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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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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我很奇怪。店老闆走過來問了幾句,阿福連連擺手,把手伸到背後要去抓。我把他的長袖衫迅速撩起來,頓時嚇了一跳。那個牙印居然變得像炭一樣黑,黑中還發亮。沒等我說話,旁邊桌上坐著的一名中年男人驚恐地指著阿福,反覆說著一個詞。那男人和阿福不停地說話,他聽得呆了,我卻完全不懂。

付了賬走出燒臘飯館,阿福在本子上寫完遞給我,我才明白剛才那中年男人說的是「鬼咬青」這個詞。還稱阿福是得罪了鬼,必須要去做法事才可以,不然會越來越疼。

在路上,我問阿福:「你打算怎麼處理,香港本地也應該有著名的道觀和寺廟吧?」

阿福在本子上寫說還是想從我這裡買那塊能辟邪的符布,因為香港的道觀和寺廟做法事收費太高,都要好幾萬港幣,是他背十幾二十具屍體的報酬,捨得不得花這個錢。我讓他先付定金,阿福就在附近的銀行用卡取了兩千港幣給我,我用阿福的筆在本子上給他寫了收條,互留電話。

晚上回到酒店,我給老謝發簡訊,讓他儘快把阿贊洪班加持的那塊辟邪符布給我發到香港來。

幾天後貨送到佛牌店,我給阿福發簡訊讓他來取,等他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佛牌店都要關門了。付了一千港幣餘款後,我把這塊辟邪符布交給阿福,告訴他回去後用針縫在衣服裡後背上方,你的後背經常接觸屍體,陰氣太重,符布上有法力加持,可以讓你在接觸屍體的時候不被陰氣侵擾。

阿福連連點頭,感激地走了。

過了十幾天,阿福給我發簡訊稱他這段時間接了兩個背屍的活,都一切正常,而且他晚上睡覺也不再做噩夢,後背的那個牙印也變得很淺,幾乎完全看不到。他對我表示感激,說以後他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去繼續背屍了。

看著阿福的回覆,我心裡有幾分不舒服,能繼續從事背屍的行業,就開心成這樣,更讓我覺得身體健康沒有殘疾是多麼寶貴。

在佛牌店的這些天,有時會遇到陳大師那邊過來的客戶,非富即貴,都是找陳大師看風水的人,主要是想轉運發財。陳大師在指點他們之後,再告訴他們風水格局雖然能起到一定的轉運作用,但泰國佛牌也有同效,並把印有佛牌店地址電話的名片讓客戶拿走。

這些客戶都是有錢人,請佛牌一般不會太計較價格,生意特別好做。佛牌店有近一半的收入都是靠陳大師的人脈與介紹。這天,我正坐在店裡對兩位富商夫婦講解什麼叫盆栽小鬼,這對夫婦是在香港做電器生意的,以前買的別墅是經陳大師指點改的格局。近幾年生意不佳,聽人說泰國養小鬼能強效招財轉運,就來問問。

在講解的時候,我收到兩條手機簡訊,為了不放過大客戶,我沒看手機,等兩人走後掏出手機,才看到是阿福發來的:「田老闆,我昨晚撞邪了。」

我連忙回簡訊問怎麼回事,他半天沒回,我打電話過去,阿福的聲音很虛弱,我讓他把地址發給我,好過去看看他,反正閒著也沒事,阿福就把地址用簡訊回給了我。

乘地鐵在深水埗下車,又乘計程車開了十幾分鍾,阿福的家在西南部的一棟舊公寓裡。這裡和尖沙咀真是兩重天,讓我立刻想起之前那個暴富的鵬仔。

第415章吸毒女子的命運

樓很舊,無論外面或裡面都是,隔著鐵拉門把房門敲開,一箇中年男人站在門口,我說了好幾遍是找阿福,他擺擺手,指著耳朵搖頭,我才想起阿福說過他父母都是聾啞人。我掏出手機,在簡訊中編輯文字「我來找阿福」給他看,他這才開啟兩道門,把我讓進屋裡。

阿福的家很破舊,一箇中年女人坐在飯桌旁發呆,那中年男人應該是阿福的父親,指著一間開著門的臥室示意我進去。這臥室是被從中間隔開的,阿福和父母分睡,面積不比鵬仔那個大多少,最多也就是兩張床那麼大。阿福躺在床上,臉紅得像蒸熟的螃蟹,嘴唇乾燥,兩眼盯著天花板,身體偶爾抽搐,好似得了瘧疾,看到我來,他才有了些反應。

我問:「到底怎麼了?」阿福躺著用筆在本子上寫:「昨晚那吸毒女人的母親給我打電話,要我去她家,說有急事。」

「那個中年母親找你?她能有什麼事?你去了嗎?」我問。

阿福點點頭,又寫道:「在她家裡,她說這幾天每晚睡覺的時候都夢到她女兒站在她床前,說要她救命。她問怎麼救,她女兒說讓那個背屍工來。我到了她家,問要怎麼做,她說昨晚女兒在夢裡讓我在凌晨兩點二十分把她背下樓就可以。」

我很奇怪:「她都已經火化成灰了,還怎麼再背一次?」

阿福繼續寫道:「中年母親說,她女兒告訴她,讓我在她家裡睡覺,就可以背了。」

「還有這種事?」我覺得太邪門了。

阿福寫道,那中年母親就是這樣說的,他開始不同意,但中年母親一再哀求讓他試試,阿福沒辦法,就只好在那吸毒女人的床上睡覺。因為這事太離奇,阿福開始很害怕,怎麼也不能入睡,但因為他工作性質太特殊,導致平時作息不規律,到了半夜就困得不行,終於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阿福再次醒來的時候,看了看牆上的鐘已經快到午夜十二點,起身去廁所的時候,看到另一個臥室是空的,那中年母親並不在屋裡。阿福在屋裡找了一圈,才發現這屋裡居然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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