忽然撲上去,抬腿居然要踢鬼妻的塑像。我大驚,連忙把他死死抱住,那兩個工作人員也過來幫忙,好不容易把方剛拖到側室裡。他們問:「方剛怎麼回事?」

我搖搖頭,心想幸虧有我跟著,不然這鬼妻廟就毀在這老哥手裡了。方剛瞪著雙眼,雙手緊握拳頭,我怕他把舌頭咬破,就向工作人員要了一塊小毛巾,硬捏著方剛的嘴讓他咬著。

一名和方剛熟悉的工作人員擔憂地說:「惹惱了鬼妻塑像,他也會倒霉。」我問有什麼辦法,他說可以僱傭舞娘來給鬼妻娜娜跳舞,讓它享受供奉來平息怒氣。

在這名工作人員的指導下,我掏出一千泰銖,讓他幫著找了三名舞娘來廟裡,在鬼妻像前跳了十幾分鐘的泰國傳統舞蹈。在這期間,我們幾個人讓方剛跪在鬼妻塑像腳下,舞蹈結束後,方剛也像洩了氣的皮球,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幾個小時後他才醒過來,對剛才的行為完全不記得,就知道剛才跪拜的時候眼前發黑,什麼也不知道了。我在附近訂了個酒店把他扶過去休息,晚上在對面餐館吃飯的時候,方剛仍然覺得頭疼欲裂。我說:「不用說,肯定是馬玲身上的陰氣影響到了你,你都這麼嚴重,她更不會好過。我建議你去找她,讓阿贊nangya給你們倆驅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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