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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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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電話,我走出佛牌店,在街上給方剛打去電話,說了這個情況。方剛哼了聲:「你小子在香港過得瀟灑,和登康的合作也不錯嘛,又驅邪又解降,沒少賺錢吧?」我笑著說這都是小錢,要是那個靈體山精脫手,才是大錢呢。

方剛說:「如果這位金先生真是個努力做生意賺錢養老婆的人,那問題就必定出在瓊姐身上。不過,金先生也有可能在某個方面讓他老婆極度痛恨,所以才被自己妻子下降頭。但你並不是警察,這些事情很難查得清。」

我說:「就是啊,所以我很糾結,不知道要不要接這樁生意。」

「為什麼不接?」方剛提高說話的音量,「有錢不賺,那不是神經病嗎?剛他誰對誰錯,有生意上門就是理。」我問你還記得曼谷唐人街的那個方德榮方老闆嗎,那時候他被人下降頭,我們給他解開,後來我貪財把給他施降者的名字透露出去,結果方老闆又給那人下了降頭,讓我很是愧疚。

方剛說:「情況不同,沒有可比性!那是你為了錢,出賣了那個人的名字,而現在瓊姐很可能是想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才給她老公下降頭,就像當初印尼汪夫人給她兒子汪海下降頭一樣。你幫金先生解降,也算是做好事,反正雙方的錢都是由你來賺。不過要講方法,既把錢賺到手,還要不得罪瓊姐,甚至讓她自覺理虧而不敢找你算賬。當然,最好的辦法就是暗中把金先生的降頭解開,而不讓瓊姐知道,就算她懷疑你,但沒有證據,還是沒用。」

結束通話電話,我想這當然是最好的辦法,不過實施起來難度也很大。香港就這麼小,瓊姐這段時間肯定會密切注意金先生的行為,想讓他消失幾個小時太難了。最主要的是,那天在餐館他見過登康,所以就算給他解降,也不能讓登康出面,否則非露餡不可。

幾分鐘後,我手機收到金先生髮來的簡訊,是他公司的地址,在柯士甸道的某座大廈中。為打探訊息,我乘計程車來到金先生的公司。

第553章演戲

按簡訊中地址乘電梯來到該樓層,看到這公司規模中等。我掏出手機,開啟錄音模式,正在考慮怎麼才能探聽到訊息時,卻看到金先生和一男一女走出公司。我嚇得剛想躲,金先生等人已經看到我,這三位並沒在意,繼續朝電梯方向走去。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那天在廣式餐館,金先生只和登康打過照面,而我和他的座位之間隔著屏風,所以金先生根本沒見過我的臉,真是虛驚一場。

忽然,我看到金先生雙手揪著頭髮,發出痛苦的叫聲。那一男一女連忙扶住他,關切地問怎麼樣。金先生跪在地上,痛苦地搖著頭,過了好幾分鐘才慢慢站起來,走到電梯門口,進了電梯。

那一男一女互相看看,又朝公司方向走去,慢慢地邊走邊聊。看他們交談時的神態和語氣,應該是在說關於金先生的內容。交談時用的是粵語,我基本聽不懂,就握著手機跟在兩人屁股後面慢慢走,同時偷著錄音。兩人聊了幾分鐘,發覺我在後面鬼鬼祟祟地站著,那男人轉身問我,我表示聽不懂,男人改用普通話:「請問您找哪裡?」

我藉口說找錯樓層了,離開了金先生的公司。回到佛牌店,我把手機中的錄音播放給美瑛,讓她幫我翻譯,以下是內容。

那男的問:「金總的病越來越嚴重,為什麼不去精神病院?」

女的回答:「他老婆不同意,說會在國外找醫生給他。」

男的說:「總覺得他老婆沒安什麼好心。」

女的說:「誰願意讓自己的丈夫進精神病院呢。」

男的嘆著氣:「金總這麼勞累,肯定是壓力太大所導致,他老婆成天不工作,就知道花錢消費,每次來公司,就是伸手朝金總要錢,這輩子真是吃定他了!」

聽完美瑛的翻譯,我仔細回味著這些話,越來越懷疑瓊姐給金先生下降頭的動機。出了佛牌店,我在街上給方剛打電話,他說:「看來瓊姐這個女人很可疑,可惜你不是警察,不然真該好好調查一下她。」

我說:「這個事到底怎麼處理才好?看來金先生是個不錯的人,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吧?」方剛說他倒是有個主意,然後告訴我怎麼怎麼做。

不得不佩服,方剛和老謝辦事經驗之豐富,遠在我之上。我頂多也就是偶爾抖個小機靈,但在大事上,還得向兩位多多學習,真是活到老學到老。

下午瓊姐給我發簡訊,問什麼時候開始動手,還是要等著金先生自己出意外。我給她回電話過去,問金先生現在是個什麼狀態,她說,已經整天魂不守舍,無論坐臥行走,都在自言自語,大家都躲著他。開車的時候會故意往別的車上撞,晚上睡覺還夢遊,那天差點兒跳樓,要不是看更的大伯多事,他早就死了,也就不用我們再動手。

我心想那是金先生福大命大,才沒死。我告訴瓊姐,最多三天,金先生要是還不出意外,我們就去他附近準備施魂魄降,讓他故意自殺,方法多的是。瓊姐很高興,說到時候會聯絡我。

晚上十一點多鐘,我接到金先生的電話,這讓我非常高興。不然我很難確定他的身邊是否有瓊姐,這個電話不好打。而金先生主動聯絡我,就讓我省了不少事。

他聲音發顫:「田、田先生,我現在感到很、很難受,非常不舒服。有個聲音一直在耳邊叫我,說讓我去找他,就在樓頂……」我連忙說你千萬別去,又問他在什麼地方,金先生說在公司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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