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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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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電話,我來到同學的旅行社,先讓他幫我查最近幾天從瀋陽到青島的打折機票,就訂了四天之後的,剛好是週末,而且才兩折,跟火車票差不多。我給魯先生髮簡訊,把行程告訴他,他答應到時候會在機場接我。

幾天後我在青島出了到達口,魯先生已經在機場大廳等我,他個高體壯,典型的山東大漢外表,說話直來直去,性格熱情爽快。開車二十幾分鍾,把我載到他在某小區的家裡,說附近就是青島啤酒廠,到時候帶我去參觀。

進了魯先生的家門,三居室的戶型,裝修也不錯,看得出魯先生的家庭收入應該達到中產階級水平了。有個五十幾歲的老太太在客廳裡擦桌子,看到我倆進屋,老太太連忙放下手裡的活過來迎接。魯先生介紹說這就是他母親,雙方寒喧後,我們脫了鞋剛走進客廳,聽到從中間的臥室裡傳出一個小男孩咆哮的聲音,似乎很生氣:「憑什麼不給我?讓他爸再給他買不就行了嗎?反正他家那麼多!」

魯先生笑著說:「這小子又犯脾氣了。」

坐在沙發上,魯母正在泡茶時,有個玩具汽車從臥室裡被扔出來摔在瓷磚地面上,零件都摔掉了,聲音特別大,嚇了我一大跳。魯先生轉頭朝臥室方向呵斥:「幹啥呢,別耍驢啊。」但看錶情並沒有多生氣,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看來魯先生已經習慣了兒子的這種發飈。

一個不到十歲的小男孩迅速從臥室裡走出,看著魯先生的眼睛似乎要冒出火來。這小男孩長得又高又壯,說是壯,還不如說胖,那張臉比月餅都圓,活像個發麵饅頭。看到我坐在旁邊,小男孩露出三分意外,魯先生說:「大牛,這是你田叔叔。」

小男孩只看了我不到五秒鐘,就轉頭生氣地問他爸爸:「憑什麼不讓我要?他媽媽都答應給我了!」他氣呼呼地,身體一起一伏,嘴唇也在顫抖,表情都抽搐了。我不明白到底有什麼事能把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氣成這樣。

魯先生說:「那是人家的東西,你不能說要就要啊,每次去同學家玩都要人家的玩具,你好意思嗎?」魯母也走過去勸小男孩。

「我不管,我就要他那個!」小男孩幾乎是在吼著。魯先生欠身,想要站起來去拉他,小男孩轉身跑進廚房裡。我心想他怎麼去廚房,看來是餓了吧。

沒想到,小男孩從廚房出來,手裡竟拿著一把菜刀。魯先生將眼睛一瞪:「你幹什麼?給我把菜刀放回去!」

第492章金項鍊

魯母也焦急地跑過去:「哎呀大牛,快把刀放下,劃破了手可怎麼辦……」小男孩越勸越來勁,竟然把菜刀高高舉起,猛向我倆這邊擲過來。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怎麼,這菜刀並沒對準他爹,而是朝著我這邊飛來。我嚇得連忙抱頭彎腰,菜刀打在牆上彈到旁邊的落地花盆中。

我慢慢直起腰,滿臉驚愕,魯先生連忙問我有沒有傷著,魯母也跑過去把菜刀從花盆中撿出來。小男孩扔完菜刀,指著他奶奶大聲說:「看你以後還敢攔我不!」說完氣鼓鼓地跑回臥室。

「怎麼回事?」我驚魂未定。

魯先生帶著歉意地說:「唉,讓你見笑了。上午我媽我和老婆帶著大牛去鄰居家玩,他們家和我家關係特別好。我兒子看中鄰居家孩子小浩手裡的變形金剛了,非要拿走不可。那個小浩比大牛小兩歲,就不同意,大牛生氣了去搶,小浩的媽媽就把變形金剛遞給大牛,小浩又搶回去,怎麼也不願意給,結果就大鬧起來,現在還在生氣。」

我心想,就這點兒雞毛蒜皮的事,魯先生的兒子也至於氣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有殺父之仇呢。剛要說幾句過場話,魯母從廚房走出來,說:「小浩那孩子也是,非不讓步,你就把那個破玩具給大牛不就完了嗎?死不鬆手。從小就這麼倔,長大可怎麼辦?」我心裡覺得有些彆扭,明明是魯先生兒子大牛的錯,怎麼反倒怪在別人頭上去了,何況大牛比那個小浩還大兩歲,從哪方面論,也應該是大牛做得不對。

看到我表情,魯先生大概能猜出我心裡的想法,也跟著說:「小孩不懂事,我媽平時也比較慣著他,我準備再過兩年,就要開始好好教育他了。」我笑著點頭,心想現在就敢朝陌生的成年人扔菜刀,再過兩年還不得飛手榴彈。

魯母從廚房出來,又要去臥室勸孫子,我問魯先生關於他媽媽怪病的事,魯先生連忙叫住魯母,讓她過來說話。我問:「大媽,您最近又犯之前的那種老毛病了?」

「可不是嗎?哎呀,真嚇死我了……」魯母趕忙坐在沙發上,「自從我兒子在你手裡買了這個什麼泰國的佛牌,就沒太平過,總有個陌生人影在家裡晃。你說能治我的怪病,好像也沒啥效果。後來說是枕頭裡有什麼東西,給扔了,我這怪病是好了一陣子。可現在怎麼又犯病了?」

我說:「這次我從瀋陽來你家,就是專門來看這個事的。你和我仔細說說,都有什麼現象?越詳細越好。」

魯母生氣地說:「以前不是總能看到有個黑影進我屋,還抱著我的腦袋嗎?後來發現是枕頭裡面有個什麼東西,扔掉就好了。開始我還挺高興,以為可算平安無事了,可這幾天又這樣,還是有個黑影進了我的屋裡,還解我上衣的扣子!你說我、我都多大歲數,快六十的人了,讓我這老臉往哪放啊?」

我心想,那條魂魄勇是絕對的正牌,而且是阿贊古歷所制,魂魄勇中效果最好的。供奉時出現的人影也不是靈體,而是以佛法將古代士兵魂魄咐著在佛牌上的結果,從沒聽說過魂魄勇好色、還去解老太太的衣釦,這根本不可能。可魯先生和魯母不太可能也沒必要說謊,我只好拿下五毒油項鍊,先在客廳裡走了一圈,又到魯母的臥室去測,都沒什麼異常。

魯先生母子跟在我屁股後頭仔細看著,最後,我把項鍊在魯先生和魯母身上晃了晃,發現只要把項鍊貼近魯母,顏色就會變深,幾乎快成了黑色,說明她身上有極重的陰氣。我讓魯母站直,像機場火車站安檢似的,將項鍊貼在魯母身後,從頭到腳測了一遍。發現在她後脖處的顏色最深,聯想到她這幾天遇到的黑影是要解她的衣釦,我心想會不會問題出在脖子上?

我問:「你身上都戴著什麼東西?所有的都算。」

「身上啊……有一對金耳環、一個戒指,還有一條項鍊。」魯母回答。我看到她敞開的領口處隱約露出金色鏈子,就問是什麼樣的。魯母伸手從襯衫領口裡面拽出一條金項鍊,從後脖處把搭扣解開,遞給我。我接過金項鍊,是純金的,有個雞心型的墜子,很精緻。我把這條金項鍊和五毒油項墜都放在手心,發現項墜中油的顏色幾乎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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